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24)
遥控被丢到一边,大屏幕上播放着他随手摁下播放键的片源。片子名叫圣子,是目前受欢迎程度排名第三的好片子,亚怀特心不在焉地看着,逐渐开始神游天外。
就在今天上午,他约了伊索来到背光商店,魏林见到后好一番调侃。
“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带朋友来。”魏林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含笑,一副吃瓜要吃到底,看他好戏的表情。
“他不是我朋友。”亚怀特冷酷的说。
此时,伊索正在另一位店员的陪同下挑选练习手枪。魏林和他在后面聊天。
“哦?那他是谁?你又找了个兼职?这次是什么?家庭教师?”魏林说。
“就只是同事。”亚怀特叹了口气。“我打赌输了,所以就答应了教他。”
“All right。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魏林点头,但表情显然是不相信。
对此亚怀特也没别的办法。
他能感觉魏林似乎很想向他证明,没有人会是一座孤岛,并为此希望看到他在这件事上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问题是,他从来没表示过,自己是“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这一观点的持有者。
他喜欢独来独往,不代表他推崇孤立。事实上,他认识的人还不少。每一个打过工的地方,他都会留下一些人脉。看,他魏林不就是吗?
他只不过是没有那种像学生时代,就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的好朋友。
what's the problem?Big deal!It's all chill.
无数事实证明人与人之间最好的距离就是保持距离。他认为自己正在践行真理。
至于现在和伊索的关系,教个枪而已,一件小事,既谈不上亲密,也谈不上恩情,不值一提。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那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看着片黄,酝酿云雨之意,目的是为一个野猫般流浪到他家门口讨食的雌虫准备米水,这件事光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荒诞。
他不是什么很有善心的人,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冲他装一下可怜他就会心软的人。那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
额……大抵是因为他确实长得很好看?虽然在当时看起来有些脏脏的。
亚怀特开始在心里有条不紊地分析着。仅仅只有这一点还不够他说服自己为什么做出了怪异的行动。
还有什么?
还有……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小小声地请求似得蹦出一个字的时候,救命……真的很萌。一个高大的雌虫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他大大的眼睛也很好看,特别是含有泪水,仰着头湿湿糯糯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还有吗?
为什么这些原因听起来都是外貌原因,搞得他好像是什么只喜欢皮囊,肤浅的人。
内在还有什么?内在……内在……
他闻起来有股似有似无的香味,这算吗?
……这好像也是外在……好吧他就是个肤浅的人。
在进行以上的这些思考时间,亚怀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对野猫的情绪已经从既不喜欢也不讨厌改成了默认喜欢。
尽管他仍旧嘴硬地认为自己没变,但其实变化已经发生。不知何时种下,不日终将发展成蝴蝶风暴。
世界外的片黄不知不觉播到了高草部分。主角雌虫坐在地上,不着一物地趴在圣子的腿上,圣子坐在一张宽大的王座上,他们像是身处于王视群臣的议会厅。雌虫仰着头看着圣子,目光专注到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他。
圣子轻轻地抚摸着雌虫脸,手指在柔顺的头发中穿插。“你已经为我为我准备好了是吗?你的气味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应是一句简单而又直白的话,被高洁的礼仪修饰地冗余陈长,但这并没有让它丢失掉气味,反而更添加了几分背德地情涩。
雌虫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害羞却又大胆地说道:“是的,殿下。”
“求您恩泽。”他说
圣子把手指抵在雌虫的嘴唇上:“嘘,别说话。想要就去做,如果你成功了,我保证你会得到你的奖励。”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挑逗我。”
雌虫眼睛亮了亮,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雄虫的身上。起初动作小心翼翼,拱火又不敢冒犯。见雄虫一直没反应,动作才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圣子宠溺地看着雌虫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尽管变快的呼吸出卖了他真实的感受,但他始终不为所动,看着雌虫的眼神似乎在说,在努力点,宝贝,只需要再努力一点。
……
比他出息多了……
亚怀特在心里自嘲,对比起那晚的那个梦。
衣服下尾钩蠢蠢欲动,挠到了他腰间的痒痒肉。
“好吧好吧,你想出来了是吗?这就放你出来。”他又在自说自话了。
脱下外套,解开腰上的塔扣,他终于看起来像是要干点正事的样子了。
卫生间里贴心的准备了润滑剂,亚怀特倒了半瓶在手上,开始公式做题一样地上下滑动。
他已经想好了,超过十毫升但少于二十毫升是最具性价比的方案。假设投喂量一次是两毫升,那他接下来可以投喂五到九次,间隔是三天,那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真费劲啊……
为了少点麻烦,还是得尽量取到19毫升。亚怀特心想。
寡淡的欲望在多次的挑逗之下终于也是被点燃。
他没有动的另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他的手有些粗糙,哪怕有润滑液,多次的重复运动也给他擦出了些火辣的痛觉。鲤鱼跃龙门,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