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豪门大佬的白月光居然是我(69)+番外
“朝中那些老不死的总想让朕在那些世家女中挑选皇后,但朕一个都不喜欢,朕只喜欢小鱼,索性小鱼就来当朕的皇后吧。”
季鱼的喉咙里终于能发出一声气声,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要,自己不想当皇后,但所有的话语在燕洄阴冷的目光下尽数吞了回去。
燕洄见季鱼识趣闭上嘴,这才满意勾唇笑笑。
“反正小鱼的册封礼还没办,不如就直接办皇后的册封大典吧,嗯?”
季鱼没想到燕洄已经疯成了这样,她看着燕洄脸上似癫似狂的神情,一股寒意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燕洄不需要季鱼回话,他只要看着季鱼脸上害怕的神情心中就觉得无限满足。
就应当是这样。
依着她有什么用,她不照样想跑,不如随自己心意将她囚在深宫,让她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燕洄视线向后移,看向那樽青铜小鼎,他的表情像是有些好奇。
“这便是能帮小鱼回家的东西吗?”
季鱼僵着身子顺着他的目光转身,也看向那小鼎,死死握紧手,指甲将手掌掐出了月牙的形状。
燕洄嗤笑一声,眼中的好奇消散,变为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
他看着季鱼:“这东西不好,以后小鱼便不要再来镇国寺了,免得总是在想东想西。”
季鱼死死咬住下唇,生生咬出血来。
燕洄瞳孔顿住,视线定在季鱼被血染得殷红的唇上,突然伸出手重重按上了季鱼的唇,他就着这抹鲜血,认认真真地涂抹季鱼的唇,让季鱼的两瓣唇上完完全全染上了猩红的血。
这抹红倒映在他的瞳孔中,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嗜血之感。
皇帝不需要委屈自己。
所以下一刻,燕洄低下头,亲上了季鱼的唇,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舔掉了她嘴上的每一滴血。
季鱼连嘴唇都不敢颤了。
皇帝的鼻尖偶尔会碰上她的鼻尖,偶尔会侧开脸碰上她的颊边,明明应该是温热的触感,但她莫名觉得如蛇鳞般冰冷瘆人。
舔够了,燕洄终于抬起头,凤眸满足地微眯,表情餍足。
季鱼越看这样的燕洄,越觉得自己真的是碰到了疯子。
上天无眼,自己为什么非要和这样的疯子共梦。
“唇都咬破了,”燕洄迟来地说道,“等回去后,朕亲自给你上药。”
他松开了手中季鱼胸前的那抹长发,突然弯腰将季鱼整个抱起。
季鱼就这么被他抱在怀中,脑袋被迫靠在了燕洄的胸前,连挣扎都不敢。
燕洄很是满意季鱼如今的乖觉,喉咙中溢出一丝轻哼。
透过层层纱幔,季鱼模糊间看见大门处闪过一丝蓝色身影,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再一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在看什么?”燕洄低下头,问她。
季鱼赶紧摇摇头,示意没看什么。
燕洄也不在意,拢了拢怀中的人,带着她走下了台阶,走出了这座供奉宝器的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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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没再管祭拜之事,徒留那些宗室在寺庙之中,自己则直接带着季鱼回了山下的马车上。
季鱼原本以为到了下山的台阶处燕洄会让她自己走,可他像是都没记起这件事,那双稳健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拖着季鱼的身子,一步一步带她下了山阶。
季鱼在下山时心惊胆战,生怕燕洄突然发癫直接松手将自己摔下去,分外没有安全感,忍不住往他怀中缩了缩,惹得燕洄发笑,让本就缩在他怀中的季鱼不得已感受他的胸腔震颤。
“怕什么?现在知道怕了?”
季鱼摇头,仍是不说话。
燕洄轻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话下了山。
他们后面跟着一路的侍卫与宫人,俱是静悄悄的,在万物已经逐渐复苏的山间显得分外诡异。
季鱼彻底放弃般靠在燕洄的胸膛上,看着山中景致。
风过林梢,在带来凛冽寒气的同时,也带来了一股属于春日的泥土的芬芳,季鱼贪婪地耸动鼻翼,想着自己应当是最后一次感受这般美妙的自然景色了。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山下马车,燕洄停在马车前,终于放下了季鱼。
季鱼被抱了一路,腿也早就已经有些麻了,踉跄一下,被燕洄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随即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帮她站稳。
等到季鱼的腿终于没那么麻了,燕洄才松开了揽住她腰的手,淡淡道:“上马车吧,我们回去了。”
季鱼知道自己一旦回去,迎接自己的只有被囚于深宫的结局,但她逃不了,挣不脱,只能在燕洄的逼视下上了马车。
燕洄在季鱼上了马车后也上了马车,他紧紧挨着季鱼坐着,过了半晌,终是忍不下去,将她紧紧横抱在怀中细细亲吻着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季鱼的腹中突然传出一丝咕叫,在狭小静谧的马车上便仿若擂鼓一般。
她躁红了脸,微微偏头躲开了燕洄的吻,燕洄却并没有发怒,反而笑出了声。
“饿了?”季鱼不说话,于是他便自问自答,“也是,你到现在也只吃了早膳。”
他一手护着季鱼,一手向前探去,打开桌中抽屉,拿出抽屉里的一叠糕点,放到桌上,捻了一块出来。
季鱼本来以为他是要喂自己吃,可燕洄却反手将糕点放在自己口中,目光直视着她。
又是这样……
季鱼闭上眼,彻底放下心中的包袱,凑上前去。
第41章
马车颠簸, 季鱼就着这个姿势,和燕洄吃掉了一整盘的糕点,将她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