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143)
为什么……让他感觉到那种该死的、久违的平静与温暖?
后面的话他没有问出口,但那探究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姝牙齿打颤,说不出一个字。她看到苍曜微微蹙起了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杀意,有疑虑,有暴戾,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却无法摆脱的依赖。
他忽然俯下身。
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下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隐藏极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渴求
“在梦里,靠近些。”
说完,他直起身,像是完成了一次确认,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殿外的黑暗中,消失了。
阮姝躺在榻上,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冰冷的指尖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和他那句命令,如同烙印,刻进了她的脑海。
他不仅确认了她的“用途”,还开始……主动索求。
囚禁的锁链,在这一刻,才真正扣紧。无形的,却比任何玄铁都要坚固。
她成了他专属的、安眠的药剂,而代价,是她无法预知的、更加深沉的沦陷。
第3章 结局啦
那双抚过她眼皮的冰冷指尖,那句“靠近些”的命令,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阮姝的骨髓里。
寝殿依旧华美空旷,结界依旧森严,但空气里无形地绷紧了一根弦
系在她和那个神出鬼没的疯批之间。
他不再只是偶尔出现在梦境边缘的暴戾意识。
他开始有目的地搜寻她。
阮姝的夜晚变成了真正的煎熬。
她尝试过抵抗睡意,用疼痛保持清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但妖类的本能,加上这座寝殿本身似乎就带有某种催人沉睡的阵法
她总是无可避免地沉入那片由苍曜主宰的意识之海。
而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
有时,他像是盘踞在噩梦中心的凶兽,周身缠绕着血腥与毁灭的气息
仅仅是靠近,就让她灵体震荡,几乎溃散。
他会用梦境塑造的锁链捆住她,迫使她停留在那令人窒息的风暴中心
直到他杀戮的欲望暂时平息,或是被别的什么分散注意。
有时,他又像是迷失在无尽荒原的旅人,孤寂而冰冷。
他会沉默地出现在她身边,不言不语,只是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汲取她身上那点微薄的温暖与生机。
阮姝能感觉到自己妖力的本源在缓慢流逝,如同被细沙磨穿的绳索。
她不敢再轻易泄露安抚的气息,那只会引来更贪婪的吞噬。
她学会了在梦境中隐匿,像一株真正无害的植物,收敛所有光华,尽量不与那狂暴的意识产生任何共鸣。
但苍曜显然不满意。
一次,在她试图彻底融入梦境背景、化作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时,整个梦境空间骤然凝固、压缩
恐怖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要将她碾碎。
“躲什么?”
他的声音直接在意识深处炸开,带着被忤逆的愠怒。
阮姝闷哼一声,灵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被迫显形,跌落在由他意念形成的、冰冷王座之下。
苍曜高踞座上,垂眸看着她,眼底是翻涌的血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需要那份平静,那份只有触碰她才能获得的、短暂驱散梦魇的安宁。
可她竟然敢躲?
他伸出手,并非实质的手,而是梦境权能的体现,捏住了她虚幻的咽喉。
“本座允许你躲了?”
窒息感淹没而来,比肉体的痛苦更令人绝望。
阮姝挣扎着,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在梦中“死去”时,那股力量又骤然松开。
苍曜俯视着她因痛苦而蜷缩的灵体,眉头紧锁。
杀意一闪而逝,最终被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渴望压下。
他需要她……活着,并且,在他需要的时候,顺从地提供那份该死的“安抚”。
“记住你的身份,”他冰冷地宣告
“玩具,要有玩具的自觉。”
这次之后,阮姝学乖了。
她不再试图彻底隐藏,而是在他靠近时,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既不过分抗拒引动他的暴戾,也不过分迎合助长他的贪婪。
她像走在悬崖边的丝线上,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然而,变化还是在悄然发生。
白日的囚禁依旧,送来的食物依旧清淡。
但某一天,阮姝在角落发现了一小盆新放的、带着露水的灵植。
翠绿的叶片,散发着微弱的灵气。对于被囚禁许久、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她而言,这点生机如同沙漠中的甘泉。
她怔怔地看着那盆灵植,心头涌上一股荒谬感。
这是……奖赏?
因为她昨夜在梦里没有躲开,任由他汲取了足够的力量,让他睡了个“好觉”?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凉的叶片。一丝微不可察的妖力流转,那灵植似乎更鲜亮了些。
就在这时,殿门无声滑开。
苍曜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墨色长袍,神情冷漠。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阮姝,以及她手边那盆显眼的灵植,没有任何表示,仿佛那东西与他无关。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踱步走了进来。
阮姝立刻缩回手,垂下头,做出恭顺的姿态。
他在她面前停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昨夜,”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