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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144)

作者:四季长春 阅读记录

阮姝心脏微缩

这句评价,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她心惊。这意味着,她的“表现”被量化了,达到了某个让他“满意”的标准。

而为了维持这个标准,她需要付出更多。

他抬起手,这一次,没有触碰她,只是虚虚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一股精纯的、带着他独特冰冷气息的力量,如同细微的电流,窜入她的灵台。

阮姝浑身一颤,感觉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流转一圈,最后沉淀下来。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因为连日梦境消耗而有些萎靡的妖力

竟然恢复了一丝,甚至……比之前更凝练了些许?

她愕然抬头,对上苍曜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看着她眼中的惊疑,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别死了。”他丢下这三个字,转身离去。

阮姝呆立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丝属于他的、冰冷又强大的力量,如同被打下的烙印。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的生死,她的强弱,皆在他一念之间。

他需要她活着,有用,并且……离不开他。

她的梦境,她的力量,甚至她情绪的起伏,都开始与他息息相关。

她成了他圈养的、特殊的药引,而他对这味“药”的依赖,似乎也在与日俱增。

这种认知让阮姝遍体生寒。

她看着手腕上那并不存在、却比实物更沉重的无形锁链,知道逃离的希望

正随着每一个被他“尚可”的夜晚,变得越来越渺茫。

她必须做点什么,在彻底沦为附庸之前。

下一次入梦,当苍曜再次带着一身血腥与暴戾气息靠近时,阮姝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动承受或小心平衡。

她抬起头,望向梦境中那双猩红的眸子,用尽所有力气

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试探的意念传递过去——

不是安抚,不是生机,而是一个问题,一个画面

关于那盆灵植,关于他白日里那句“别死了”。

苍曜周身的狂暴气息猛地一滞。

他眼底的血色翻涌得更加剧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死死盯住阮姝,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的灵体彻底洞穿、碾碎。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猛地伸出手,却不是攻击

而是更用力地将她拽入怀中

那力道近乎凶狠,带着一种被窥破隐秘的恼怒,和更深、更无法摆脱的渴望。

“闭嘴。”他在她意识里低吼。

但这一次,他汲取温暖的动作里

除了掠夺,似乎又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狼狈。

那盆灵植带来的微妙平衡,脆弱得像清晨的露珠。

阮姝传递出的那丝试探意念,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尚未平复便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

苍曜用更凶狠的拥抱和一句“闭嘴”堵回了她所有的试探

但梦境中的风暴并未因此平息

反而因他那份被窥破的恼怒,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有时,他像是要惩罚她的僭越,故意将她拖入最血腥、最扭曲的噩梦碎片

让她亲眼目睹他是如何将仇敌撕碎,如何用言灵之力让山川崩裂。

暴戾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的灵体同化、染黑。

阮姝只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像在惊涛骇浪中抱紧浮木,努力不让自己被彻底冲垮。

有时,在她几乎要被那无边噩梦碾碎时,那股强大的意识又会突兀地变得……粘稠。

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迷茫的缠绕。

他会长时间地“困”住她,不让离开,也不施加更进一步的痛苦

只是固执地停留在她灵体散发出的微弱温暖里,仿佛那是唯一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未彻底堕入冰冷深渊的坐标。

这种反复无常,比纯粹的折磨更消耗心神。

阮姝感觉自己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白日里,那盆灵植依旧翠绿,偶尔还会有新的、带着微弱灵气的小物件被无声放入寝殿。

苍曜依旧会偶尔出现,用那种审视又专注的目光打量她

有时会留下一句冰冷的“尚可”或“无用”,有时则只是沉默地停留片刻,然后离开。

阮姝分不清,他是在豢养一件工具,还是在饲养一只不得不依赖的、令他憎恶的蛊。

直到那一天。

送来的食物里,多了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浆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并非什么珍稀灵果,只是山野间常见的品种。但阮姝在看到它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

记忆深处,属于原主花妖的、极其久远模糊的记忆被触动

——那是她还是一株刚诞生灵智的小花时,生长在山崖边,旁边就缠绕着这种浆果的藤蔓。

阳光,微风,自由的空气……那是被囚禁前,遥不可及的过去。

一种尖锐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渴望,混着巨大的悲伤,猛地攫住了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捏起一颗浆果,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就在浆果即将触碰到唇瓣的瞬间,寝殿内光线一暗。

苍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寝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阮姝的手指僵在半空,那颗浆果滚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看那颗浆果,目光死死锁在阮姝脸上,盯着她还未完全收起的、那瞬间流露出的对外界的渴望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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