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狼狗[娱乐圈](674)+番外
不跪?
打碎膝盖也就跪下去了。
这是姜郗徽不能忍的。
如果是为了他们的大计,姜郗徽尚且能委屈自己,可她那一双儿女是她的命!
她怎么容许两个人被苏禾这个乡野杂草这般欺辱?
如果后宫发生的事让姜郗徽有苦不能言,憋屈的恨不得将苏禾撕烂的话,前朝发生的事就是叫他彻底爆发了。
苏景行,这个百官之首,在她眼里该是对着杨朔口服心不服的。
但对方确确实实成为了杨朔的一条狗,对他的旨意无有不从。
对她这个来自西羌的皇后,那就是追着咬了。
西羌贵族在户部任职的,被他查出贪墨;在兵部掌兵权的,被他参奏“结党营私”;
就连姜郗徽的表弟想调任京营,都被苏景行拿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祖训堵了回去。
“苏相真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杨朔在金銮殿上抚掌赞叹,转头就把苏景行的奏折甩给姜郗徽,“你看看,连老狐狸果然能体察圣意。”
姜郗徽捏着奏折的手青筋暴起,这个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带来的西羌旧部被削权的削权,下狱的下狱,再这样下去,她和孩子们迟早要被杨朔和苏家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娘娘,不能再等了!”
“心腹”将领在密室里单膝跪地,“京郊大营的三位将军都是咱们西羌旧部,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里应外合,逼杨朔退位,扶太子登基,到时候您垂帘听政,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老匹夫?”
姜郗徽看着铜镜里自己眼底的红血丝,想起苏禾那张与年轻时苏氏一模一样的脸,想起杨朔日益明显的猜忌,终于咬碎了牙:“好,就定在三日后的祭天大典!”
她不知道,她的密信刚送出宫门,就被苏禾安插的人截了下来,转手送到了她的案头。
下一刻,又出现在了杨朔的案头上。
人啊,就是不能太急,一急,就容易出漏子。
比如,觉得自己被逼入绝地的姜郗徽;再比如,觉得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杨朔。
祭天大典当日,晴空万里。
杨朔穿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站在天坛上,正要宣读祭文,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甲胄碰撞的脆响。
“杨朔!你鸠占鹊巢,背信弃义,今日我姜郗徽便替西羌百姓讨回公道!”
姜郗徽一身银甲,手持长剑,身后跟着数百名西羌武士,个个眼神凌厉。
京郊大营的三位将军果然如约带兵围了天坛,刀光剑影映得日头都冷了几分。
杨朔脸色煞白,指着姜郗徽说不出话:“你……你敢逼宫?”
“逼宫又如何?”姜郗徽步步紧逼,长剑直指他心口,“这天下一半是西羌的血换来的,凭什么让你杨家独享?”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护驾”,羽林卫与西羌武士瞬间厮杀起来。
天坛上的祭器被撞得粉碎,香烛滚了一地,混着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姜郗徽瞅准一个空隙,纵身跃起,长剑带着风声刺向杨朔心口——她要让这个背信弃义的男人死在祭天台上,让他的江山从一开始就沾满血腥!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杨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半截剑刃,鲜血顺着龙袍的褶皱往下淌,很快在脚下积成一滩。
“不......不对,”此刻的杨朔没有看已经癫狂了的姜郗徽,只顶着祭坛下方。
他那些该护驾的将士们呢?
他的那些忠臣良将呢?
原本被他来螳螂捕蝉的羽林卫呢?!
姜郗徽没觉得异常,只觉得自己神勇无比。
以前的她武力不及杨朔,毕竟,要是超过对方的话,就没有战场被擒又一见钟情的戏码了。
不想,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后,她居然如此神武!
姜郗徽喘着气,感慨自己武力不减当年后,正要拔剑。
忽然听到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比西羌武士的步伐更沉稳,更具威慑力。
“西羌余孽叛乱,谋害陛下,给我拿下!” 苏禾穿着一身金红的公主朝服,站在天坛入口处,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
那是京畿卫,是神机营,是西羌都畏之如虎的存在。
此刻的他们,正弓上弦刀出鞘,将整个天坛围得水泄不通。
姜郗徽瞳孔骤缩:“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苏禾笑意盈盈地走进来,脚下踩着鲜血却步步生莲,“娘娘忙着逼宫的时候,就没想想,京郊大营的将军们,到底听谁的?”
她拍了拍手,先前“响应”姜郗徽的三位西羌将军被押了上来,个个五花大绑,脸上满是惊恐。
“良禽择木而栖,”苏禾走到姜郗徽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以为的里应外合,不过是我给你搭的戏台子罢了。”
姜郗徽的长剑“哐当”落地,她终于明白,从苏禾入宫那天起,她就在一步步走进这个圈套。
那些刻意的挑衅,那些直白的刻薄,全都是为了逼她失去理智,逼她走到这一步。
“拿下!”苏禾转身,不再看她,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冲动”,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冽,“敢伤陛下,定要凌迟处死!”
上辈子的姜郗徽哪怕知道原主无辜,也毫不犹豫的下死手。
这辈子成王败寇,自然要接受自己的结局。
禁军一拥而上,将姜郗徽和她的党羽死死按住。
至于苏禾的“弟弟妹妹”们,当然先下去一步等他们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