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0)+番外
燕洄点头:“哦,小孩。”
他见季鱼又不说话了,挑起眉:“然后呢,小孩怎么了?”
季鱼不知道这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问她梦到了什么,一副对她的梦极感兴趣的样子。
“小孩被欺负了,我带着他逃跑,然后……”说到这里季鱼顿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欺负他的人就都死了。”
燕洄扬起嘴角,黑沉的双眸闪烁着一丝兴味。
“死了,”他似是咂摸了一下,轻笑出声,“死状怎么样?”
皇帝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季鱼仿佛又闻到了梦中那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她小心的靠近燕洄,企图用燕洄身上的龙涎香气冲散她鼻腔中那股幻想出来的恶心气息。
她边小心翼翼帮他整理好玄黑色的龙袍,边字斟句酌地回答他的问题。
“死状凄惨。”
她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燕洄嘴角咧的更大了,他突然伸手,捏住季鱼正帮他整理衣袍的手,向上用力,使她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季鱼一只手腕被他握在手中,被捏的生疼,另一只手为了抵抗住燕洄,只能慌乱地向前伸,直到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嗯?
季鱼懵了。
她缓缓抬头,目光移向自己手所抵住的地方。
哦,原来是狗皇帝的胸啊。
哈哈。
她不要去慎刑司啊!!!
季鱼瞳孔地震,一时连手都忘了收回去,直到燕洄矮下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蹦出三个字:“好摸吗?”
季鱼猛地收回那只放在燕洄胸上的手,条件反射想跪下,但她另一只手被燕洄握着,想跪又跪不下来,只能半蹲着维持这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燕洄又笑,他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单是今天早上的笑就比平常一日还多。
他直起身,眼带笑意:“朕又没怪你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季鱼松了一口气:“陛下圣明。”
燕洄却是摇摇头:“你错了,朕可不圣明。”
捏住季鱼手腕的手松了开来,转而掐住她的脖颈,轻柔地抚摸着,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下的脉搏在剧烈地跳动着。
燕洄恶劣地欣赏了会儿季鱼害怕的眼神,她的眼角甚至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抽动着。
等到欣赏够了,他才放开她的脖颈,继续向上捏住她的下巴。
“眼睛真好看,”燕洄点评道,“朕喜欢。”
第6章
季鱼没想到燕洄会说这个。
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接话,眼睫不由轻颤。
浓黑的睫羽半掩住季鱼的双眸,眼角那抹不知何时浮现的嫣红衬得她更加可怜。
这让燕洄想到刚刚在梦中的时候,季鱼因为被他咬了一口而流下的泪,以及那时候眼角残留的红晕。
燕洄心下一动,猛地松开季鱼的下巴,慢慢直起身。
季鱼看他放了手,连忙端正了姿势,退后两步,低头不敢直视燕洄。
燕洄也不计较,因为刚刚距离过近,他注意到了季鱼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将手放到季鱼的额上,果然摸出异样。
“发烧了?”
季鱼其实在来之前烧已经退了一点,但由于这一夜过于惊惧的噩梦和梦醒后又被燕洄恶劣地玩弄,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原本已经稍稍退下一点的烧重新起来了。
“是。”季鱼道。
燕洄点头,接下来的话充分地展现出只要你让皇帝高兴了,便能在这宫中过得舒服。
“那你这两日便不用来了,你回去之后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等你烧彻底好了再过来值夜。”
季鱼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燕洄,随即很快意识到不妥,低头弯腰跪了下去。
“奴婢跪谢陛下。”
燕洄轻哼一声,随意摆了摆手:“退下吧,朕也要上朝了。”
季鱼起身,退至一旁,等到燕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寝殿内,小魏子就小步跑到季鱼身旁扶着她的胳膊。
“太好了,刚好赶上陛下今儿个心情好,让你好好休息休息,陛下还让太医来给你看病,你也太幸运了。”
小魏子的语气又是羡慕又是欣喜。
季鱼苦笑一下。
幸运吗?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呆了才不过多久,她便养成了下意识就下跪的习惯。
刚刚不过是皇帝随手的施舍,她便要对他感恩戴德,仿佛他是什么大圣人一般。
想是这么想,但她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季鱼抿出一个微笑,附和着小魏子的话:“是啊,陛下真是圣明。”
小魏子扶着她出了大殿,周围其他在殿中值守的太监宫女纷纷向他们投向或好奇或敌意的目光。
两人经过一个宫女时,她冲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他们两个听见。
“媚主的下贱玩意儿。”
骂的太难听,季鱼皱眉,斜眼撇过去,却见那宫女又冲她翻白眼,看向她的眼神又是嫉妒又是不屑。
季鱼上下扫视了那宫女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待到牢牢记住了她的脸,她才回过头,不咸不淡地对正怒视着那宫女的小魏子开口。
“走吧。”
小魏子知道此时不宜惹事,重重地哼了一声,也回敬了她一个白眼,这才扶着因为发烧而愈加无力的季鱼走出宫殿。
直到到了值房门口,小魏子才放开季鱼,乔枝这会儿不在,应当是上值去了,季鱼再三感谢了一番小魏子,这才有气无力地走到床边爬上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