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71)+番外
暗卫左右为难,最后只能僵硬地呆在原地任由两个女子就这样轻易将他制住。
“你是燕洄派过来的是吗!”
暗卫只犹豫了一瞬,季鱼便什么都懂了,她气愤道:“这算什么?放我过来镇国寺又派人来监视我!”
她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嘲讽,让暗卫听得心中拔凉,他立刻开口反驳:“属下只是奉陛下之命,保护姑娘的安全。”
季鱼抬头冷冷瞪着他。
暗卫还是不敢低头,没对上她的目光:“姑娘,我们换个地方聊吧,我不跑,真的。”
季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衣衫凌乱,她又瞪了那暗卫一眼,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索性自己刚才衣带系得紧,没有走光,松了一口气,威胁道:“你要是敢跑,我回头就和燕洄说你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想非礼我。”
原本想趁机逃跑的暗卫瞬间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竹心仍抱着暗卫的腰没有动,她对季鱼道:“姑娘没事!我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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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去禅房换完衣服回来,看见竹心果然还在抱着那暗卫的腰没动。
她干咳一声:“可以了竹心,放手吧,他应当不会跑。”
暗卫感觉到腰上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季鱼伸手将竹心招了过来,她慢慢走到暗卫面前:“什么时候过来的?”
暗卫原本想撒谎说自己近几日才过来的,又被季鱼轻飘飘重复的一句“你骗了我一个字我就和燕洄说你在我洗澡的时候跑进来想非礼我”给弄崩溃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从季姑娘过来的第一日便过来了。”
季鱼扯了扯嘴角,点头:“那就是监视我整整两月了,还挺厉害,在我最后快要走的时候才暴露出来,不愧是宫中出来的暗卫。”
暗卫全当没有听见这句嘲讽,面色不变。
“这两个月都做什么了?”
暗卫道:“没做什么,就是每日写些季姑娘您的日常起居给陛下,陛下只看到您的消息时,心情才会好些……”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季鱼就又冷笑了一声。
暗卫听见季鱼的冷笑,原本流利的话语停了一下,思路卡壳,又转变思路卖起了惨:“陛下如今病情实在是严重,自从种下那蛊虫之后更是……”
他猛地一顿,知道自己顺嘴说错话了,瞪着眼睛与对面的季鱼大眼瞪小眼,随后就紧紧闭着嘴不肯再说半个字。
“什么蛊虫?”季鱼连干巴巴扯着的嘴角都放了下来,声音都不自觉放大了些,“说!什么蛊虫!”
暗卫依旧摇头不敢说话。
季鱼顺着她点头,转头对身旁的竹心道:“去修书一封给燕洄,就说他的好手下在我沐浴的时候……”
暗卫立刻道:“姑娘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季鱼侧眼施舍了他一点余光,在暗卫心中希望升起之时,又对竹心重复:“就说他的好手下在我……”
暗卫毫不犹豫跪了下去,全程没有停顿道:“陛下给您的子蛊是假的真正的子蛊他给自己种下去了所以陛下才会突然伤口加重成日昏迷。”
说完之后猛喘一大口气对季鱼道:“就是这些,再多我也不知道了季姑娘,您饶了我吧!”
季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没有动弹,还是竹心靠过来轻轻晃动了两下她的衣袖,发现没反应又凑到她耳边大声叫了两声才将她叫回魂。
她心中仿若被重锤狠狠砸了好几下,砸得她心头发紧呼吸不畅。
他给自己的子蛊是假的。
真正的子蛊,他自己种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种子蛊?”季鱼喃喃。
暗卫觑着季鱼的脸色,回想起赵一对自己说的话,又对季鱼道:“赵大人说,陛下想和您一起走,您要是不在了,他也不想再苟活于世。”
暗卫以为这话说得深情,但却听见季鱼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道德绑架。”
暗卫一开始不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这词的意思太表浅,他稍一思索边明白了,他磕了个响当当地响头:“陛下并未有这个意思,只是手下一时嘴快说出了口而已,陛下从来没有让您知道的意思。”
季鱼懒得看他,她将手放在有些钝痛的心口,视线有些迷茫。
“住持骗我……我要去同住持问清楚。”
竹心眼看季鱼状态明显已经不好,再加上膝上有伤走起路来有些拐,连忙搀扶她一道过去,可季鱼在跨过门槛之时突然停了一下,收回脚侧头看着仍然跪在原地看她的暗卫。
“别和燕洄说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会去问他有关这件事的所有问题,也只当今日没见过你,你今后要做什么我也不管,我只在这儿待最后几天了,不想再多生什么事端。”
暗卫本就因为自己今日的疏忽心中慌乱,听说季鱼不再追究,连忙道:“是,多谢姑娘体恤。”
季鱼不再多看他一眼,扶着竹心再一次踏入住持的禅房。
可住持却不在。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住持应当在大殿诵经。
于是她又转头出了禅房,坐在禅房前的阶梯前安静地呆着,视线空茫地看着前方。
竹心看她这副样子,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忧心地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姑娘,我们先去处理一下您膝上的伤吧。”
季鱼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自己膝上的伤,摇头:“无事,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