朕的江山,亡啦?!(124)
徐燃靠在一棵古树下,听着这箫声,竟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与心绪不宁都被渐渐抚平。
这旋律……不知为何,给他一种隐隐的熟悉感,是属于这幅身体的,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听到过,带着一种朦胧的,令人安心的旋律。
他努力回想,却如雾里看花,捕捉不到清晰的痕迹。
或许是这箫声太过舒缓,或许是连日心神损耗过大,徐燃的眼皮渐渐沉重,竟在这安宁的氛围中,靠着树干,不知不觉地沉入了睡眠。
他没有看到,在他睡着后,树上的星烬停下了吹奏。灵鸟并未出现。
星烬从树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不仅伤势痊愈,身形似乎也悄然张开了一些,褪去了几分少年的单薄,多了几分青年的挺拔轮廓。
他轻手轻脚走到徐燃身边,低头凝视着师尊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忙芒。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徐燃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寻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动作轻柔,带着一种固执的占有意味。
就在徐燃靠入他怀中的瞬间,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与周遭灵气融为一体的莹白光芒,如同被吸引般,悄然自虚空中浮现,如同轻盈的羽毛,落在了徐燃的眉心,一闪而没。
——那是灵鸟带来的“喜运”,亦是一把开启潜意识的钥匙。
所谓灵鸟并非真的是鸟,是种由一种特殊灵力幻化的气运。
可祛噩梦,也可随心造梦。
徐燃的梦境,再次降临。
然而,这一次的梦,与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个都截然不同。
没有阴冷的地府,没有冰冷的锁链,没有月尊的恨意,和以往恐怖的基调完全不同。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如春、云雾缭绕的仙境。周围隐约能听见灵泉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馨香。
而在他的身边,似乎有个东西紧紧贴着,温暖的体温毫无隔绝的直触他的皮肤,这感觉……回过神,他才意识到那是一个人!一个拥有滚烫体温的人类!耳边传来粗犷地呼吸声,还是个男人!
这什么情况?他惊恐地低下头,入目是一片白花花的肉!
第95章 双生花十五
噩梦他做过不少,可却是第一梦到赤身裸体的场景,而且和男人抱在一起!
虽然没有疼痛,但这比他之前做过的所有梦都恐怖!
不,也是有疼痛的,他感觉一双手在他身上大力摩挲,一会儿落在胸口,一会儿落在……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挣扎,可浑身都动不了,身体软绵绵的,宛如砧板上的鱼,猎鹰口中的兔子。
更可怕的是他发不出声音,准确来说是发不出本声,耳边自己熟悉的声音仿佛不是从自己口中发出,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们泡在一个温泉中,和身后这个不知是何人。
他费了好大劲回头,或许是因为意识模糊,以及周围热气缭绕,他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那张脸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之中。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怀抱的温暖与坚实,感受到那轻柔落在他发顶、额间、唇上的吻,带着无尽的珍视与缠绵。
他像是被困在这幅身体里,不能挣扎,不能反抗,甚至只能看着自己迎合着对方,这一刻,他羞愤得想死。
和陌生人做这种事,他怎么会儿做这种梦,而且是作为……下面那一个。
“师尊……”
这个声音和这个称呼出来的那一刻,徐燃如同被雷劈了一下,外焦里嫩。
即使在梦中也惊了三惊,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他清晰地听自己自己口中发出奇怪地呜咽,然后吐出几个他终身难忘地字眼,“好热……快点,进来……”
??!!
!!!
这酥软地颤音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快点干什么?去哪里?!
他承认自己很热,一股莫名的冲动从身体里涌上来,可他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意识清醒的徐燃认为这绝不可能!除非他死了!
然而身后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开口,“师尊怎么这么浪?月澜师兄他知道吗?”
又一个惊雷狠狠劈向徐燃,也让他很快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他认识那乖巧懂事的星烬吗?
问题似乎不在别人,而在他自己他怎么会梦到自己和徒弟……
他试图调动信念让自己梦中脱离,而这一次怎么都没有用,这梦带给他的感觉太真实,仿佛深处现实,每一处隐痛知觉都无比真实。
箍在他腰间地那双手很用力,控制着他的腰身,掌握着他的每一次摆动,对方很有技巧的挑逗着这幅身体的,徐燃自然也能感觉到,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明知是梦,知道身后那个人是谁,他却无法控制自己,逐渐地与梦中这幅躯壳同感,可耻地有了反应,强烈地羞耻感让他当即想要一头撞死!
梦境旖旎而漫长,徐燃挣脱不开开,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在沉浮中逐渐消失……
徐燃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星烬近在咫尺的、带着担忧与关切的俊脸。而他,正被星烬稳稳地抱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肩窝。
“师尊,您醒了?”
星烬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刚才睡着了,弟子见谷中风凉,所以……”
徐燃猛地回过神,瞬间从星烬怀中挣脱开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