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176)+番外
她瞪大双眼,看到了对面的人同样瞳孔震颤的震惊神色。
“你感觉到了吗?”女孩急切地问。
季鱼从恐惧中回神,瞳孔恢复焦距,不住地点头。
这股力量随着时间一点点往前,拉扯的力道便越来越大,她们两人的身影也在对方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淡。
季鱼看着面前的身影逐渐在她的面前消失,她的心不知为何迟滞地感到钝痛,她害怕自己能回来是因为燕洄的献祭,在对面之人吃惊的目光下,她两只手用力握住对方的手腕。
“你帮我看看,你帮我看看燕洄,也就是你们皇帝,他怎么样,他有没有死?有没有……献祭。”
“虽然……虽然我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再知道结果了。”
对面的女孩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本能地点头同意:“好,我帮你看看他。”
话音刚落,对面之人就彻底化为了一道淡淡的流光,从季鱼的眼前倏忽而过,消失在了这一方小小的隧道中,很快,这股强大的吸力同样拉扯着季鱼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季鱼闭上眼,任由自己的灵魂被它拉向远方
——自己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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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耳边传来嘈杂而熟悉的声音,她拼命地抵抗眼皮不知名的力量,良久,她睁开双眼,瞳孔无神地看向的天花板。
“小鱼?”季母激动到近乎失声,她小腿发抖到站也站不住,最后只能跪在地上无助地扒着床沿。
“小鱼你听得见吗小鱼,小鱼你看看妈妈,妈妈在这儿,你看看妈妈。”
“季鱼,季鱼你能听到吗?”
“太好了季鱼,你醒来了!”
……
是曾经的同事们的声音。
季鱼张张嘴,想开口,喉咙却因为异常干涩发不出什么声音。
“没事,没事小鱼,”季母抓着她放在床边的手,安慰她,“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长期的植物人状态给她的肌肉和脑组织带来了很严重的后遗症,接下来的日子,季鱼几乎全身心投入在了康复之中,但极偶尔的,在妈妈不在的一些时间里,她的脑中总是会反复播放最后时刻住持说的话,以及,会想起她曾经在另一个世界遇到的人和事。
直到小半年之后,她终于能靠着助行架,行走小半段距离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些许轻松。
总算是……康复效果逐渐明显了。
可身体越轻松,心中就越沉重,她总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如今的一切,是靠燕洄用献祭自己得到的。
她想去探寻真相,可却再也无从得知。
又过了半年之后,她能脱离助行架行走一段距离之后,她选择了回家休养。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尽管她自己回来很大可能是通过了燕洄献祭自己这件事感到很大的愧疚和恐慌,可日子终归是要过下去,她也不可能颓唐太久,于是她惴惴不安地将所有曾经的经历都埋藏在心底,想要重新开启新的生活。
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多月,在季鱼也开始习惯这样的日子之后,她的后脖颈,迟来地感到了疼痛。
这股疼痛太过熟悉,季鱼在疼痛的那一刹那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阵法之中,原本以及埋藏在深处的记忆拼命地在挤压季鱼的大脑,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季鱼以为那次后脖梗的疼痛可能是意外的时候,当天晚上,她久违地开始做梦。
季鱼很久没有做梦了,这是他回家的一年多来,第一次做梦。
梦境之中,她又回到了那个狭小而冗长的隧道,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股冰凉而滑腻的熟悉触感沿着身体往上攀爬,紧接着,她的后颈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受到了感召,快要从她的皮肤中突破出来。
然后,她睁开了双眼。
熟悉的通体漆黑的巨蟒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缠着她,蛇首靠近她的脸颊,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季鱼居然从他的瞳孔中,捕捉到一丝满足。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偏执的爱意:“小鱼,我终于找到你了。”
巨大的惊吓之下,季鱼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后颈,心脏久违地又开始狂跳。
醒来后的一整个上午,季鱼都沉浸在那个混乱而慌张的梦境之中。
“小鱼,我问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怎么上午老出神?”
“哦哦。”季鱼回神,她看向已经走到门边的妈妈,随口报了几个菜名,“就麻婆豆腐和小炒黄牛肉吧。”
“行。”
季母低头穿鞋,口中絮絮叨叨,让季鱼别再发呆,在家也要多做些康复训练。
“叩,叩,叩。”
三道敲门声响起。
“谁呀?”
季母透过猫眼,看见是一个穿着花店工作服的年轻男生捧着一束花站在门口,花束有些大,遮挡了小哥的小半张脸。
她打开门,小哥原本捧得高高的花束放了些下来,捧到腹前,这让季母可以更完整的看清小哥的脸,刚一看清,就被这个小哥的脸给惊艳住了。
“好帅的小伙。”她喃喃。
季鱼有些好奇地伸长脖子,但视线有些被挡住,让她完全看不到那小哥的脸。
“你好,这是有人给季女士订的花,是一位先生在这里预订的。”
小哥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季鱼头皮都有些发麻,熟悉到她又回想起昨天晚上梦境之中听到这道声音的不可置信。
她立刻站起身,推开身下的椅子,踉踉跄跄走到门口,快要到门口的时候,还险些左脚绊右脚摔了一下,好在季母快步过来扶住了她,才堪堪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