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42)+番外
起初还有远房亲戚假意探望,看到楚文景扭曲的四肢和毁容的脸,都忍不住倒吸凉气,眼神里的同情很快被嫌恶取代。
“作孽哦”“报应来了” 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楚伯安的耳朵,有人故意在门口吐痰,脚步声经过时总是重重地踩着地面,仿佛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深秋的冷雨敲打着窗棂,楚文景发着高烧,嘴里胡言乱语。
于秀雅的手腕被磨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化脓的地方爬满了蛆虫。
楚伯安挣扎着想去院子里找些枯枝取暖,却被门槛绊倒,额头撞在石阶上,血顺着皱纹蜿蜒而下。
他们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散发着腐臭的气味,远远望去像三堆肮脏的破布。
后来有人看到楚家三口蜷缩在镇上的桥洞下,于秀雅抱着楚文景溃烂的双腿低声啜泣,楚伯安则伸出枯柴般的手向路人乞讨。
有小孩朝他们扔石子,他们也只能麻木地低下头,任由脏水和唾沫溅在身上。
曾经还算体面的一家人,如今连野狗都懒得靠近,只能在寒风中互相依偎着,等待死亡将他们从这无边无际的痛苦中解脱。
......
1930 年的上海滩,霓虹初上时便成了光怪陆离的销金窟。
苏禾踩着细高跟穿梭在百乐门的喧嚣里,鎏金扶手被她捏出微凉的弧度。
舞厅中央的水晶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落在她猩红的唇瓣上,却映不出半分沉溺。
方才巡捕房的线人递来密信,小本子在虹口码头囤积的军火已够装备三个师团。
有些事,并不会因为个人的力量有所改变。
不过......也会因为某些人的力量而加速进程。
“苏姐,闸北的兄弟被青帮扣了货。” 穿黑色短打的阿武弯腰附耳,话音里带着血气。
苏禾抬手将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翡翠手镯撞出清脆的响:“告诉他们,明早之前我要看见青帮老鬼的指关节,少一根,就把他烟馆里的货全倒进黄浦江。”
抢她的东西,真是好胆!
第194章 糟糠妻开大了(番外)
1931 年的初秋,关东军在奉天城外演习的消息传到沪上。
苏禾站在仓库的屋顶,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忽然将掌心的小黑球抛向空中。
那枚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物件骤然膨胀,化作覆盖整个华东地区的光幕,一行行金色的字迹浮现在云端:
“倭寇将至,凡我华夏子孙,杀一敌可延寿命一月。战时获铜墙铁骨之能,刀枪难入。”
静安寺的老和尚敲响了百年古钟,黄浦江的船夫停下了摇橹,连霞飞路上喝咖啡的洋人都探出了脑袋。
不怪他们如此疑惑。
不过小小的两行字,明明隔得很远,他们个个却都瞧得清楚。
不仅如此,每个人,无论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识字的还是不识字的。
在这两行字出现的时候,都瞬间知道了上面说的什么。
也,懂了这里面的意思。
有人将信将疑,表示这是恶作剧。
毕竟,如果真的是神迹的话,之前为什么不出现呢?
或许是那些强国的一个玩笑呢?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展示自己的立场,表示自己如何的头脑清醒。
但暗处的蠢蠢欲动却没有停过。
最先验证这一切的是个叫狗剩的黄包车夫,他在夜里撞见两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本子浪人。
他本该害怕到躲起来的。
但奈何两个人在调戏之余也注意到了他。
带着血腥味的残忍笑意袭来,不太识字的狗剩突然想起了前一晚“看”到的两行字。
下一刻,未知的勇气席卷了他。
狗剩利索的抄起车轴砸死了其中一个。
还不等他回神,一声“砰”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那个被调戏的妇人!
没了两个超于她力量的人钳住手脚,徐凤娇果断的抄起了墙角的石头,砸向了另外一个人。
没想到到嘴的猎物还会反抗,甚至力气还有了加成!
另外一个人也就眼含不甘的彻底倒下了。
第一次杀人的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过,现实并不会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
不一会儿,巡逻的小本子就游荡了过来。
看着两个惊魂不定的两个华国人,再看看地上睡的安然的两个同类。
一时间,“八嘎”个子弹乱飞。
不过,苏禾出品,是相当有保障的。
当巡逻的日本兵举枪射向两人的额头时,子弹竟像撞到钢板般弹飞,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狗剩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脑袋,一个“跑”字赶紧脱口而出。
徐凤娇被这个声音喊的回过了神,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朝着反方向跑走了。
逃亡中还不忘带着自己心爱的黄包车的狗剩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城中心跑到了郊外。
嗷嗷叫着的小本子也彻底被他抛在了脑后。
看着夜空中散发着幽幽白光的月亮,再想想刚才自己那看似跑实则飞的样子,狗剩忽然跪地朝着天空磕了三个响头。
延长寿命太过玄幻,有幸作为第一波尝试的底层狗剩以及交际花徐凤娇不太清楚。
但两个人都是真的感受到了子弹打自己的额头,却掉到了地上场景!
有了这么一个成功的例子,一传十,十传百。
不消多久,几乎所有的华国人都知道了!
谁能比华国人还想要超凡的力量、永恒的生命呢?
没有!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