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邪修把男主勾走了(7)
“不干什么。”黄毛吐着烟圈,“听说这条街要拆了,你们该滚蛋了吧?”
“我出十万,这店转给我?”
“你做梦!”
“给脸不要脸是吧?”王虎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推我。
我下意识闭上眼。
预想中的推搡没有到来。
我睁眼一看,秦司抓住了王虎的手腕。
他脸上褪去了刚才的小心翼翼,眉目阴沉,满眼煞气。
“滚。”
他只说一个字。
王虎被唬住一下,恼羞成怒。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他另一只手掏出弹簧刀,抵在秦司腰上。
“放手!不然老子捅死你!”
我心里一惊。
“王虎!你别乱来!”
秦司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再说一遍,滚。”
他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伴着惨叫。
王虎的手腕应声而断。
其他小混混都吓傻了。
秦司松开手,任由王虎瘫倒在地,不紧不慢掏出手帕擦手。
随后抬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以后,别让我再在这条街上看见你。"
他俯身低声说了句什么。
王虎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知、知道了……秦总……再也不敢了……”
秦司移开脚,没再多看他一眼。
“带着你的人,滚。”
王虎连滚带爬,带着手下瞬间消失在街角。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我站在原地,看着秦司,一时失语。
他转回身时,脸上寒意瞬间消融,又变回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看着他瞬间切换的神情,我心里乱成一团。
08
从那以后,秦司就成了香火店的常客。
他天天来,话不多,自己搬个小马扎坐在店门口,安静地看着我忙进忙出。
我赶他走,他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
我爸看不过去,叹了口气:“算了,他想待就待着吧。”
于是,我们这家百年老店,就多了一道奇怪的风景。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街坊邻居难免好奇,过来打听。
“月初啊,这是你朋友?”
“长得真俊俏,是哪家的小伙子啊?”
我只能尴尬笑笑,说:“一个……远房亲戚。”
秦司听见了,非但不生气,反而颇为受用地点头微笑。
我真是服了。
脸皮真厚。
我故意不理他,把他当空气。
但视线总不由自主往他那边瞟。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阳光照在他身上,笼着一层光晕。
有时候,他会看着我,眼神罕见的专注温柔。
看得我头皮发麻,赶紧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处了一阵子。我不搭理他,他也不来烦我。
每天雷打不动地送吃食来,放在店门口就走。
有时是城南的灌汤包,有时是刚出炉的蛋挞。
我一次都没吃过,全分给了邻居。他却依旧天天送来。
我实在想不通,他图什么?
难道真想让我再爱他一次,好让他重新倒大霉?
还是像他说的,非要那场假戏成真?
我不敢深想。
我爸看出我的不对劲,晚上把我叫到跟前。
“月初,你跟秦先生怎么回事?”
我沉默着,不知该怎么接话。
难道要我说,我不仅动了真心,还可能把家族最忌讳的诅咒引火烧身?
我们江家人,世代谨记诅咒之痛。
连我爸妈当年都为此分居多年,生怕连累至亲。
“爸,你别管了,我能处理好。”
我爸叹气,“月初,爸是过来人。爸知道你是怕江家得诅咒。”
“但爸看得出来,秦先生对你,是认真的。”
我心里一震。
“爸,你别乱说。”
“没乱说。”我爸看着我,“一个人肯为你放下身段做到这个地步,不容易。”
“你想清楚,有些人错过了,会比被诅咒折磨一辈子还难受。”
我爸的话在我心里激起涟漪。
是啊。
秦司为我做的太多了。
他救了我爸,保住了店,送回了整条街,还日复一日地出现。
而我呢?
除了冷言冷语,什么也没给过他。
可一想到那个诅咒,我立刻清醒过来。
不行。我爱他,他就会倒霉。
我们之间没可能。
第二天,秦司又来了。
我把他叫到店里。
这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踏进店门,神情明显有些受宠若惊。
“月初,你……”
“秦司,我们谈谈。”我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酷无情,
“你别再来了。”
“为什么?”他脸色瞬间白了。
“没有为什么。不想再看到你。”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他急切地说。
“你哪里都好,是我不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秦司,我不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的爱。”
这是我能想到最恶毒的话了。
我盼着这话能断了他的念想,触发诅咒让他走运,遇见能给他带来好运的人。让他离我远远的。
话刚说完,秦司身体突然一晃。
他捂住胸口,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额头渗出冷汗。
“秦司?你怎么了?”
我慌了,冲上去扶住他。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