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137)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能。”
而另一边,风凌将苏清月安全送回家后,一个人驱车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飞驰。
车窗大开,冷风灌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烦闷。
他眼前不断闪现阮姝被顾烬抱走时的模样,闪现她脖颈上的红痕,闪现顾烬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操!”他低骂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应该担心苏清月,明明应该庆幸苏清月没事,可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阮姝?
是因为不甘心被顾烬比下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恐慌感攫住了他。他觉得自己好像弄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而那样东西,正被顾烬牢牢地控制在掌心里。
他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
第8章 窥探
阮姝在昏沉与短暂的清醒间浮沉,感官被剥离,只剩下一种模糊的、弥漫性的痛苦。
时间失去了意义,白天与黑夜的交替,仅仅通过窗帘缝隙透入光线的强弱来分辨。
她不再被允许离开那张床。
手腕和脚踝被换上了特殊材质的软垫束缚带,不会磨伤皮肤,却牢固得令人绝望。
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让她可以在床上有限地翻身,但绝无可能触及房门或者窗户。
像一个被精心保管的、易碎的娃娃。
顾烬似乎将这里当成了他的另一个办公场所。
他常常坐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或者开着视频会议。
他语调平稳,条理清晰,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京圈新贵。
只是偶尔,他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身影上,停留片刻,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亲自喂她吃饭。起初阮姝紧咬牙关抗拒
他便用勺子抵着她的牙齿,耐心地、一寸寸地施加压力,直到她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窒息感被迫张开嘴。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机械,但每一次喂食,都必须确保她咽下足够维持生命的份量。
“你要活着。”
有一次,在她呛咳着吐出些许粥糜时,他用手帕擦去她下巴的污渍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笃定
“你必须活着。”
风凌没有再出现。
但阮姝能感觉到,这栋别墅的戒备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级别。
有时深夜,她会听到窗外极其细微的、类似无人机旋翼的嗡鸣声,短暂出现,又迅速消失。
系统【苟活】的任务提示早已沉寂,或许连那个冰冷的机械造物,也判定她这场徒劳的挣扎已经失败。
直到那天下午。
顾烬似乎有个非常重要的跨国会议,不得不暂时离开别墅。
他临走前,仔仔细细检查了她身上的束缚带,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我很快回来。”他说,指尖拂过她消瘦的脸颊。
阮姝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顾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门口如同石像般守卫的两个保镖。
绝对的寂静压下来,比顾烬在场时更让人窒息。
就在阮姝以为又将这样麻木地熬过一个下午时,窗户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叩”声。
像是小石子击中玻璃。
阮姝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望向那被厚重窗帘遮挡的窗户。
“叩、叩。”又是两声,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
她的心脏,死寂了许久的心脏,猛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个荒谬的、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像微弱的光,刺破了厚重的绝望阴霾。
是……林子清?
原剧情里,唯一可能对她怀有一丝善意,也是原主疯狂痴恋的对象。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他会是打破这个死局的变数吗?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长久以来的麻木和恐惧。
她用尽全身力气,极其轻微地、对着窗户的方向,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外面的人能否看见,这只是绝望中一次卑微的尝试。
窗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来更细微的、像是某种工具在撬动窗锁的声响。
声音很小,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阮姝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耳朵。
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门口保镖似乎因为久站而轻微调整姿势的衣料摩擦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窗户的锁被撬开了!
窗帘被一只修长的手从外面轻轻掀开一条缝隙。
午后明亮的阳光瞬间涌入,刺得阮姝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逆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敏捷地翻窗而入。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动作干净利落,脸上带着阮姝记忆中惯有的温和,只是那温和之下,此刻多了几分紧张和凝重。
真的是林子清!
阮姝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那是绝境中看到唯一稻草的本能反应。
她想开口呼喊,却因为长久的沉默和虚弱,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子清迅速来到床边,看到阮姝被束缚带捆绑的样子时,他眼中闪过震惊和强烈的愤怒。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姝姝!别怕,我来救你出去!顾烬简直是个疯子!”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而熟练地解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