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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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醒醒。”
季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燕洄身边新换的总管太监陈知义,只见他弯腰凑在季鱼的脑袋上,当时就把她吓得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
好在陈知义反应快,在两人脑袋快要碰上的时候猛地缩回头,这才险险避开撞上。
季鱼暗暗平复呼吸,疑惑看着陈知义:“公公找奴婢是有什么事吗?”
陈知义笑眯眯指了指他身后的一位老者:“陛下让徐太医前来给姑娘看看。”
季鱼刚刚睡醒大脑还是迷糊的,直到陈知义提醒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她目光移向太医:“多谢徐太医了。”
然后她又看向陈知义:“也多谢公公。”
陈知义却是摆手,对季鱼道:“我也只是听陛下吩咐罢了。”
随后他退至一边,对他身后的徐太医道:“麻烦徐太医给这位姑娘看看吧。”
徐太医走至季鱼床边为她把脉,季鱼懒懒靠在床头,侧头撇向自己那只被把脉的手腕发呆。
季鱼自己就是个医生,她心中知道自己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惊惧过度加上受凉引起的发烧而已,按理说只要喝药再加上好好休息就能好。
可燕洄之前对她态度恶劣,哪怕她后来救下他一命,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再加上要在那般压抑的宫殿下值夜,还得随时提防燕洄的刁难,在这样的情况下,季鱼根本不能好好休养。
季鱼其实看得出来燕洄这两天很关注自己,对待她更像是猫捉老鼠般随意玩弄,心情好了便随手赏她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心情不好了便随时都可以折磨她。
只怕他哪天玩腻了,会像猫对老鼠那样一口咬死。
可燕洄对自己这种莫名的玩弄之心到底从何而来?这却是让季鱼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
莫不是发现了她值班的时候睡觉挑衅了他身为皇帝的权威?
好搞笑哈哈。
季鱼命苦地笑了下。
“姑娘。”
徐太医的出声唤回了季鱼的神志,季鱼思绪回笼,抬头看向徐太医。
“姑娘这是惊惧过度了,我开副方子,令药童煎好后给姑娘送过来,姑娘按时喝药,很快就会好的。”
季鱼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点点头对徐太医说了些感激的话,最后不忘点名主题表示自己感念皇上恩德,皇上真是好人善人自己的大恩人。
陈知义在一旁看着,听着她后面夸燕洄的话,满意地点点头。
季鱼余光看到了,嘴角小幅度地抽了抽。
等到徐太医给季鱼交代完这几日不要干活多加休息好好喝药之类的话之后,就在陈知义的暗示目光下退了出去。
季鱼见此时只有陈知义和她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燕洄又憋着坏对陈知义说了什么让他来折磨自己吧。
实在不是她多想,而是这几天下来形成的条件反射罢了。
陈知义盯着值房的门彻底关上,这才转身看着季鱼,小心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他打开小盒子,又凑近了季鱼些许,好让季鱼能够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五颗药丸。
“这是皇上赐给季姑娘的安神丸,每日一颗,姑娘记得每日睡前服用。”
季鱼盯着放在小盒子里的这五颗药丸,也不伸手,直到听到耳边陈知义暗含警告的催促。
“季姑娘,收下吧。”
季鱼抬眸看着陈知义虚伪的冲她笑,也冲他假笑了下,满脸感恩之色收下了这五颗药丸。
“陛下如此关心奴婢,奴婢诚惶诚恐,等到奴婢彻底好全了去上值的时候,必要当面向陛下致谢。”
陈知义见季鱼识相,这才点头,只留下一句“那姑娘就好好休息吧”,便转身出了值房。
季鱼看着陈知义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
她将目光又移向自己手中的药丸,用另一只手伸进小盒子里随意地拨动着里面的小药丸,又拿起来凑近看了看,最后又放在鼻下嗅闻。
季鱼虽然是医生,但也只是个外科医生,对中医知之甚少,闻了半晌也没闻出个什么来。
她干脆将药丸放回木盒子里,啪嗒一声关上盒子,冷笑一声,心想,你叫我吃我就吃?你看我像不像傻逼?!
夜幕落下,季鱼睡了整整一个白日,精神已经好了些,额头没那么烫了,她刚坐起身靠在床头打算思考一下人生,想想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种一言一行都要分外谨慎的地方自己真的呆够了。
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有人端着药碗推门进来。
季鱼眯眼看去,端着药碗的人,赫然就是今天那个冲她翻白眼的宫女。
她推开门进来后,也不关门,而是故意让门敞开着,门外寒风不要命似的刮了进来,原本还算暖和的室内霎时间冷了下来。
季鱼被冷空气一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在乔枝跟在她后面,见她故意不关门,在进门后转身关上房门,故意发出巨大的哐当一声,声音大到室内的人都狠狠一震。
季鱼心中警铃大作,眼睁睁看着她端着药碗得意洋洋靠近自己。
“季鱼,喝药。”
季鱼低头看着眼前端过来的药碗,又看向面前端着药碗的人,心想人倒霉的时候果然喝凉水都塞牙缝,怎么偏偏是这人来给自己送药。
太医口中的药童呢我请问?!
“接啊!”
那宫女催促她接下药碗,声音略微大了些,值房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她们见两人这副对立的模样,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室内一时之间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