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30)
完了。
真的完了。
裴瑾,沈烁,江枭……他们全都疯了!
这个剧情已经彻底崩坏了!她所以为的安全区,根本不存在!
这里比龙潭虎穴更可怕!
转学!
必须立刻转学!马上就走!一天都不能多待!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学校,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瑟瑟发抖,脑子里疯狂盘算着该怎么跟家里说转学的事情。虽然那个家也冷冰冰的,继母虚伪,父亲漠视,但至少……至少比待在这个到处都是疯子的学校好!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一切的危险。然后她扑到书桌前,颤抖着手,开始写转学申请。字迹歪歪扭扭,语无伦次,只求能立刻离开。
好不容易写完,她抓起申请书,打开房门,就想去找父亲。
然而,刚拉开门——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斜倚在她门外的走廊墙壁上,似乎等了很久。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温润俊雅、带着浅浅笑意的脸。是她的继兄,阮朝言。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气质温和,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关切:“小姝,回来了?跑这么急,脸色这么白,怎么了?喝杯牛奶压压惊?”
若是平时,阮姝或许会被这副温柔假象所迷惑。
但此刻,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惊吓,看到任何男性生物都让她如同惊弓之鸟!尤其是阮朝言!原书里对这个继兄的描写不多,只说他总是带着笑,却让人看不透深浅!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警惕,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转学申请。
阮朝言看着她这副明显受惊过度、对自己防备至极的模样,脸上的温柔笑容似乎淡下去一丝,但很快又重新漾开,甚至更加柔和。
他端着牛奶,向前走了一步。
阮姝立刻又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门框。
阮朝言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她背在身后、微微颤抖的手上,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暗。
他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只是好奇:“手里拿的什么?给哥哥看看?”
“没……没什么!”阮姝猛地摇头,想把申请书藏得更紧。
但已经晚了。
阮朝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动作却快得惊人!他猛地伸手,轻而易举地就扣住了她藏在身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张写着“转学申请”的纸,飘落在地。
阮朝言的目光扫过纸上的标题,脸上的温柔笑容,终于一点一点地、彻底消失了。
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落在他那张俊雅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阮姝。
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温柔的弧度。
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却只剩下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不见底的偏执和冰冷。
他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那张纸,看也没看,就当着阮姝的面,一下一下地,极其缓慢地,将其撕成了碎片。
碎纸屑,如同苍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脚边。
他抬起脚,轻轻碾过那些碎片,然后一步步逼近吓得几乎无法呼吸的阮姝。
直到将她彻底困在自己和门框之间,无处可逃。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爱抚,眼神却阴鸷得令人绝望。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那种依旧温柔醇厚、却字字淬毒的嗓音,轻声问:
“妹妹,想去哪儿?”
“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连哥哥都不要了……”
“是谁的错?嗯?”
第3章 真正的游戏场
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擦过阮姝惨白的脸颊,带来一阵致命的战栗。
阮朝言的声音温柔依旧,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仿佛只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妹妹。
可那字句间渗透出的偏执和冰冷,却像无数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阮姝的四肢百骸,冻得她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是谁的错?嗯?”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带着令人齿冷的余韵。
阮姝瞳孔放大到极致,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雅温润的脸,看着那双褪去所有伪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疯狂的眼睛。
哥哥?
他算哪门子的哥哥?!
原主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这个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继兄,看似温柔体贴,实则对原主的种种跋扈行为从来都是纵容甚至暗中煽风点火,仿佛乐见她变得越来越蠢,越来越惹人厌恶……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温柔兄长!他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而现在,这条毒蛇,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极致的恐惧下,阮姝只能凭借求生本能,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我不转学了……我哪儿都不去……我听话……”
她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要站立不住。
阮朝言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只会流泪认错的模样,眼底那骇人的偏执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看不懂的暗色。
他指腹微微用力,揩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知道错了就好。”他唇角重新弯起那抹完美的弧度,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冰冷骇人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外面那么危险,哪有家里好?哥哥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