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32)
“不……我不要去!我要回家!”阮姝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去拉车门把手——锁死的!
“回家?”阮朝言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小姝,你还不明白吗?”
他缓缓将车停在路边一处废弃的工厂前。
这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败厂房的呜咽。
阮朝言解开车锁,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夕阳的血色余晖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诡异的光边,而他脸上的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和扭曲。
他对着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的阮姝,缓缓伸出手。
声音温柔得如同地狱传来的蛊惑:
“我亲爱的妹妹…”
“你已经……”
“回不去了。”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场。”
第4章 奖品
车门被猛地拉开,夕阳带着血色的余晖,将阮朝言脸上那温柔到扭曲的笑容映照得如同恶魔低语。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场。”
“我的妹妹。”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像冰冷的镣铐,彻底锁死了阮姝最后一丝侥幸。
游戏场?
什么游戏场?!
阮姝惊恐地缩在车座角落,看着朝她伸来的那只骨节分明、看似优雅却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回不去了……
他说的对,从她选择摆烂,从剧情开始崩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不……不要……”她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徒劳地向后缩去,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车门。
阮朝言似乎很欣赏她这副绝望挣扎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他没有强行拉扯,只是维持着伸手的姿势,语气依旧温和得令人胆寒:“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那刻意加重的“请”字,让阮姝猛地一颤。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继续反抗,只会激怒他,换来更不堪的对待。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最终,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冰冷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阮朝言满意地收拢手指,那力道箍得她生疼,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稍一用力,将她从车里带了出来。
阮姝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被他半扶半拽地拉向那栋废弃的工厂厂房。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呻吟,被阮朝言推开。里面空旷而阴暗,到处堆放着废弃的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只有高处几扇破窗透进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无数扭曲诡异的阴影。
这里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个完美的……囚笼。
阮朝言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重重砸在阮姝的心上。
他松开她的手,好整以暇地踱步,打量着自己的“领地”,然后在一张覆满灰尘、却意外结实的旧工作台边停下,转身,倚靠在上面,微笑着看向她。
“喜欢这里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单独相处’的地方了。”
单独相处?
阮姝浑身一抖,恐惧地看着他。
“为……为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已经听话了……”
“听话?”阮朝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小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从来要的,就不是你的‘听话’。”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同实质般缠绕上她,那里面翻滚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一种疯狂的兴奋。
“我要的是你的全部。”
“你的恐惧,你的眼泪,你的挣扎,你的绝望……你所有最真实的反应,都只能因为我而产生。”
“看着你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在我掌心瑟瑟发抖,无处可逃……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他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最冰冷的刀子,将阮姝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剐碎。
原来……原来他从头到尾,要的就是把她逼到绝境,欣赏她的崩溃!
“疯子……你这个疯子……”阮姝难以置信地喃喃,眼泪流得更凶。
“疯子?”阮朝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瘆人,“或许吧。”
他直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阮姝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架,退无可退。
阮朝言停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贪婪而专注。
“可是小姝,你知道吗?”他低声说,如同分享一个秘密,“不止我一个‘疯子’呢。”
阮姝猛地一颤。
阮朝言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你以为裴瑾、沈烁、江枭……他们突然盯上你,是因为什么?”
“难道你真的以为,你那点‘摆烂’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所有人?”
阮姝瞳孔骤缩,心脏狂跳:“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阮朝言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的变化,早就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从你不再围着裴瑾打转开始,从你不再给沈烁送水开始,从你甚至敢扔掉江枭那封可笑的情书开始……”
“你以为的远离,在他们眼里,却是一种全新的、更引人注目的……挑衅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