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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15)

作者:十一要吃蛋炒粉 阅读记录

“不过是你的一条狗!”

风潇挑眉。

“这么生气干什么?”她眯着眼看他,扯起一点玩味的笑,“怎么,你也想当?”

白嫩的徐天凌变红了。

非脸红,非眼红,红温也。

想要否认,然而即使真回一句“我不想”,也有种对方说草你爹而他回了一句我爹没有龙阳之癖的笨拙感。

他几乎是狠狠地瞪着风潇,只好用喘粗气表达自己在愤怒而非调情。

脸仍是白净的,红晕全爬在耳朵上。洁白雪地里落一点红梅,更显赏心悦目。

怒,怒点好啊,她喜欢美人嗔怒。

徐天凌自觉多说更气,转身就走,却听到背后一声“且慢”。

于是气鼓鼓地扭头,并不抬眼看她,只垂着眼帘、用很不耐烦的语气问:“风长老还有什么事?”

风潇:“很可爱。”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尖。

徐天凌傻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于是慌忙去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发觉有些烫。

“是气的!”他捂着耳朵,像恼羞成怒的无能丈夫。风潇便宠溺地看着他笑,像看被绝育后怒而拿爪子挠人的小猫。

徐天凌只得气势汹汹地走了,一如他气势汹汹地来。不留下一滴有效伤害,不带走一片云彩。

风潇想,二师兄身上有种二师兄一般的憨态可掬。

笨,笨点好啊,她喜欢笨蛋美人。

何况在原书里还是秦时的好师兄,两人亲密无间、毫无芥蒂。

风潇心头升起个刺激的念头。

她心情更好地回去粘在床上,身体不愿动弹,脑子却没停下琢磨。

青英论武时,各宗门都是掌门带着最得意的几个弟子去的,唯有流云宗,去的是长老纪啸。

路上她听程臻说掌门和左长老一同在外历练,便以为是青英论武时只有纪长老还在。不曾想,如今两人就要回来了,难道是很快又出去了?

……

次日一早,演武场边缘最热闹的一处角落,便已支起了一张简陋的木桌。

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并一堆零碎银钱。桌边一根竹竿,挑着一面迎风招展的布幡,上头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大字:

“押赢赌输,立马开盘!”

桌前挂着张纸,又写了几行小字:

“任意一场切磋,报上双方姓名即可下注,开始前一刻钟截止。筹码放下,凭条开出,买定离手,概不反悔。本摊抽水一成。”

旁边立着个面生的女子,穿的却是长老的服制,笑眯眯地看着望过来的人,神情和蔼中透着引诱。

“新来的风长老,说是能耐大着呢,会算命!”

“我怎么听说是纪长老的故人之女?是走纪长老的门路进来的吧……”

“可不是!你说那背景得有多硬,不仅自己说当长老就当长老,还带了个小白脸一道,进来就是内门弟子!”

众人窃窃私语,很快围作一团。

好赌是人的天性。

或大或小的银子被摆在桌子上,凭条开了一张又一张。到下一场切磋还有一刻钟就开始时,已有二三十人、十几两银子下注。

因都还在观望,下注金额很小,大部分人只押几钱或一两银子试试水。

师兄张三入门很早,名气稍盛,押在他身上的有十八人、十一两六钱银之多;师妹沈自越虽进步迅速,终究太过青涩,因此只得了七人掏出的三两五钱。

风潇舍去零头,只抽了一两五钱的利。

刚一站上演武场的擂台,果见那张三剑势沉稳,大开大阖,将沈自越逼得连连后退。台下押注他的弟子一片叫好,只觉比起往日单纯看比武,更多出几分惊险刺激来。

然而沈自越虽左支右绌,却始终步伐轻灵,两人的气力消耗远不在同一水平。就在张三一招用老、挺剑直刺的刹那,她身形如鬼魅般倏然一扭,险之又险地避过剑锋,同时手中木剑借力一搭一引。

张三只觉一股巧劲扯得他重心骤失,前冲之势再也收不住。一片惊呼声中,他整个人踉跄扑出擂台边界,重重摔在地上。

场下一片寂静,随即哗然。

“好!”

当先开始欢呼的,便是押了沈自越的那寥寥数人,七个人几乎喊出了半个场的气势。

看比赛的功夫就把钱赚了,搁谁不欢呼?

赢了钱的自然越战越勇,自觉赌神降世,即将大赚一场;输了的却更不甘心,坚信下一把就能赢回来。

这一来,下一场切磋开始前,围在风潇小摊前的人便更密了许多。人群头上的手臂高举着银子和铜钱,嚷嚷着“轮到我了”、“前面的快点”、“是兄弟就跟我一起投李师兄”一类。

风潇没懂,是兄弟为什么要押在一处,赢了各自赚得更少,输了拉兄弟下水。

塑料兄弟。

然而她不介意,反正她有稳定的一成利可赚。

风潇在脑子里飞速地算,每天能有个十来两银子的收入,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两,加上她二百两的供奉,五百两就攒下来了。

五百两是什么概念?

风潇赶路的这些日子,已对这个世界的货币购买力有些了解。

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二三十两,五百两是二十多户人家一整年的开销,是京城一座不小的宅院,是上百亩的良田。

其实长老月例银子只是五十两,然而风潇不需练武所用的天灵地宝、丹药兵器,这些东西又是有价无市的珍贵之物,折算下来,她一个月能领整整二百两。

她恍觉真掉进了钱堆里。

“风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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