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邪修把男主勾走了(8)
他靠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艰难吐出两个字。
但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
我抱着他瘫软的身体,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
我说恨他,他该走运才对。
看着他苍白的唇色,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难道……
“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的爱。”
这句话,在诅咒眼里,不算恨,反而是爱?
是我潜意识里希望他好,才说了反话?
而诅咒看穿的,是我藏在话里的真心。
我爱他,希望他好。
所以他倒霉了。
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秦司,心口一阵揪紧。
09
我手忙脚乱地把秦司送到医院。
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
我坐在走廊长椅上,浑身发冷,耳边反复回响着医生的话。
“病人有家族心脏病史,这次是急性心衰,再晚点就危险了……”
原来他有心脏病,我从来不知道。
我的诅咒加重了病情,我差点害死他。
我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止不住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脱离危险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
我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椅子上。
秦司被转入了VIP病房。
我守在他床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
他手上扎着输液管,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起伏。
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但又不敢。
我怕我的关心,会让他连呼吸都停下。
秦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
他愣了一下,虚弱地笑了。
“你看,”他哑着嗓子说,“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对不起……秦司……对不起……”
“傻瓜。”他抬起手,想帮我擦眼泪,却没什么力气。
“别哭。”
“为了你这点在乎,倒霉也值了。”
他的话重重敲在心上。
这个傻子。
明知道我的在乎会要了他的命,他却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没说话,温柔的看着我,等我哭够了,他才轻声说:“江月初,别怕。”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我看着他,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诅咒折磨死。
我要找到破解的方法。
我跑回家,翻出江家所有祖传古籍。
那些泛黄的书页散发着陈旧的气味,记录着家族百年的踪迹。
我一页页翻找,一字字细读。
终于在一本年代最久远的朱砂手札里,看到了几行字。
“爱憎颠倒,祸福相随,血脉之咒,非人力可解。”
“然,天道尚有一线生机。”
“若遇至诚之人,愿付至诚之物,或可与施咒者之至诚之爱相抵,则咒可破。”
至诚之人,至诚之物,至诚之爱。
我反复看着这十二个字,立刻冲回医院,把这段话念给秦司听。
他听完,嘴角微微扬起。
“原来,还有办法。”
“秦司,”我认真地看着他,“你愿意付出什么?什么才是你的至诚之物?”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让助理送来了一份文件。
他接过笔,直接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名字。
然后,把那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就是我的至诚之物。”
他看着我,眼神清澈坚定。
“我的一切,包括我这个人。”
“江月初,它们现在都是你的了。”
我低头看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列明了他名下的所有资产,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司,你……”
“我爱你。”
他打断我,语气平静却郑重,
“江月初,我爱你。”
“所以,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傻子……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一边哭一边骂,把脸埋在他胸前。
他低低笑了一声,用力回抱住我。
我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保留,倾注了我所有真心。
双唇相贴的刹那,仿佛一道微光掠过。
我感到身体一轻,二十多年来,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
诅咒,解除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都好好的。
先笑了,嘴角扬起清晰的弧度。
“你看,我没有倒霉。”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是啊,你没有。”
我抓起那份协议,三两下撕成碎片。
“我不要你的钱。”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只要你。”
他愣了一下,用力把我搂进怀里。
“好。”
他在我耳边,哑声说。
“我也是。”
10
一年后。
老街还是那条老街,香火店也还是那家香火店。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
唯一的不同,是店里多了个模样英俊,但手脚笨拙的打工仔。
“秦司!让你磨的是檀香粉,不是面粉!”
我看着他把一块上好的老山檀磨得乱七八糟,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放下工具,鼻尖还沾着香灰,配上那张英俊无辜的脸,让我有火也发不出来。
我叹口气,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