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1038)+番外
拓跋焘嘻嘻笑了一下,正要说话,里间却再次出来了一个人,他见到三人,便笑了起来,道:“三位使者,你们先随我去休息的地方等待一个伽赫,我们准备一下护送你们的人选和行李,很快就可以出发。”
他转过了身向里走去,康莫昆多连忙跟着前去,拓跋焘和刘义隆对视了一眼,明显意识到了对方的态度不一样了。
“看来神使的身份到哪都好用啊。”他小声感慨道。
刘义隆瞪了他一眼,歪头暗示了他一下,“别被听到了。”
拓跋焘嬉笑道:“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狸车过关,各显神通(bushi
第333章 番外 星汉西流(二十八)
这一日,他们实际上在休息的地方等了一整个波斯的伽赫(小时),也就是大约两个时辰,直到太阳升上天顶,才等到了监视他们的人。
一行人乘上了马车,向着距离边境最近的城市梅尔夫赶去,当晚勉强擦着天黑的边在城外的村庄找到了住宿,第二天起来,又开始向着泰西封赶路。
其实如果不是时间太紧,刘义隆定然是要在四周看一看的,但一来他们赶时间,二来作为敌国使臣,也是断然不能随意走动的,不能多看,对于两人来说,倒还不如闷头赶路来得合适。
话虽如此,但在康莫昆多的说服之下,他们到底还是看到了些东西——他们花了十三天横穿了呼罗珊,随后在里海旁瞻仰江河女神阿娜希塔的神庙,河水潺潺汇入里海,他们顺着河水行进,又在贝希斯敦观摩古波斯王大流士一世的浮雕与铭文,剩下的时间,便是经帕提亚故地,过了赫卡通皮洛斯、库姆、胡齐斯坦,翻越札格罗斯山脉,最终抵达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泰西封。
此时已是琐罗亚斯德历的六月初十日——今年琐罗亚斯德历的新年诺鲁孜节在秋分前一个月零八天,到了如今,已经是中原的十二月,再过半个多月就要到元日了,而波斯人在冬季则会庆祝驱散寒冷、增强太阳和圣火能量的萨达节,它定于太阳神密特拉的节日,也就是半年节的五十天前开始,早在他们抵达前十四天就开始庆贺。
人们在河流和水井旁点燃巨大的圣火堆,庆典则被安排在了与帕提萨哈节重合的六月二十五日,今年是国王即位的第十个年头,庆典相对更为盛大,因此一入城,他们就能看见运载美酒和香料的车辆来来往往。
泰西封是一座城墙不完整的城市。它也是一座双子城,波斯国王的王宫坐落于没有城墙的东城,静静注视着有着圆形城墙的西城,在那里,繁荣的市场和商铺之中穿梭着商人和情报贩子。
作为敌国的使臣,他们没能被允许进入西城,从东城进入之后,穿过高大的神学院和贵族府邸之后,他们很快抵达了拥有繁复立面雕塑和七八丈高拱门的宏伟宫殿。
对于见识过台城和洛阳宫殿的两人来说,这样的规模实在称不上惊人,但是在宋境的建筑都是木制榫卯结构,这样高大的泥砖建筑倒是很少见到,刘义隆对外立面上的浮雕颇有些感兴趣,驻足观察了好一会儿,好在随行的祭司也并没有催促他们。
这位名叫卡提尔的祭司不算是很好相处,是个有点尖刻的人,时不时地会说一些琐罗亚斯德教的知识和历法来为难他们,但刘义隆来者不拒,诸如泰西封的前身是塞琉古帝国建立的塞琉西亚、底格里斯河在二百年前改道、诺鲁孜节原本是庆祝春日的节日等等知识,他全部都是从这些尖酸刻薄的嘲讽中听来的。
发现这些敌国使臣并不愤怒,甚至有些欣然之后,卡提尔也沉默了,渐渐地,他也会刻意同刘义隆说一些知识,刘义隆甚至能回上两句,这让本就很难同除了阿斯兰,也就是祭司种姓以外的人沟通的卡提尔有些欣悦,他与刘义隆渐渐地也能闲聊上许多,在他心目中,此人应当也是祭司或是学者,因此到了泰西封的宫殿之下,即使刘义隆耽搁了很长时间,他也并没有恼怒。
但他们的行程有些不顺利,只因在抵达宫殿门口的时候,他们被告知了国王伊嗣俟·本·巴赫拉姆并不在城中。他去了底格里斯河对岸的塞琉西亚附近游猎,要在五日后才能回来。
刘义隆愣了好半天,才转头看向拓跋焘。
后者沉吟了几息,转头问卡提尔,“我们可以去塞琉西亚寻找沙阿吗?”
其实这种异想天开的主意,身为监视者的卡提尔应该一口否决,但他看了看刘义隆,还是选择了询问侍卫,只可惜到底还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卡提尔有些抱歉地看向了他的聊友,说道:“你们只能在这里等待五日了,好在时间也不是很长。沙阿定然会在六月二十日前回来的。那一天是大帕提萨哈节,诸大师祭典也是在那一天。”
刘义隆点了点头,事实上,这个节日的官方庆贺时间是在六月二十五日,但是萨珊的开国国王阿尔达希尔制定了为期三百六十五天的精确历法,多出的五天却不能为民众所接受,他们按照原定历法度过了一年之后,发现第二年神灵法尔瓦尔丁必须在人间停留超过十天,这引起了恐慌,他们才被迫接受了新历法,但也因此,民间的庆贺总是比官方的庆典要早五天,直到霍尔穆兹一世时,这种庆典才被官方所承认,庆祝时间从一天延长到了六天——这件事也是他从卡提尔这里得知的。
卡提尔见他同意,便带着他们去了安置外国使臣的官邸,在主理官员冷淡的脸色中留下一句“你们等五日,等到沙阿亲自召见你们就可以了”之后,他便离开了,他也有需要传递的消息,事实上,东方边境的常规战报正是仰赖于这样的往来才得以传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