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541)+番外
除夕宫宴后,两家同回苏府守岁。
孩子们在院里放爆竹,李秀莲和林夫人围着炭盆包饺子,苏禾与林砚、林文瑾围坐饮酒。
......
多年后,林砚官至宰相,同苏禾一道,一文一武辅佐明君,开创了一代盛世。
林砚推行新政,减免赋税,严惩贪官,百姓安居乐业。
不过,林砚的新政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
漕运改革时,江南盐商联名上书弹劾,说他 “与民争利”;吏治整顿中,三十余名勋贵子弟被削职流放,朝堂上的弹劾奏折堆得比案几还高。
每当林砚在书房对着舆图蹙眉的时候,看着苏禾给他的那把佩刀,便觉得面前的难题算不得难题。
总归他背后有人,不是吗?
苏禾的 “武”,从不是匹夫之勇。
他带着刑部的缇骑,在三个月内抄没了七处贪官的秘库,从苏州织造的地窖里起出的金砖,码起来能铺满半个刑部大堂;
他亲赴岭南,镇压了勾结海盗的叛军,带回的账册揭露了三任巡抚的贪腐链条。
最险的一次,他扮成镖师,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潜入漠北,在暴风雪里蹲守七日,抓住了私通敌国的将军。
刀光映着雪光,他肩上的箭伤流的血,在雪地里冻成了暗红的冰晶。
林砚呕心沥血的新政,苏禾总得让他落到实处。
林砚的 “文”,则如春雨润物。
他修订的《农桑法》让荒地变成良田,江南的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农夫们在田埂上插的木牌,写着 “林相之恩”;
他以朝廷的名义创办的 “养济院” 收容了上万孤儿,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从长安传到了洛阳。
有老秀才捧着新印的《便民历》,在相府门前哭了半宿,说这辈子终于见着 “不把百姓当草芥” 的官。
苏禾见此,倒劝说对方低声写。
虽然如今的新帝年纪小,也要低声些不是?
呃,其实高声些也没问题。
这个小皇帝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
就是要骗过如今老狐狸一样的林砚有些麻烦,毕竟对方还有那么点忠君思想的。
不像苏禾,啥都敢想敢干。
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苏禾表示,还是低调做人吧!
两人一刚一柔,像两把钥匙,打开了盛世的门。
史官在《史记》里写下 “苏林中兴” 四个字时,特意加了注:“林相以文安邦,苏将军以武辅政,二十年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岁稔年丰,四夷来朝。”
那年冬至,圣上在天坛祭天,特许林砚与苏禾同登祭台。
两个人想起了矿洞里的黑暗,想起了无数个在油灯下拼凑证据的夜晚。
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如今都成了脚下的基石。
苏念嫁给林文瑾后,生了两个孩子。
长子跟着林砚学经史,小女儿则跟着公主在各地开设学堂,教女子读书。
林文瑾的《京华风俗图》续了三卷,最后一卷画的是上元节的灯会,画中央,林砚与苏禾并肩站在城楼上,看着满城灯火,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林砚七十岁致仕那天,苏禾也解了兵权。
两人在终南山下买了相邻的宅子,院子里都种着从县城移来的石榴树。
春日里花开得如火如荼时,他们会坐在树下对弈,林砚的棋风依旧执拗,苏禾的棋法则沉稳如山。
“你说,百年后史书会怎么写我们?” 林砚落下一子,抬头问。
苏禾看着棋盘上的 “和局”,笑答:“管他怎么写,咱对得起这天地,对得起百姓,就够了。”
当臣子的太麻烦了,苏禾表示,他下次一定不这样搞了!
林砚不知道自己好友的想法,只看着夕阳穿过石榴花,在对方的白发上镀了层金边。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像极了当年县城里,苏念抱着书本去学堂上学的日子。
后来,有个江南的书生路过长安,在国子监的碑林里看到《苏林二人传》的石刻,碑文末有行小字:“治世者,非独仗才,更赖同心。”
他摸了摸碑上的字,仿佛还能摸到那两个名字里,藏着的滚烫温度。
第163章 猫猫侠(上)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图书馆前的银杏叶,在青石板路上洇出斑驳的暖黄。
苏禾蜷缩在自行车棚顶的旧棉垫上,三花相间的皮毛被晒得发烫,尾巴尖却不安分地扫着铁皮,带起细碎的哗啦声。
“老大,你看我抓着啥!” 一只狸花猫突然从梧桐树上扑下来,爪子里攥着片卷边的枫叶。
出场是帅的,就是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打了个滚,惹得另一只狸花猫 “嗤” 地笑出了声。
苏禾懒洋洋地抬眼,看见另外一只小弟正蹲在樱花大道的路牌下,圆滚滚的屁股撅得老高,爪子一下下扒拉着泥土里的蚯蚓,尾巴竖成根橘色的小旗杆。
“橘胖子!” 苏禾用尾巴敲了敲车棚栏杆,“别玩了,林溪的小鱼干要等到十点才来。”
橘猫扭过头,鼻尖沾着泥点,委屈地 “喵” 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蹦蹦跳跳跑过来。
路过野菊丛时还不忘用脑袋蹭蹭花瓣,惹得蝴蝶扑棱棱飞起来,吓得它原地炸成个毛球。
玳瑁猫趁机跳过去,用爪子按住它的尾巴尖:“笨死了,蝴蝶又不吃猫肉。”
苏禾看着它们打闹,胸腔里泛起暖意。
话说当个猫猫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不用上班、不用操心军国大事。
当然,最关键的是,不用再当一家之主安排每个人的以后;更加不用拿着儿童文学鼓励他那个新帝好好处理政务,不要老想着出宫微服私访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