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91)
“李德全,给朕搜!她身上定然还有!”萧元宸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
“奴才遵旨。”李德全躬身应诺,立刻带着两名手脚麻利的内侍和宫女上前。苏珍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任由宫人仔细搜查。果然,宫女很快在她紧攥的手指缝隙里发现了些许淡粉色的药粉残留。
张太医上前接过,仔细辨认,又凑近闻了闻,脸色微变,回禀道:“回皇上,确是此物。
只是,此药多用于宫外那些腌臜之地…这…”话不必说完,意味已明。
人证物证俱在,苏珍妃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全,!”皇帝连环暴怒。
“奴才在!”李德全一个激灵,连忙上前。
“把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宫女,给朕扔回储秀宫去!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离开储秀宫半步!”
萧元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之怒。
“是!”李德全不敢怠慢,立刻招呼殿外的侍卫进来。
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苏珍妃。
“皇上!皇上开恩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皇上——”苏珍妃惊恐地尖叫着,奋力挣扎,但哪里是侍卫的对手,很快就被拖拽着出了灵秀宫,哭喊声渐渐远去。
她的贴身宫女更是早已吓晕过去,被另一个侍卫像拖麻袋一样拖走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元宸粗重的呼吸声和张太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婉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惊涛骇浪。
她虽然不懂宫中那些阴私手段,但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珍妃的胆大妄为让她心惊,而皇上此刻隐忍的痛苦更让她担忧。
她轻轻扶着萧元宸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
她咬了咬唇,看向张太医,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张太医,皇上他…”
张太医连忙爬起来,躬着身子,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回婉嫔娘娘,皇上中的这
药…药性猛烈,若不疏解,恐伤龙体…只是…”他偷偷觑了一眼萧元宸的脸色,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疏解之法,无非就是那档子事,可看皇上这怒火滔天的样子,谁敢提?
萧元宸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内力压下那股邪火,但效果甚微。
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燥热难耐,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他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除了…那种方法,可有其他法子?”
张太医被他眼中的厉色吓得又是一哆嗦,连忙道:“有!有!只是…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需要施以金针,再辅以冰水…强行压制药性,但对龙体损伤亦是不小,且…极耗心神…”
“就用这个法子!”萧元宸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立刻准备!”他宁愿承受
皮肉之苦,也绝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碰其他任何女人,尤其是在婉嫔的宫里,被那等心术不正之人算计。
“是!是!微臣遵旨!”张太医如蒙大赦,连忙招呼随行的太监去准备冰块和金针。
婉嫔看着萧元宸紧绷的下颌和隐忍痛苦的神情,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敬佩。她扶着他的手臂,轻声道:“皇上…”
萧元宸转过头,看向她,眼中的赤红褪去少许,多了几分柔和,但那份燥热带来的迷离却挥之不去。
他强撑着,声音沙哑:“婉婉,别怕,朕没事。你先回内殿歇着,这里…不好看。”
婉嫔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臣妾不走,臣妾陪着皇上。”她知道他此刻需要支撑,哪怕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陪在他身边,或许也能给他一丝力量。
萧元宸看着她清澈眼眸中的坚持和关切,心中一暖,那股狂躁似乎也被抚平了些许。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很快,太监们抬来了大桶的冰块,寒气四溢。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
“陛下,喝口菊花茶,降降火气。”林婉照端起早已备好的另一盏温热茶水,递到他面前。
萧元宸接过,却没有立刻喝,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太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太医,婉婉的身子…”
张太医立刻会意,躬身道:“回陛下,娘娘凤体恢复尚可。微臣每日请脉,娘娘伤处愈合
很好,归功于娘娘之前的身体底子好,另外您一直让微臣给娘娘用国库最好的养伤良药,
距离娘娘受伤后,也过了有两个多月了,目前只是气血尚虚,需得静养。那个…咳咳…
…需得节制,尤其要注意不可牵动旧伤…若陛下能控制好,别太…也可以尝试…”
他话说得委婉,点到即止。”
“朕明白了。”萧元宸打断他,“你先退下,在殿外候旨。”
“微臣告退。”张太医行礼退下。
殿门关上,萧元宸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粗重几分。
他看向林婉照,眼神复杂,有隐忍,也有挣扎。
“来人!”他沉声道,“准备沐浴,用凉水,多加冰块!”
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婉照解释,“朕先内力运功压制试试,看能否将药性逼出些许。”
“是,微臣就在一旁服侍。”张太医有眼色的回禀。
林婉照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宫人匆忙
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