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96)
她放松下来, 伸出手臂,回抱住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衣衫, 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轮廓和温度。书房很安静, 只能听见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余越终于微微松开了些力道, 却没有放开她, 而是低下头, 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融, 带着浓烈的酒香。
他的眼神迷离, 却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潇潇……”借着酒劲儿,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这样唤她, 声音喑哑。
风潇声音粘腻地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不知道, ”余越眼神有些迷茫地答,“每个时候都觉得心头颤巍巍的。”
“你突然站在我身边说要陪我排队的时候, 你在我手腕上画画的时候, 你神采飞扬地讲你要开一家怎样的酒楼的时候,你带我爬上树、越过围墙、偷偷溜到外面的时候,收到你那封信的时候......”
“那封信没乱丢了吧?好不容易才找到办法给你送来呢。”
“你放心, ”余越的眼神软得快要能滴出水来,“我好好藏在这里呢。”
“这间书房吗?”风潇随口问,“平日里不也有人来吗?不会被看见吧。”
“不会的。”余越摇摇头,却忘了还在与她额头相抵,于是连带着风潇一起晃了晃。
风潇松了口气,又找些旁的事问他。
“那你还记得我把小王八画在你哪只手上吗?”
余越乖乖应道:“右手,我当然记得。”
“那是哪个位置呢?”
风潇牵起他的右手,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划过。
余越有些发痒,下意识地把手抽出来,又反手攥住了风潇的手。
“就是、就是你刚刚指的位置……”
“是吗?”风潇轻笑,“我觉得不太够呢。”
“单单画在手上有什么意思?谁都能画在你的手上。你身上别处才应该画上我的画呢。”
她抚摸他的后背,手指停留在后腰的位置,轻轻点了点:“这里好不好?”
没等他回应,便又向上移,停在后脖颈靠下一点的位置,戳着颈椎的骨头:“还是这里?”
“画什么呢?”她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堂堂余大人,若身上画满小王八,未免也太见不得人。”
“不如这样,你只需在此处刺下我的名字,如何?”
余越下意识想要反驳,在身上刺别人的名字,像是成了谁的所有物,那是很屈辱的事情。
可他下一秒便发现说不出口,因为风潇的手指又点在了他腰侧的位置,叫他一时呼吸加快,说不出话来。
风潇饶有兴致地欣赏他渐渐迷离的眼神,这才发觉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
来时专程买了最烈的酒,想着明日他醒来后也不至于怀疑到别的头上,只会以为是酒太烈了,才醉得如此昏沉。
却不想,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的确不至于因为这点酒就像旁人一般醉晕过去,甚至头脑都还很清醒,然而与眼前这人亲密接触,身体却开始燥热。
酒意上头,最催情欲。
风潇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回敬以更有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上余越的脸颊,指尖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满意地拍了拍。
而后缓缓下滑,掠过他的耳垂,经过脖颈,最终停留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处,覆在锁骨上。
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和肌肤下温热的生命力,让风潇的呼吸愈发粗重。
她踮起脚尖,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唇,如同羽毛一般,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细密的吻便如春雨般落下,沿着他的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的唇边。
余越只觉得所有理智都已粉碎,他的世界里只剩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鼻息,于是生涩地想去迎合,把自己的嘴唇凑近。
风潇轻轻往后一退,幅度不大,却堪堪避开了他的唇。
余越猛然睁眼,惊讶,不可思议,带点明显的委屈。
风潇不说话,只把放在他锁骨上摩挲的手往下移,勾住了他的衣领,而后扭头向旁边走,不容置疑地用衣领牵引他跟上。
余越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带到榻旁,而后风潇一个用力,便把他推倒在上头。
书房里是摆了张紫檀木榻,却是供人案牍前劳累时小憩的,榻上甚至还有张小几,上面赫然放着几卷书。
风潇不耐烦地一划拉,小几并着书卷滑落一旁,无人顾及。
她很贴心地把手臂垫在余越脑后,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移,每一处的曲线都叫她满意,于是用愈发炽热的手指,把他的衣衫一件一件褪下。
余越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她,承受着带了些许掠夺意味的亲昵。衣衫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她的手甚至探入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腰侧的肌肤上,引得他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风潇、潇潇……”他终于寻回一丝气力,发出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风潇捂住了他的嘴。
“你在邀请我。”她说。
她翻身上榻,懒懒地坐好,而后掰着余越的脸,强迫他面对自己。
“会吗?”她问。
“什么?”余越口齿不清地呢喃。
风潇不再耐心问,捧着他的脸,放在该放的位置。
“先用嘴帮我脱了。”她指了指自己的亵裤。
而后闭上眼睛,放松身心,静候享受。
几秒过去,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