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417)+番外
但这一次魏军的组织到底是又晚了,宋军依然带着马速快的优势,拓跋焘见到对面的部落主,再一次枪刺胸口,他的速度就在罅隙之间,迅猛无比,部落主虽提刀格挡了,刀却又被震飞了,拓跋焘再次抡起尸体甩出去,左右魏军一片混乱,都往侧边避让,这一次拓跋焘却没有再直线杀过去。而是选择了向人多的地方冲杀,走了一个曲线形,但是他到了哪里,哪里的人就往旁边避,两万人的方阵被他的七千人冲得七零八落。
恐慌在不住蔓延。
对方主将有一个煞神的消息已经在魏军阵列中扩散开了,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可是主将两次被击杀,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出来约束他们了,拓跋焘走了曲线,再次击穿了他们,再度整军,从北向南杀过去,这个时候,他高声道:“阵形散开!横阵!”
他身后的士兵毫不犹豫地跟着他高喊:“阵形散开!横阵!”然后率先散了出去。
更往后的士卒听见了,也开始变阵,宋军气势如虹,魏军惊慌失措地开始往南拨转马头,拓跋焘高喊道:“儿郎们,跟着我杀!”
整列宋军撞入了魏军的阵列里,拨转马头的魏军还来不及跑动,就被收割掉了头颅,大面积的死亡让更多的魏军心胆俱裂,他们不要命地催马往前,完全失去了阵形,只知道往南逃,拓跋焘冷静地冲杀在最前方,他有意控制了马速和冲杀的方向,身边的宋军士卒和他保持了一致,于是他们撵着魏军跑了近半个时辰,当魏军发现河对面是山的时候,他们又被拓跋焘堵在河边杀了一波,剩下的一万余人仓皇地向东逃去,不过一刻钟,一座关城浮现在所有人眼前。
拓跋焘眯起眼睛,看着关城边上正在搭建的毡房,喊了一声:“半包围阵!把他们赶到毡房处!”
早已有机灵的宋军意识到了这一点,早早地开始了变阵,宋军驱赶着败逃的魏军,双方越过大河,败军试图拨转马头,绕过正在搭建的营地,却被宋军驱赶着,不得不冲了进去。
拓跋焘没有犹豫,提快马速,高喊道:“锥形阵!跟在我身后!”
于是宋军再度化为不太规整的锥形,在冲杀入刚刚意识到有敌军来袭,才上马的魏军阵中之后,主动向拓跋焘靠拢,再度形成了完整的锥尖。
率先撞入魏军大阵的是魏军的败军,混乱的哭喊声让本就准备仓促的魏军不得不大声喝止起了败兵,马匹相撞、战马受惊,本就没有阵形可言,现在更加散乱了,宋军冲入阵中,直接在这近三万人的马兵之中杀了个对穿,很快,拓跋焘冲到了还没有来得及上马的步兵之中。
他直接抡开铁枪,将前方的士卒撞得血肉横飞。他没有走直线,而是觑着毡房和毡房之间的空隙奔跑,好在对方才刚刚开始扎营,连营墙都不曾立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宋军士卒杀得手都要软了,大量的步军士卒涌到自己的战马边上准备上马,拓跋焘再次杀穿了这一阵,跑出去几百丈之后再度掉头,这个时候前方上马的魏军已经反应过来了,一名主将聚起了阵形,领着兵开始向拓跋焘冲锋。
拓跋焘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立刻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宗眷,奚斤手下的大将,也是他的老熟人了。
拓跋焘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冷静地抬起了铸铁枪,他看见宗眷带了两个人向着他围了过来,他便策马冲过去,长枪挥开抖了一个枪花,震开了三人向他砍来的刀,顺势刺中右边的士兵,将他抡起来,将另外两个人都砸下了马。
这一回合不过是罅隙之间,他顶着士兵的尸体再次冲了出去,将这尸体当作重锤,再次开始了横扫,魏军士卒一片哗然,他们本就是仓促应战,没什么战意,见拓跋焘这样,更没有人敢去挡他,都往旁边试图取捡软柿子捏,可宋军马快,只要横刀定然能刺死几人,整个阵形一下子被冲得有些散乱。
拓跋焘再次带着队开始了另一次冲锋,这一次宋军士卒们都格外熟练了,知道要紧紧贴在他身边,拓跋焘却左右摇摆,开始走起了曲线,在魏军阵中大量制造慌乱,他用鲜卑语高喊着“奚大帅已死!”
周围的士兵不明所以,都开始逃窜,原本已有些整顿好的靠河方向的士兵听到这声音,又是一片哗然,整个战场被拓跋焘带队切得七零八落,他辨明了部落,专咬着其中一部,将其赶向另一个部落,两边冲撞在一起,他又收割了好一波人头,如此施为了两次,整个魏军军阵都开始往黄河以北逃窜。
?
亡命之徒已经攻城了近一旬了。
他们无有训练,组织稀疏,但是守军不能擅自离城,也不曾将他们追杀殆尽,数千人的攻势集中在城门,每一日都声势浩大,谁也不敢提议将守军召回内城。
内城的防御,尽数落在了护军将军毛德祖的身上。
事实上,这些时日,毛德祖已经连轴转了好些天,匪寇不曾平定,而内城人心惶惶,许多朝臣求见于他,想求个平安,毛德祖统统拒绝了。
这一日,他在军营中休息完毕,准备出营巡视一二,却见到有个人在外徘徊。见到毛德祖出来,那人大喜过望。
“毛世伯!”
毛德祖不想见任何人,但看到这个人,步伐却还是停了下来。
来人是他在王镇恶麾下时同僚蒯恩的长子,新宁县男蒯国才,来了建康城之后,他时常接济和来往的人。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有事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