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宝宝:听爹娘讲过去的故事(76)
许槐:……没有
闻砚临:还不好意思
闻砚临:我这都有眼线,你不承认也没用
许槐没说话,心里挺怕他们这么开他玩笑的,因为他觉得他和柏松霖的关系还经不起玩笑。不是他俩不好,就是还不像阚璟珲、陈序元,不像杨树、柏青山那样实。
他挺怕这么玩笑多了他就会太认真了。太认真就会放不下了。
虽然他其实还挺喜欢别人把他和柏松霖往一块凑的。
许槐最后回了闻砚临一个把嘴用拉链拉住的表情,对话就此终结。
晚上回去时间过得很快,许槐看了会毕设要求就六点多了。邵原和秋怡明前后脚回寝室,三人说了一会话,外面的天不知不觉黑透。
许槐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一把抓起来看,动作敏捷得像只扑食的小动物。
屏幕上是柏松霖发来的消息,简单三个字:到家了。
许槐立马站起来,跟邵原、秋怡明示意一下,戴着耳机去了走廊尽头的洗衣房。
洗衣房是个半开放空间,没有人洗衣服的时候挺安静,许槐以前老看到有男生在这儿和对象打电话,站累了对面的水房还有凳子可以坐。
他给柏松霖打过去,迫不及待。
电话响了一声柏松霖就接起来了,许槐特别开心,欢欣地叫人。
“霖哥!”
柏松霖“嗯”地应他,声音顺电波传过来,和平时听着不太一样,更低沉了。
许槐的耳朵都麻,不敢细品,张嘴叽里呱啦开始汇报自己都干了什么。柏松霖听两句就应他一声,“嗯”、“嗯”的,给许槐听得直迷糊,偶尔会打个磕巴。
说到没话了,柏松霖问他:“今天干了这么多事呢?”
许槐“嗯嗯”,像只被大手顺毛捋的小狗,又舒服又得意。
柏松霖接着说:“怪不得没功夫搭理我。”
许槐:!!
杀招总是挑最放松的时候到来,许槐赶紧放低声音道:“霖哥我错了,以后我都开着声音。你别生气。”
又是套的这个毫无长进的认错公式,柏松霖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听着黏乎,进了耳朵里就沾上拔不出来。
“包里的东西都收拾了吗?”
许槐听到柏松霖问,咬字的中间好像有点咀嚼的音儿。
“都收啦。”许槐调大音量去听,咯吱咯吱的,他听着声音猜测柏松霖是在吃芹菜还是莲藕,“你在吃饭吗?”
“嗯,杨叔炖了莲藕排骨汤。”柏松霖揭晓答案,呷了口汤问,“本子也收了?”
许槐下意识“嗯?”了一声,不知道柏松霖怎么忽然说起本子。
“就知道你没打开。”柏松霖不出所料地哼出个音,懒懒地给明指示,“现在去看看,正好让我把饭吃了。”
第43章 不会找不到我
许槐一溜小跑回了寝室,踩着床梯上去伸手一够,都等不及下去,就那么挂在半空中翻本子。
这一翻,一个小红包先掉了出来。
许槐拿起它拆开,手掌大小的红包里是一张手掌大小的银行卡,上面贴着卡密。
再掀到夹红包的位置,左边还是他的笔记,写歪了,狗爬一样,右边却是完全陌生的字体。
「小槐。」
这是柏松霖写的,就算他不说许槐也能认出来。字有气韵,柏松霖的字不是圆咕隆咚的,每一个都有棱有角,弯折顿笔中透着劲挺,和他这个人一样是刚毅的。
真好看,许槐抱着本子美了一会,都能想象出柏松霖提笔写字的样子,应该和拿刻刀差不多,会因为需要用力而绷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许槐继续往下看。
「卡里存了点钱,不多,别给我整打欠条的事。你缺什么、想要什么就买,别出去打零工了,累还不挣多少,不如早点办完回来和我做木雕。」
就这么一段两个“别怎么样”,实打实是柏松霖的口吻。许槐看了丁点不反感,反而感觉又暖和又窝心。
「还有,我没不喜欢你,更不可能赶你,以后有啥事别老自己瞎琢磨,也别拐那么多弯,直接问我。」
没不喜欢,那不就是喜欢!许槐把这句话看了三遍,嘴抿成朵花了,差点在床梯上蹦起来。
「其他也没什么了,等你回来再说吧。反正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吃饱睡好,别又瘦成副骷髅架子。有时间也把字练练,看你给我名字写的,丑完了。」
啥呀……刚看出点意思就没了?还说他的字丑!许槐发现柏松霖完全对煽情过敏,每次自己刚有点泪意就得被他生生扯回来,睫毛上沾了水珠也得被揉干。
好像自己必须是个干干爽爽的阳光娃娃,浑身都是暖洋洋的味儿才行。
许槐东一下西一下地想着,邵原在底下问他:“小槐,你扒梯子上干吗呢?”
“找、找东西!”许槐抓起本子踩下去,像只慌里慌张的小狗。
秋怡明从镜子里瞥他一眼,看他脸蛋酡红,忍了忍没当场调侃,改用手机打字。
秋怡明:据我观察,小槐恋爱这件事基本可以坐实了
闻砚临:展开说说?
秋怡明:【图片.jpg】
秋怡明:一个少男的脸红胜过万语千言
闻砚临:……
闻砚临:不容易啊,榆木脑袋也能开花
闻砚临:朕心甚慰
许槐没看群消息,把柏松霖写的又看了几遍,突然抓到bug。
等等……
我在本子上写他的名字,被他看见了?!
许槐崩溃,翻开上一页,里面铺满歪七扭八的小字。开始还有“不想走”、“害怕”这样的字句,后面就全是“柏松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