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72)+番外
她又将双手往后面一撑,抬头看向天空:“你说他何必呢?”
竹心入宫早,对燕洄还算是了解,她呼出一口气,对季鱼道:“陛下就是这样,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其实我觉得他这样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一点都不奇怪。”
“……是。”
两人没有再说话,季鱼现在脑中实在太乱,万千思绪找不到一丝出口,只能茫然地在脑海中没有规律的乱转。
“姑娘,住持回来了。”竹心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低声道。
季鱼歪了下头,视线从空中飘下,望向不远处,果然看见诵经回来的住持正缓步朝禅房走开,看见她们坐在台阶上,住持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季姑娘,竹心施主,你们这是……”
季鱼在竹心的搀扶下起身,她看着住持,目光平静:“住持,我想来问问您子蛊的事。”
住持笑容一僵。
他心中已经猜出来,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季鱼知道了那子蛊时假的。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将季鱼与竹心引入了禅房内。
季鱼刚一进去禅房,就迫不及待道:“您知道燕洄给自己种下了子蛊吗?”
“老衲也是后来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着他骗我?我那么信任你。”
说起这个,住持确实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季鱼,他羞愧道:“这确实是老衲对不住季姑娘。”
“当初也是权衡利弊,只隐瞒您这一件事,对您回去也毫无影响,就顺着陛下的话答应了。”
季鱼一哽。
对她回去确实是毫无影响。
甚至,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过来找住持。
燕洄给自己种子蛊,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回家而已,燕洄种不种子蛊,都不影响她回家不是吗?
住持看着她逐渐露出迷茫的脸,垂眸思索片刻,转身将他好好收藏了两个月的蛊虫交给了她。
他打开木盒:“母蛊是真的,子蛊是陛下照着那只蛊虫找了个大致相同的虫子,季姑娘,这两只蛊虫您要收回去吗?”
季鱼视线投向那两只蛊虫,她定定看了半晌,又无助地将目光投向住持:“我想要回那只母蛊。”
住持依旧端着稳重祥和的笑:“好。”
他帮季鱼将母蛊倒了出来,装好后交还给她,又在交还给她的那一刻,对她道:“陛下说,最后三日想过来陪陪您,他让我问您一声,您同意他过来吗?”
季鱼接过只装着母蛊的木盒,在听见住持这么说的时候,心脏竟有被大手狠狠抓了一把的感觉。
“随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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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再一次见到燕洄, 季鱼居然觉得恍如隔世。
她依着住持告知的时间,提前等到了寺门口,刚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依旧瘦弱的身形,随后便是燕洄那张依旧苍白得过分的脸, 等到燕洄再走近了些, 季鱼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比两个月前她离开时,稍微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生气,不再像是之前那般仿佛下一刻就要油尽灯枯的破碎感。
但也只是一点。
燕洄看见站在门口的季鱼, 激动到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些红,他摆脱陈知义搀扶他的手,加快脚步上前,在季鱼面前站定, 低头缱绻地看着她的脸,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以及显而易见的紧张。
两人就这般隔着一人的距离对视着, 时间在两人中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最后还是燕洄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比季鱼记忆中最后一次听他说话要有力一些, 不再那么气息奄奄,但依旧带着病弱之气。
“你……过得还好吗?”
季鱼歪头看着他, 面无表情, 看的燕洄有些紧张, 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问错了。
季鱼忍住脱口而出的“你不是每天都能收到暗卫汇报给你的我的行踪吗”, 淡淡道:“还行。”
淡淡的两个字带着异乎寻常的平静, 燕洄身为皇帝的第六感告诉他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也无从抓起。
他心中更加不安,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又被季鱼打断。
“进去吧, ”季鱼移开视线转身走在了前面,步伐不算快,看起来是在刻意等燕洄,“住持同我说他今日有事,由我带你去给你准备的小院。”
燕洄在陈知义的搀扶下默默的跟在她后面,一行人安静地走着一时之间只听见脚步声与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走了一段路,燕洄的气息稍微有些急促,但他强忍着没表现出来,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敢肯从季鱼的身上移开,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又走上前几步主动与季鱼攀谈,季鱼瞥眼看着他,心中冷笑。
她的情绪太强烈,将燕洄给吓住了,他喉咙动了动,有些小心地问:“你是见了我,心情不好吗?”
“要是……要是你实在是不愿见我,我这几日便不出现在你面前,只最后一日你要走的时候让我来送送你好不好?”
季鱼没搭理他这些话,她轻声道:“你身体看起来比之前好些了。”
燕洄没想到季鱼会突然说起这个,原本带着小心翼翼的失落神色瞬间一扫而空,他连忙道:“嗯,徐太医医术高明,用心调理之下,确实是好多了。”
季鱼闻言,忍不住侧着脸,余光飞快地打量了他一眼,燕洄察觉到她的目光,瞬间挺直了背。
她又平淡移开视线,不阴不阳道:“是啊,徐太医医术确实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