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92)
“皇上…”她声音里带着担忧。
萧元宸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婉婉别怕,朕先试试。若实在不行…”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幽深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雨冬和雨春跟着李德全带来的两名内侍,手忙脚乱地在内殿准备好了冰水。
萧元宸不再迟疑,快步走入内殿,李德全紧随其后伺候,张太医紧随其后,手持金针,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配合施针。
林婉照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约莫半个时辰后,内殿门开了。
李德全和张太医,快步出来,李德全脸色凝重地挥退了偏殿内其余伺候的宫人。
紧接着,萧元宸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但脸色依旧潮红,呼吸也未完全平复,显然施针和冰水还有内力压制效果有限。
他径直走到林婉照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皇上!”林婉照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萧元宸没说话,抱着她转身大步走进了内殿寝宫。
雨冬和雨春连忙上前,轻轻关好了寝殿的门。
两人和李德全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和无奈。
默默地守在了殿外廊下。
“怎么办啊,雨冬姐姐,”雨春小声嘀咕,声音发颤,“娘娘的身子…那箭伤才养了多久…”
雨冬也是一脸愁容,攥紧了手帕:“娘娘这身子骨,哪里经得起…唉,皇上这回也是…就怪那个苏珍妃给皇上….下虎狼之药,胆大包天的,不知廉耻!”
“嘘!”李德全低声制止,“别胡说。咱家看着呢,皇上心里有数。”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没底。
恰好张太医还没走远,被李德全叫住,低声询问了几句,
“张太医,依照您看呢…咱家也有些担心呢!用不用做什么准备,万一这…”
张太医叹了口气:“这种啊!哎,药性霸道,冰水内力只能暂缓。不过呢,娘娘的伤胸腹处只要不被直接冲撞,小心些…应当无大碍。陛下毕竟习武,内力深厚,控制力非比常人…只能盼着陛下怜惜娘娘了。”
雨春听了,稍微定了定神,连忙对张太医福身:“多谢张太医提点,劳您费心了。”
殿外三人各怀心思,而殿内,只余下压抑的呼吸和渐起的暧昧气息。
第31章 听话,好好养着,什么都别想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灵秀宫寝殿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锦被之下,林婉照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眸。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昨夜疯狂的印记,酸软而慵懒。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个平日里冷峻自持的帝王,在药物的侵蚀下,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与渴求,即便极力克制,那近乎掠夺的索取也让她心尖发颤。
“唔…”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脸颊瞬间腾起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赶紧拉起锦被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羞赧地嗔了句,“真是…受了不…”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声音细若蚊呐。
可转念一想,这偌大的后宫,有名有份的妃嫔不少,真正得他碰触的,…真的只有自己。一丝微不可察的甜意悄然爬上心头,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惶恐。
这份独宠,是恩赐,亦是箭靶子。
雨春和雨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伺候她起身梳洗。
撩开床幔时,瞧见自家娘娘那眉梢眼角挥之不去的春意,还有那白皙脖颈上隐约可见的暧\/昧红痕,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强忍着笑意,低眉顺眼地伺候着。
“娘娘,您醒啦。”
雨春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边为她挑选衣物,一边小声禀报,
“皇上今儿一早去上朝,那叫一个神清气爽,龙行虎步的,瞧着心情极好呢。”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听说,朝堂上第一件事,就是下了旨意,斥责储秀宫那位苏珍妃娘娘,说她不知检点,秽乱宫闱,罚禁足半年,停俸一年呢!
皇上还撂下话,若再有下次,便直接打入冷宫,永不复出!”
林婉照接过雨冬递来的温热帕子,擦拭着脸颊,动作微微一滞。
苏珍妃…那个看皇上的眼神,黏腻腻的,叫人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竟然敢给皇上下药,还来明目张胆的跑到自己的灵秀宫里来行事儿。
她指甲缝里藏着的,是能将人理智焚烧殆尽的烈药。
若非萧元宸意志力惊人,若非自己恰巧在场…她不敢深想那后果。
还真没准儿被那个女人给得逞了。
想起情浓的时候,阿宸对自己说的话,他说,即使自己当时不在身边,他也不会要了那个女人的。
这个阿宸,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呢!
这惩罚,是她咎由自取。
他可是一国之君啊!对待自己的夫君不应该是一心一意嘛!
哎,竟然是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还是堂堂世家小姐入宫的嫔妃呢,怨不得阿宸会不喜欢。
“知道了。”林婉照的心思百转千回。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拿起一支玉簪,对着镜子,心不在焉地挽着长发。
苏珍妃受罚事小,可她身后的人,是太后,是那位骄横的长公主。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未来的日子,怕是难以平静了。
自己只想守着阿宸好好的过日子。
正如林婉照所预感的,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御书房内,萧元宸刚刚处理完几份紧急奏报,正端起李德全奉上的清茶,打算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