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68)+番外
主持道:“无事。”
“既如此,娘娘还要回去吗?哪怕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后可能死亡。”
季鱼其实有些害怕,但她更想将一切拨乱反正回归原位,也怕这具身体的主人因为自己不能回到原来的身体,于是她毅然点头。
“想。”
主持愣怔了一下,随后轻笑。
“爱妃想什么?”熟悉的低沉男声骤然响起,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与滔天的怒意。
季鱼近乎惊骇地去看站在门口的燕洄。
层层纱幔被风吹得狂飞乱舞,燕洄在这些纱幔后矗立着,他半个身子拢在大门打下的阴影中,在明明灭灭的光下,隔着飘舞的纱幔与惊惶的季鱼对视,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季鱼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愣愣去看燕洄一步步走进,如厉鬼一般。
她下意识想去看一旁的住持,却见住持早已下了高台消失不见。
季鱼心中咯噔一声。
她隐隐察觉到,自己此刻像个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兔,只等猎人打开罗网,将她提着耳朵带回家中。
燕洄,他听到了多少?
第40章
燕洄在季鱼的注视下踏上高台, 他抬头看着在高台之上的季鱼,唇角倏地溢出一丝笑,可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想什么?”燕洄重复道, “爱妃说给朕听听。”
季鱼眼睁睁看着燕洄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整个笼罩住她, 将她整个身子裹在其中。
“爱妃是不是在想,朕到底听到了多少,朕又知道多少?”
燕洄弯腰凑近, 对上了季鱼微红的眸子,两人鼻尖相抵,摄人的威压蔓延在两人之中,将季鱼逼得不敢说话。
“朕全都听到了, ”燕洄黑黢黢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也全都知道了。”
他突然直起身, 用力压了压季鱼的脑袋, 轻笑:“怎么不说话?”
季鱼怕的双腿打颤, 连带着整个身子也在发抖,她垂在身侧的手拼命地想握些什么让自己有安全感, 却只是徒劳地凭空抓了两下, 抓住了大氅边缘的动物皮毛, 又很快松开。
“朕这几天拼命忍着。”
燕洄的手复又向下, 抚上了季鱼的脸, 指腹向上碰到了她的眼尾,替她抹去快要溢出眼眶的泪。
“忍着没在梦中与你相见,忍着自己的脾气生怕吓着你,生怕你会再生出想逃走的念头。”
“可是你呢?”
燕洄愤怒到极致, 声音反而不带任何情绪,只是用虚虚的气音在轻声质问。
他抚着季鱼脸颊的那只手抬起,轻轻拍了拍她的一侧脸。
肉贴着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响。
不重,很轻。
但拍在季鱼的脸上,仿若重如万钧,让她绝望闭上双眼。
“你只想着怎么逃离朕的身边。”
燕洄长睫垂下,昳丽的凤眸居高临下看着季鱼的脸,眼中没了昨日的宠溺与小心翼翼,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审视。
他的指腹顺着季鱼颤抖的脸滑落,冰凉的触感在她的脸上游移,最后停在了她的颈侧,仿佛梦中那条玄黑巨蟒在亲昵地用信子一路往下舔舐着她的脸。
燕洄手轻轻用力,带着漫不经心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
“说话,朕的爱妃。”
他这副模样太过骇人,地府阎罗不过如此。
季鱼看着他阴森可怖的脸,说不出话,牙齿打颤打得咯吱作响。
燕洄放在她颈侧脉搏处的拇指指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无规律的,剧烈的跳动。
他看着季鱼这副样子,忽然偏头低笑一声,复又看向她的眼睛。
“看来是无话可说。”
“小鱼,”燕洄突然又恢复了昨日那般宠溺又无奈的语气,“小鱼就应该呆在池塘里,怎么总想着跑出去呢?”
“朕给你建一座最大最豪华的宫殿怎么样?你就呆在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燕洄耐心看着季鱼,仿佛在看着一个顽劣不堪的小孩。
季鱼忽的无声落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逃走的机会很渺茫了。
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呆在这能把人逼疯的深宫之中了。
“小鱼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燕洄喟叹,“小鱼不哭。”
季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溢出眼眶,从脸颊滑落。
燕洄放下了掐着她脖颈的手,伸出手掌托在她的下颌处,将季鱼的眼泪接了个大半。
很快就在掌心蓄起了个小湖。
燕洄盯着掌心这汪泪水看了半晌,最后手掌一翻,将宽大粗糙的手掌完完整整贴向了季鱼的脸颊。
季鱼本就被泪水沾湿的侧脸被燕洄用力蹂躏着,泪水又回到了季鱼的脸颊上,将季鱼这半边脸给彻底打湿。
“小鱼怎么这么爱哭,你看看,你的眼泪擦都擦不完,不哭了,乖。”
燕洄呢喃着,像是对着情人低语。
季鱼湿润的睫毛不住颤动着,像清晨沾了露水的振翅欲飞的蝴蝶。
“不怕。”
燕洄将那只还带着泪水的手掌又放到了季鱼的脑袋上,拍了两下,又顺着发丝滑下,捞起她胸前的一小束头发,细细摩挲着。
“别怕,只不过是这辈子都呆在那座宫殿中而已,小鱼不怕。”
“朕会对你好的。”
燕洄盯了一会儿季鱼的脸,突然道:“小鱼想当皇后吗?”
季鱼原本呆滞虚虚直视着前方纱幔的瞳孔倏地收缩,她不可置信地去看燕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燕洄越想越觉得此举可行,他也不在意季鱼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