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排队宠,四岁崽崽会开挂(25)
come on!bro!快点出来!
亚怀特逼自己快步登上云霄,催眠自己已经越过了比赛的重点。可以了,已经可以了!不用真正的爽到发晕,R体颤栗。
finally!米水终于洗好了,被他眼疾手快的导入量杯里。
抬手一看,只有可怜的一毫升,身体似乎在控诉他:“这是你逼我的!量少活该!”
亚怀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呵呵。
不应期时间到来,亚怀特再次回到沙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几分钟,电视里片黄的剧情居然已经演到了四个字母环节。
要不怎么说,这是播放量排名前三的神片呢。不能说会为祸千年,至少也是五毒俱全。
说到四个字母,据亚怀特浅薄的了解,虫族还蛮喜欢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不过大多都是雌虫扮(M),雄虫扮(S)。
当然,他说的是真正的游戏,而不是雄虫像得了易怒症的酒鬼老公,回到家打老婆只是为了给自己失败的人生出气。又或者雄虫纯粹只是人格障碍,有超雄综合症。
一个好的游戏,应该是参与双方都能在其中感受到乐趣。
那么他有四个字母癖吗?
坦白来说他不知道。
在过去,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探究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更遑论到情感关系深入到游戏的地步。
人们都说工作是最好的戒欲药,无数个加班后回到家的深夜,他都一度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佛寺里最无欲无求,张口闭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和尚。
不过也有俗话说 ,压抑到极致的人,往往会成为变态。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已经出稍显端倪。
呵呵,真的?可笑!
于是,中场休息过后的第二回合,亚怀特闭眼开始尝试想象那只雌虫的样子。就像影片视角里的那样。
“主人,动一动。”
野猫在卖力地点火,挑逗他,可始终没有取得进展,于是眼睛便不自觉地红,眼泪迅速在眼眶内酝酿,马上就会整颗落下。可他知道主人恶劣,于是只能咬紧下唇继续蹭,心里委屈地不行。
靠!他的血管要爆炸了!
手掌感受到血管疯狂跳动,第二管米水没几分钟就洗出来了。
亚怀特眼前发黑,经过长久的憋气之后呼出一口浊气。镜子里的他眼角含有一滴泪水,那是驳倒嘴硬者再有力不过的铁证。
他已然情动……
“这算什么?主人综合症吗?”
“啧。”
第11章 局外人
亚怀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难得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相反,他感觉心情很好,身体舒畅,像是一口郁结在心里的泥终于被清理掉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产生这份变化的真正原因就是了。
当晚回到家,亚怀特仍旧没有见到野猫。野猫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突然间消失一段时间,而后又突然出现。
亚怀特没有放在心上,流浪的野猫有自己生活的本事,并不完全仰赖他而活,这一点令他更满意了。
第二天去到麦林上班,亚怀特刚上班没多久接到一个陌生客人递过来的纸条。
【亚怀特阁下,冒昧打扰,我是伯克利,伊索的监护虫。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不知您是否有时间?我在后门等您,麻烦请不要告诉伊索。】
嚯,这是被家长找上门了?
亚怀特捏紧纸条,找了个机会以上厕所的名义溜到后门。那位名叫伯克利的军雌从楼柱的阴影里走出,带着一股渗人的压迫。
亚怀特没有说话。
“加西亚阁下。”伯克利说。
“伯克利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亚怀特大抵能猜出伯克利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两本身并无交集,唯一的联系的就是伊索。昨天他带伊索去练枪,今天伯克利就找上门了,这样的戏码着实像禁忌之恋被家长发现的情侣。
接下来他要说什么?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女儿?
这边亚怀特还有闲心在心里开玩笑,但另一边的紧绷着脸的虫心境可完全不同。
“昨天伊索回到家的时候,手上一股火药的气味,我问他去做了什么,他不愿意说。请问是阁下您带他去玩的吗?”伯克利说。
玩?有意思的字眼的,仿佛他是什么专会误人子弟的小混混,亚怀特在心里冷笑。
“答案不是已经在你心里了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伯克利先生。”
伯克利下压嘴角,答案他当然已经基本确定,请问不过是装模作样地走个流程,目的是给对方造成心里压迫。
昨天在家里闻到伊索手上的硝烟味后,他的心里充满怒火。伊索一直是很乖的孩子,虽然有时候脑子里会有区别于其他雄虫的想法,但绝不是能主动去玩枪的性格。他能去干这样的事,八成是受到别虫的影响。
“请您不要再带伊索去做危险的事了,加西亚阁下,您去玩枪是您的自由,但您应该知道,伊索和你是不一样的雄虫。”
“哦?这我倒是不知道,他是什么雄虫?”
“伊索很懂事,从不会主动去做危险的事。”
伯克利顿了顿,但是最近伊索有些变了,和他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但这没有关系,他都可以包容。
亚怀特笑了笑。从来不会主动去做危险的事吗?……可学枪这件事,就是伊索主动提出来的。
“只有这两点吗?伯克利先生?那看来你对伊索的了解还没有我多。”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您难道认为,是我拿枪对着伊索的头,逼他学习用枪的吗?那我倒是好奇了,我能从其中获得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