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邪修把男主勾走了(6)
我对他冷着脸,什么难听说什么。
“秦司,你做的饭真难吃。”
“秦司,你穿这件衣服真丑。”
“秦司,我讨厌你,离我远点。”
每当我这么说,他的公司就会传来好消息。
签下大单,股票大涨,对手破产。
他的公司靠着我的恨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崛起,比以前更辉煌。
他成了商界传说,人人都说他运气好到逆天。
只有他知道,这些好运,是用我一句句“讨厌”换来的。
他一点都不高兴。
越来越沉默,脸色越来越差,常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天亮。
看着我的时候,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要的不是这些。
我看着他消瘦下去,非但不觉得解气,反而越来越烦躁。
我开始绝食。
第一天,他把饭菜端到我面前,我直接打翻在地。
他沉默地收拾干净,重新做了一份。
第二天,他试图喂我,我紧闭着嘴,不理不睬。
第三天,我饿得头晕眼花,瘫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他终于慌了,冲进房间,一把将我拽起来。
“江月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眼里布满血丝。
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我想回家。”
“放我走,秦司。”
“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地拒绝。
“那就让我饿死在这儿。”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毫无办法。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眼前开始发花,恍惚间好像看见我爸在对我笑,叫我回家。
我可能,真快不行了。
忽然,有人紧紧抱住了我。
秦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死……”
他在我耳边喃喃,声音几乎破碎,
“江月初,别死……”
“我放你走……我放你走还不行吗……”
07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努力睁开眼,对上秦司惊恐万状的脸。
“你说……什么?”我声音轻得听不见。
“我说我放你走。”他重复,手臂收得更紧。
“只要你吃饭,只要你好好的,我放你走。”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他眼里,只有纯粹的恐惧。
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到底还是向我低了头。
我喝了他端来的粥。
粥很烫,也很稠,味道调得刚好。
暖意顺着食道滑下,空荡许久的胃里终于有了着落。
他一口一口地喂,动作小心仔细。
我看着他,他瘦了很多,眼下乌青很重。
那个意气风发的秦司,好像不见了。
吃完粥,我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的手机。”我对他伸出手。
他顿了顿,还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还给我。
一开机,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音就响个不停,大多是医院打来的。
我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是我爸的主治医生。
“江先生,你父亲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
我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我看向秦司。
“谢谢。”
这两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
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他救了我爸是事实。
他身体僵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用。”
第二天,秦司开车送我去医院。
我办完手续,接我爸回到了老街的香火店。
店里一切照旧,只是柜台落了一层薄灰。
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
“月初,你瘦了。”
我笑了笑,“没事,养几天就回来了。”
我以为和秦司的牵扯到此为止了。
他放我回家,我继续过我的日子,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几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店里擦拭香炉,一辆眼熟的豪车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秦司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提着果篮,像一个普通访客。
我皱起眉头。
“你来干什么?”
他没回答,径直走进来放下果篮。
我爸正从里屋出来,他立刻微微躬身。
“伯父您好,我是秦司。”
我爸推了推老花镜,打量着他。
“哦,你就是那个……要拆我们这条街的秦总?”
秦司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伯父,那件事是个误会。”
他从口袋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我爸面前。
“这是这条老街的地契,我已经买下来了。”
“现在送给您。”
我和我爸同时愣住了。
我一步上前夺过文件。
白纸黑字,产权人一栏,赫然写着我爸的名字。
我震惊地看着秦司。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神带着讨好,语气小心,“就当是为之前的事道歉。”
“也是一份礼物。”
礼物?
整条街的地契!
价值上亿!
“我们不能收。”我爸回过神来,把文件推回去,“秦总,无功不受禄,这么大的礼,江家受不起。”
“伯父一定得收下。”秦司态度坚决,“不然我心里难安。”
我心里乱糟糟的,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正僵持着,店门口一阵吵嚷。
几个混混堵在那里,领头的黄毛叼着烟,一脸痞气。
“哟,江老板,生意不错嘛。”
是王虎,附近有名的地痞,以前就没少来捣乱,想低价盘下这店面。
“王虎,你想干什么?”我把他拦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