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138)
他的手指温暖,带着轻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愤怒。
束缚带被解开,手腕上传来久违的自由感,虽然因为虚弱而酸软无力。
阮姝贪婪地呼吸着,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
“子清哥……”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你怎么……”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林子清打断她,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房门
“我买通了一个保镖,但时间不多!我们必须马上走!”
他弯腰,想要将虚弱的阮姝打横抱起。
就在这时——
“走?”一个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无声地推开了。顾烬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群面色冷峻的保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万年寒冰,瞬间将房间里的空气冻结。
他根本没有去开什么跨国会议!这是一个陷阱!
林子清的动作僵住,脸色瞬间惨白。
他将阮姝护在身后,强自镇定地看着顾烬
“顾烬,你非法囚禁!你这是犯罪!”
“犯罪?”顾烬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残忍
“在我的地方,动我的人,林少爷,你说,犯罪的是谁?”
他的目光越过林子清,落在阮姝那张因为希望破灭而彻底绝望的脸上
眼神深处,翻涌着一种被背叛的、狂暴的怒意。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阮姝心上
“让你还存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子清还想说什么,顾烬身后的保镖已经一拥而上,轻易地制住了他。
“顾烬!你放开她!你这个疯子!”
林子清挣扎着,怒吼着,但无济于事。
顾烬看也没看他,一步步走向床边,走向瑟瑟发抖、面无血色的阮姝。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捡起床上那根刚刚被林子清解开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束缚带,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被保镖扭住手臂、满脸不甘的林子清,又缓缓扫过窗外——那里,似乎有无人机迅速飞离的残影。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阮姝脸上。那目光里,再也没有丝毫的试探和“游戏”
只剩下全然的、冰冷的、如同主人审视所有物的绝对掌控。
“都看到了?”
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就是你期待的救赎?”
他俯下身,逼近阮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判
“游戏结束了,姝姝。”
“从今天起,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囚禁。”
他直起身,对着保镖冷冷吩咐
“把林少爷‘请’出去。至于他买通的那个人,处理掉。”
“至于你……”他的目光再次锁住阮姝,那眼神,让她如坠冰窟。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林子清被拖走了,绝望的怒吼声渐行渐远。
窗户被重新锁死,窗帘拉紧,房间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昏暗。
顾烬没有立刻对阮姝做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像艺术家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重塑的作品。
阮姝瘫软在床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丝微光熄灭,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她终于明白,顾烬要的,不仅仅是囚禁她的身体。
他要的,是彻底碾碎她所有的希望,让她从灵魂深处,完全归属于他。
而风凌的窥探,林子清的“救援”,都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催化剂。
第9章 全文完
此后的时间里
顾烬来的时间变得规律。
通常是夜晚。
他会带来食物,看着她吃完,然后或许会抱着她去浴室,亲自为她清洗。
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保养流程,确保这件“藏品”处于最佳状态。
他偶尔会带来新的衣物,替换掉旧的,那些衣物的款式越来越符合他的审美,简约,昂贵,带着一种禁欲的精致
将阮姝身上最后一点属于“原主”的痕迹也悄然抹去。
他很少说话。
大部分时间,他只是看着她。有时坐在沙发里处理文件,有时就站在窗边,沉默地抽烟。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休止的压迫。阮姝学会了彻底的顺从。
直到那个雨夜。
暴雨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
别墅的电路似乎被雷电影响,灯光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应急灯幽幽亮起,在房间里投下鬼魅般的阴影。
黑暗和雨声放大了某种潜藏的危险。阮姝蜷缩在床头,将自己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但冰冷的恐惧依旧顺着脊椎蔓延。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应急灯微弱的光,轮廓模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一丝不同于顾烬的、张扬而危险的气息。
阮姝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
不是顾烬。
是风凌。
他怎么进来的?
在顾烬如此严密的看守下?
风凌一步步走近,应急灯的光线掠过他带着水珠的脸。
他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眼神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炽热
紧紧锁定在阮姝身上,像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猎物。
“姝姝……”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雨水的湿冷和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