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037)+番外
祭司沉默了下来。通常情况下,想要理解神明的意思,他们会选择动物,动物是有灵性的,只要这个人选择的那只动物可以战胜另一个同类,就能证明他受到欢迎,反之则是战败。
但如果猜硬币在哪只手里能够猜对,这倒也是幸运的一种。
想到这里,祭司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到了里间,圣火的前方,大祭司站在那里正在祷告。祭司上前低声将情况交代了起来,不片刻,大祭司便动了动眉头。
“这是那个赛里斯人自己说的?”
“是。”
“光明神在上,他如果真的是神使,又身处嚈哒人那一方,对埃兰多少是不利的,我本想将他和他的同伴分开,这样羞辱起来,会更加方便,但如果他一定要证明他受到光明神庇佑,而且真的能成功,那我们就要改变策略了。”
“您的意思是?”
“要设法拉拢他才是。这样的猛士,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羞辱的价值远远及不上拉拢。既然如此,就让他猜,只要他能猜中,他那个同伴不过只是额外的零碎。”
祭司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去试一试他。”
“可以,如果成功了,我们一定要有人领着他们去往泰西封。”
“明白。”
祭司很快离开了里间,再度回到三人面前,他矜持地点了点头,道:“大穆护答应了此事,因此,你要猜三次,哪怕错了一次,你们三人都不能入境。”
拓跋焘笑了一下,道:“好,这没有问题。”
他见祭司取过一枚银币,掂量了一下,放在了手中。
“你看好了,现在我要开始了。”
拓跋焘眯起眼睛不说话,目光落在了祭司的双臂之上,但见祭司将手放到了身后,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便将拳放到前方,拓跋焘当即露出了笑容,目光定在了右手上,毫不犹豫地道:“右边。”
祭司翻开了手,银币果然在右边。他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拓跋焘一眼,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再次将手藏到身后,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伸拳到拓跋焘面前,后者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到右手上,道:“右边。”
再一次翻掌,果然又是右边。
祭司看拓跋焘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犹豫了一下,道:“你猜中了两次,其实可以放你们之中的两人进去,你真的还要猜最后一次吗?”
在康莫昆多紧张的注目之中,拓跋焘笑道:“说好了猜三次,我们三人可一个都不能少。”
事实上,拓跋焘是通过对对方双臂肌肉的抖动来判断他到底换了多少次手,这对于寻常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波斯人的衣袍紧身,可以看出来肌肉的变化,再加上拓跋焘的视力、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这对他来说实在再轻松不过了。
但他不说,这就是光明神的庇佑,他又怎么会自己暴露自己的能力呢?
祭司并不说话,再次将手藏在了身后,这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拓跋焘观察了许久,待到他将手放在面前,他的目光才落到了左手之上。
祭司的脸被白面罩罩住,没有反应,眼中却露出了些许紧张之色,拓跋焘正要开口,却忽然感觉到身后刘义隆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他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来得及说话,祭司见他不语,当即问道:“猜得出来吗?”
拓跋焘不语,他感到刘义隆藏到他的背后,不过几十息之后,在他的背上写了个“右”字。
他也没有多想,当即开口道:“右。”
祭司的脸色一变,他翻开了手,硬币竟然真的在右边。
他抬头审视着拓跋焘,半天不说话。直到拓跋焘笑着问道:“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他才呓语道:“可以……”
事实上,他刚刚特意做了个假动作,只因他也怀疑此人看得出来他的动作,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原本要说左边,却突然改口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此人真的受到了光明神庇佑?
但无论如何,按照最先说好的约定,他必须放这三个人过关,想到了大穆护的嘱托,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可以过关,文书我们会还给你们,但是作为敌国使臣,我们不能放任你们随意在我国境内四处观察,我们会派人陪同你们一起去泰西封。”
拓跋焘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派人”只是说着好听,实际上是监视,但这也在意料之中,他便点了点头,道:“好。”
祭司当即返身离开了,厅中只剩下三人,这个时候拓跋焘才心痒痒地回过身,目光掠到了刘义隆脸上,急急忙忙地问道:“我好奇得要命,你怎么知道是右手的?”
刘义隆伸出手,手上三片树叶躺在其中,他微笑道:“我扔了一卦,出来了老阳之象,可见你最开始的猜测定然有变故,我便扔完了全卦,出来了风雷益卦变风地观卦,只有首爻变动,可见只变了一次,初六,童观,小人无咎,君子吝,可见不能用你的方法观察,则证明一定是你推测的方向相反的那样。”
拓跋焘眼睛瞪得像铜铃那样大,“这……这都可以?”
“你该多学学易了,我早说了,你该多读些书。”
拓跋焘说不出话来,再看一边的康莫昆多也是一脸目瞪口呆——他也听得懂汉话——他当即叹了口气,道:“只怕也只有你能这样猜藏钩了,那人定然用了假动作,又看不见他的表情,如此一来想辨认清楚自然很难。”
刘义隆笑道:“偶尔为之,自然能算准,若是再多算几次,我可也就猜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