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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14)

作者:十一要吃蛋炒粉 阅读记录

然而听她描述,这位谢昭熠也是惊才绝艳、人人称道之辈,怎么在书中不曾出现过呢?

风潇百思不得其解。

总不能还像史书记载一样要抹去女子的名字吧?小小破文,逻辑漏洞不少,这一点上却努力向史书看齐。

风潇咂舌。

她见这门人是个话多又热情的,便打算多问出些东西来。一路上东打听西打听,知道了不少书里没有的细节。

秦时跟在后头,只觉得鼻子不争气地发酸。

风潇是要做长老的人,她知道弟子间那些事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叫自己能跟在后头听着?

自从与双亲生离死别,就再也没有过这样一心为他着想的人。

“秦时,”风潇唤他,“听到了吗?”

你看,她果然在留心他有没有听到。

秦时慌忙从杂乱的心绪中回神,捕捉刚刚过了耳朵却没进脑子的话音。

“……平日里习武练功的气氛很浓厚,内门弟子之间比武切磋的事常有发生,因是互相铆着劲儿进步,掌门和长老们向来很支持。”

确定自己没听漏,他放心回答:“嗯,听到了。”

“相互切磋是很好的氛围,也正适合你这样刚进来的新人,好叫大家伙都认识认识你。”风潇絮絮交代。

秦时已沉浸在母性光辉的沐浴里,哪有不应的道理。

直到来到一处院子门口,门人掏出钥匙开了门,请风潇进去,他仍跟着就要抬脚跨过门槛。

风潇扭头看他,眼里有些疑惑。

那门人在一旁笑着对秦时说:“秦师兄的住处还在前头呢。”

秦时愣住,有些尴尬,不死心地看向风潇。

风潇并没看他,反而拉着那门人问:“你呢?你住哪里?叫什么?”

她挺喜欢这个活泼机灵、说话清楚的小姑娘。

秦时默默垂下眼帘,掩盖其中的黯然:她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

“我叫程臻,并不住在这一块儿。”

“我是外门弟子,平日只能住在山腰那处,值守时才在这里——只有长老们和内门弟子能住在山顶呢。”

程臻大大方方地乐呵:“不过我迟早要成为内门弟子的,再努力努力,总会在山顶有自己的院子。”

她呲着牙笑。

风潇了然,难怪要管秦时这个初来乍到的叫师兄,原来是内外门的区分。

“那是自然。”她拍了拍程臻的肩,学着做出长辈勉励后辈的姿态。

把两人送走,关上大门,风潇终于得以尽情享用偌大一个独院。

长老们的院子都藏在西南角的清幽之地,植株、石头之类景观一应俱全。

她一眼便注意到右侧那一方温泉池,池子不大,以天然的卵石垒砌边缘,水色清澈见底,看得见活水潺潺流入的泉眼,隐隐蒸腾着乳白色的暖雾。

风潇决心这辈子都当流云宗的狗。

屋子并不奢靡,却很雅致,床榻足够大,瞧着也软和。

穿进来至今,风潇第一次泡了个漫长而彻底的热水澡,只觉浑身筋骨都酥软下来。她身子一歪,便陷进了松软不出所料的床榻里。

“咚咚!”

她恍若未闻,纹丝不动,粘在床上像一块糊了的锅巴。

“咚咚咚!”

我睡着了。风潇心想。

“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大爷的。

“来了!别敲了!”风潇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向门口走去。

恼火地拉开门。

轮廓分明的一张脸。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端正。低着头,很恭敬守礼的样子,好像刚刚急切的叩门声不是他敲出来的。

她后知后觉地闻到雪松的味道。

第8章

风潇吹了声口哨。

反正这次旁边又没有别人。

徐天凌惊愕抬头,便见这位年纪轻轻的新长老已立在他面前,面色严肃,微微蹙眉:“何事?”

他疑心刚刚是自己听错了。

于是不动声色,规规矩矩道:“风长老,约莫四五日后掌门与林长老回宗,长老们都会去迎接。您若无要事,最好也到场,纪长老要把您引见给掌门。”

风潇明白了,来传话的。

“怎么是你来传话?”她疑惑。这理应是程臻一类外门弟子的活计,怎么劳驾起宗门二师兄了?

“我也来与您认个脸。”徐天凌听她知道自己身份,于是不再垂首,抬起眼里直视着她。

风潇正打算点头,夸一声后辈懂礼数,却听见他紧跟着的下一句。

“来看看是谁身无武艺,从天而降,顶着个纪长老故人的身份就当上了长老。”

风潇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疑心那声轻哼不来自于他,因为徐天凌此人,有神态自若、正气凛然地冒犯别人的天赋。

“你知道我是长老就好。”风潇无意自证,也懒得和他解释。

“纪长老对外的理由可没拿来瞒着我,”他却步步紧逼,“您能当这个长老,不过是带来了一个毛头小子的缘故,与什么卦象星历没有半分干系。”

关你什么事?风潇有点烦了。

“是,流云宗是挺需要我带来的那小子的,”她倚在门框上轻笑,“毕竟宗门里原先的弟子不足以应对青英论武嘛。”

“比方说你。”

徐天凌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知是不是眼花,风潇总感觉他的脸色白了一白。

白,白点好啊,她喜欢白幼瘦。

“他成不了什么气候,”徐天凌很努力地抑制,声调还是忍不住拔高了些许,“有点天赋又能怎么样?他毫无自己的志气,连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都决定不了,年纪轻轻就已陷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万事只知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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