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540)+番外
是苏禾,凭着多年练就的警觉,在刺客的刀快要刺到林砚时,打掉了对方的偷袭,反手夺下刺客的刀,将人制服。
从那以后,林砚去哪都带着苏禾。
苏禾的力气成了最好的护卫,他的机敏则成了查案的利器。
林砚要查县丞贪墨的证据,苏禾就扮成挑夫,在盐仓外蹲了三天三夜,终于抓住了他们深夜转移赃款的把柄;
林砚要找被恶霸强占的田契,苏禾就潜入对方的书房,在夹层里翻出了那些泛黄的地契。
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倒是混成了默契无比的好搭档了。
最难的一次,是查知府包庇的铁矿案。
那铁矿主草菅人命,埋了上百矿工的尸骨在矿洞深处。
林砚带着苏禾偷偷潜入,却被对方发现,困在矿洞里。
黑暗中,林砚咳着血,声音微弱:“苏禾,我怕是…… 看不到天朗气清的那天了。”
苏禾看了眼傻孩子,遮住对方的双眼后才用尽全力砸向岩壁。
靠着牛一样的力气,和马一样的速度,苏禾不仅背着林砚爬了出来,还将证据也一个不落的全都带走了。
凭着从矿洞里带出来的证据,林砚越级上书,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好在,不仅林砚有脑子,他背后的家族也在不遗余力的帮助他。
铁矿主被斩,知府被革职,那些被掩埋的尸骨得以重见天日,家属们捧着灵位,在县衙外跪了一地,哭着喊 “青天大老爷”。
林砚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突然转身,对着苏禾深深一揖:“苏禾,谢了。”
苏禾连忙扶住他:“大人折煞我了。”
林砚却笑了,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我说过,要让这天是清的,水是绿的。”
后来,林砚的名声传到了京城。
朝廷几次想调他回京,都被他婉拒了。
他在这小县城待了五年,查了无数冤案,修了水渠,办了学堂,让百姓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再后来,圣上赏识他的才干,破格提拔他入京。
临走那天,林砚握着苏禾的手:“跟我走。”
苏禾看着身边的李秀莲和已经长成亭亭少女的苏念,有些犹豫。
林砚道:“京城虽大,但总有你我容身之地。你我兄弟一场,该一起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也对,自家闺女也是要嫁人的。
嗯,招上门女婿也行。
京城也不错,这女婿挑起来的范围也广些。
苏禾感叹,自己可真是个好爹啊!
所以,苏禾最终还是带着老婆孩子跟着林砚去了京城。
在京城,林砚成了清流的代表,在朝堂上与贪官污吏针锋相对,几次身陷险境,都是苏禾护他周全。
当初林砚调任京城时,破格向吏部举荐了苏禾。
按律,捕快出身者难入仕途,可林砚在奏折里力陈苏禾的功绩:盐仓查案时识破密道机关,铁矿案中辨识尸骨身份,甚至能默写商户往来账目。
圣上感念林砚新政初见成效,破例准了。
苏禾被授了个从六品的巡捕之职,虽官阶不高,却手握京城治安实权。
他搬进了吏部安排的官宅,青砖黛瓦的院子里,李秀莲种上了丝瓜和扁豆,藤蔓顺着竹架爬满院墙,倒比乡野时更多了几分烟火气。
只要苏禾想,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带着捕快们清查贫民窟的匪患,蹲守赌坊捉拿设局骗子,连御街旁摊贩的秤砣是否足斤两都要查验。
可以说是,管的极宽了。
不过没关系,他上头有人嘛!
毕竟在尽忠职守之余,他也从来没有跟林砚断过联系。
林砚要查户部贪腐案,苏禾就乔装成账房先生,在库房里蹲了三个月,找出了那些被篡改的账本;
林砚要为民请愿,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苏禾就陪着他,在寒风里守着,递上一碗热汤。
在对方需要勋贵人情的时候,苏禾也会二话不说的拿了纵马伤人的权贵子弟。
这种事,两个人干的不少,可以说是相当的默契了。
林砚常来串门,有时是深夜带着酒,两人坐在葡萄架下聊案情;
有时是白日里借苏禾府中的刑具图谱,笑说:“你这库房比刑部的还齐全。”
苏禾耸了耸肩,学无止境嘛~
李秀莲会端上刚蒸好的糖糕,林砚总感叹,御膳房都比不上她的手艺。
苏念及笄那年,出落得亭亭玉立,一手簪花小楷写得娟秀,跟着李秀莲学的药膳更是远近闻名。
林砚的表亲林文瑾恰在此时来京,他是江南有名的画师,性情温润。
彼时,苏念正受林夫人的邀请上门做客。
见苏念在园林里临摹兰花,笔下灵气逼人,一时看呆了。
“这是苏公的千金?” 林文瑾回头问陪在一旁的林砚。
林砚捋着胡须笑:“正是。文瑾若不嫌弃,我来做个媒?”
苏念红了脸,捏着画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禾算了算林文瑾的生平,挑了又挑,貌似也没啥问题。
李秀莲见林文瑾温文尔雅,对女儿又敬重,同样满心欢喜。
婚事定在秋收后,林砚亲自主婚,圣上还赏了两匹云锦做贺礼。
婚后的苏念日子过得舒心。
林文瑾从不因她是武将之女轻慢,反而感叹苏念懂律法,知民间疾苦,是自己的良人。
夫妻二人常一起逛画舫,苏念指着市井百态给丈夫讲其中故事,林文瑾便一一画下来,后来竟集成了一本《京华风俗图》,流传后世。
苏禾官至正四品刑部郎中那年,林砚已是太子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