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433)+番外
“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义军们齐刷刷倒抽冷气。
牛人啊!
让他们震惊的事还没完。
他们看到对方轻轻松松的将香案举起来后,对着百米外逃窜的蛮兵狠狠掷出。
香案离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撕裂。
笨重的檀木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带着破风的锐响精准砸向两个蛮兵后背。
“咔嚓” 声混着惨叫炸响,两人的脊椎在巨大冲击力下寸寸断裂,瘫在地上抽搐如离水的鱼。
“啊 ——” 惨叫混着骨骼碎裂声传来,稍微远些的两人眨眼间就看到同伴丧命,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分开打算各自奔逃。
苏禾冷笑一声,脚尖勾起地上的长刀。
刀锋划破夜幕,精准钉入左侧蛮兵后心,巨大的冲力让那人扑倒在地,刀刃从胸口透出寒光。
右侧蛮兵肝胆俱裂,刚转身要跑,便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逼近。
苏禾踩着他的后颈将其踹倒,另一只手捡起掉落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他后颈。
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少女却只是抹了把脸,露出森然笑意:“跑?跑得掉么?”
月光下,她单薄的身影被鲜血浸透,衣摆随风狂舞,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裴砚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松开,喉结上下滚动。
身后义军中有人喃喃道:“这哪是弱女子......” 话音未落,便被裴砚抬手制止。
他弯腰拾起被苏禾甩在地上的披风,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女子,倒是不同常人。
......
裴砚倚着斑驳的庙柱,玄铁软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肩头暗红的血迹与铠甲上的麒麟纹交织。
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将死寂的庙宇衬得愈发阴森。
他望着苏禾染血的侧脸,少女正低头擦拭沾在裙摆上的血迹,动作机械而冷静。
指甲缝里嵌着的碎肉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看来方才以一敌五的厮杀在对方的心间并不是没有留下涟漪的。
这就好。
毕竟是个小女娘,独自一人出现在破庙里,想来家里人也糟了难了。
被人呵护的女娘刚刚家破,又遇上了蛮兵,种种冲击之下,想来再是有本事的人也会惊惧的。
裴砚忽然轻笑一声,“姑娘如此身手,不该埋没在这废墟里。”
他刻意放缓语调,靴底碾过青砖上干涸的血渍,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方才瞧你孤身一人…… 可还有去处?”
苏禾动作一顿,睫毛轻颤,抬眼时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洞。
“去处?” 她喃喃重复,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刀,“都城破了,家没了,能去哪?”
说着起身,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踉跄半步,扶住冰凉的庙柱才稳住身形。
掌心触到砖石上的刻痕,看起来,狼狈极了,也可怜极了。
苏禾可没说谎,毕竟这宁朝的都城确实破了嘛!
至于这家嘛~
虽然同样不在了,但原主父母还是在的,她最多话没说完而已。
之前的意外来的突然。
先是蛮兵入城,接着勤王之师像是早就等着一般,对方入城之后他们也迫不及待的进了京都,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武器剿灭对方。
嘶喊声从天明喊到了天黑,又从天黑喊到了天明。
如今蛮兵溃逃,到处都是打着安王旗号到处剿灭敌军的手下,便能看出这场博弈是谁赢了。
但这不是原主父母关心的,躲过了最慌乱的时候,两人赶紧出来找女儿。
不意外的,除了满地尸首外,两人什么都没有找到。
在险些被装死的蛮兵一刀切后,他们同样幸运的被安王手下救了下来。
看着满目狼藉,虽然知道自己女儿可能逃不过这场意外,但有微弱希望的他们也无法接受自己女儿真的去了的事实。
纠结之下,便在院子里给原主立了衣冠冢,同时带上了细软吃食和杀猪刀,打听着跟女儿有关的消息一路找过去了。
苏禾掐指一算,两个人会随着南逃的人流在江南安顿下来。
虽然有些波折,但两个人性命确实无忧的。
既然这样,那她也不用急着回去。
她还有事要做呢!
既然心里打定了主意,面上,苏禾打算先暂时给自己来个坚强冷静又脆弱的人设的。
所以,在裴砚的问询下,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副空壳,麻木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经过几十个不同世界的训练,苏禾的演技还是有的。
说完话后,她尝试起身说,却因力竭踉跄半步,这模样,更可怜了呢!
这不,在她说完话后,裴砚立刻上前半步,玄铁软甲蹭过苏禾衣袖,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不如随我回剿匪营?安王麾下专抗外敌,营中能吃饱饭,也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禾耳际,“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他故意将 “剿匪营” 三字咬得极重,瞳孔里映着少女苍白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禾的表情。
这句话终于让“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苏禾有了反应。
她瞳孔微微收缩,垂眸盯着地上干涸的血迹,许久才开口:“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裴砚解下腰间玉佩,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雕刻的蟠龙栩栩如生。
安王草莽出身,但气运极佳且用兵如神。
当年攒家底的时候意外掏了前朝宝库,家底瞬间就从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的一千人杂牌军,变成了能一天吃三顿饭的三万起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