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亡啦?!(126)
他们一起下山……师尊归来后神色异常,还有这刺眼的痕迹!
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以及被背叛的尖锐痛楚,猛地冲上头顶,几乎要摧毁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怎么可以这样,师尊怎么可以被这个家伙……他忍受不了!
月澜死死攥紧袖中的手,指甲深陷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故作无事地上前一步,声音却压抑得有些沙哑,带着几近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您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
徐燃正心烦意乱,只想快点回到寒玉殿理清思绪,闻言只是随意地点点头,敷衍道:“嗯,无事,只是寻常……巡山。”
他抬步欲走,月澜却挡在他身前,目光沉沉地锁住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却又字字如锤,敲在徐燃的心上:“师尊……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在谷中遇到了什么?或者……是弟子看错了,您颈侧那处……似是沾了草屑?”
颈侧?草屑?
徐燃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触手一片光滑,并无异物。
但他看月澜那死死盯着他脖颈,几乎要灼伤的眼神,或许是因为心虚,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降落在他的脑海!
他猛地缩回手,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到极致的血红!
他甚至不敢再看月澜和星烬,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丢下一句“本座乏了”,便运起灵力,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回了寒玉殿。
“砰!”
殿门被重重关上,设下禁制。
徐燃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怎么可能,那不是梦吗?他又一遍问自己,可问这问这,他也有点不确定了。
他踉跄着冲到内室的琉璃镜前,颤抖着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一枚清晰无比的,带着暧昧的嫣红吻痕,赫然印在他白皙的颈侧肌肤上!
不……不可能!
他脑中“嗡”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开!这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诞的梦而已!
他像是要验证什么,手忙脚乱地、近乎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紧接着褪下上半身的衣物,猛地转身,看向镜中自己的后背,以及身前——
只见光滑的肌肤上,除了这具身体原本可能存在的一些旧伤浅痕,竟还零星散布着几处同样泛着微红的痕迹!像是被人极其怜惜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力道亲吻吮吸过……
徐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站立不稳。
梦……怎么会留下真实的痕迹?!居然还被月澜看到了。
那个梦……难道不是梦?!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
啥霎时间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被侵犯和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他死死盯着镜中那些刺眼的痕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不愿相信。
他宁愿相信自己还在做梦……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是独属于某个人沉稳有序的节奏,霎时间打破殿内的死寂。
月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刻意放柔,却难掩其中紧绷感,“师尊,您还好吗?弟子见您方才神色仓皇,实在放心不下。您让弟子进去看看,可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仿佛若徐燃不开门,他便不会离开。
徐燃猛地回神,看着镜中自己衣衫不整,满身暧昧痕迹的模样,又惊又怒,手忙脚乱地拉起衣物,试图遮掩,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本……本座无事!你且退下!”
门外的月澜沉默了片刻。
然而,那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让徐燃紧张不已。
“师尊,”月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低沉,也更近,仿佛就贴在门板上,
“您的声音在发抖。弟子……很担心。”
第97章 双生花17
寒玉殿内,徐燃裹紧微乱的衣袍,看着镜中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和颈间无法完全遮掩的红痕,听着门外弟子那步步紧逼,只觉头痛。
外面顿了会儿,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请您,开门。”
月澜似乎今天一定要进这个门,一副全然不顾礼法家架势。
见话说到这份上依然没有用,徐然也有些发怒了,这家伙怎么听不懂人话,一定要逼他吗?
“本座说了本座没事,让你退下便退下,听不懂人话吗?”他拿起这个人设曾经训斥人的语气,严厉命令。
果不其然,此话一次,徐燃耳边就,响起熟悉的播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值为60,请宿主继续努力。】
徐燃心一痛,与此同时,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开局到如今,数据值一直在像坏的方向发展,明明是必胜的开局,却被自己……难道真是他的问题?
可事到如今,还想要他怎样?
“师尊为什么不给徒儿开门?”
外面的人见叫没有用,开始发动勤学好问的本质,但接下来的话让徐燃觉得无言以对。
“是无颜面对徒儿吗?”
嘶……
他无什么颜?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谁?
可是唯恐好感度下降,徐燃只能忍着,仅发出疑问,“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他,声音带着怨气,“师尊就这么喜欢星烬吗?他能做的,难道徒儿不可以吗?”
后面那句两人都明显感觉到僭越,关键是两人都忘往着同一方面去想。月澜肥了胆子才敢说这种话,徐燃听着也是十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