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31)
保护?
是囚禁吧!
阮姝心底一片冰凉,却不敢流露出分毫,只能拼命点头,乖顺得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阮朝言似乎很满意她的“听话”,终于松开了钳制,还体贴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吓坏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上学?
她还要回到那个到处都是疯子的地方?!
阮姝心脏猛地一抽,却不敢反驳,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阮朝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优雅从容地离开,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兄妹谈话。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阮姝才猛地瘫软下来,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完了。
家也不再是避难所。
这里有一个更善于伪装、更可怕的疯子!
她手脚并用地爬回房间,反锁上门,又用椅子死死抵住,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从灵魂深处渗出的寒冷和恐惧。
这一夜,阮姝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她几乎是抱着赴死的心态,重新踏入了圣樱学院。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尽可能地缩起身体,祈祷不要遇到那四个中的任何一个。
然而,老天爷显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课间操时间,人群拥挤着下楼。阮姝尽量往角落躲,却还是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牢牢钉在她身上。
她僵硬地抬头,恰好撞进篮球场边沈烁的笑眼里。他正一边运球,一边和队友说笑,目光却越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她,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甚至还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姝姝,记得我的水。”
阮姝吓得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那片区域。
中午食堂,她特意选了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埋头飞快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只想赶紧吃完离开。
刚吃两口,对面座位就被人拉开。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阮姝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裴瑾端着餐盘,面无表情地在她对面坐下。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举止优雅地开始用餐,仿佛只是随便找了个空位。
可他周身那股清冷又迫人的气息,却让阮姝食不下咽,如坐针毡。她能感觉到他偶尔投来的、冰冷的、审视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胡乱吃了几口,再也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折磨,端起餐盘就想走。
“吃完。”
裴瑾没有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冰冷地砸过来。
阮姝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微微发抖。她不敢反抗,只能重新坐下,味同嚼蜡地继续吃着早已凉透的饭菜。
裴瑾似乎满意了,不再看她。
一顿饭吃得阮姝几乎虚脱。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阮姝以身体不适为由,跟老师请了假,想偷偷溜回教室休息。
她绕开主路,走向那条相对僻静的、通往教学楼的林荫小道。
然而,刚走到一半,旁边茂密的冬青树丛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阮姝的惊呼声被另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浓烈的烟草和血腥气瞬间将她包裹!
是江枭!
他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树干上,阴郁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戾气,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印着可爱兔子图案的保温杯,粗暴地塞进她怀里。
“以后,”他盯着她,眼神凶狠,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匪夷所思的别扭和命令,“用这个。”
阮姝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与江枭周身暴戾气息格格不入的保温杯,完全懵了。
江枭似乎被她茫然的眼神看得更加烦躁,恶声恶气地补充:“敢不用……或者再让我看见你喝别人给的东西……”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意味足以让阮姝胆寒。
他松开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麻烦的任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树丛后。
阮姝抱着那个冰冷的保温杯,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疯了。
真的都疯了。
裴瑾的冰冷控制,沈烁的阳光下的偏执,江枭暴戾的“关心”,还有家里那个温柔面具下的魔鬼继兄……
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从各个方向,用各种方式,将她牢牢地围困起来,无处可逃。
放学铃声响起,阮姝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她不敢有任何耽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跑到校门口,她常坐的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人不是平时的司机。
是阮朝言。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从后视镜里看她:“今天司机请假了,哥哥来接你。在学校还好吗?”
他的语气自然又关切。
阮姝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僵硬地坐在后座,手指紧紧抠着书包带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朝言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平稳地启动了车子。
车子并没有驶向回家的方向,而是拐进了一条陌生的、愈发偏僻的道路。
阮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哥哥?我们去哪儿?”
阮朝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带你去个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