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38)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她,目光如同无形的刻刀,细细描摹着她惊骇欲绝的轮廓,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很怕?”他低声问,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如玉,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些日子,不是躲得很好么?”
阮姝的心脏狠狠一抽。他果然什么都知道!她所有的躲避,所有的伪装,在他眼里恐怕都是一场蹩脚的笑话!
“师…师尊…”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带着剧烈的颤抖,“弟子…不知…不知师尊驾临…有失…”
“不知?”玉衡真君打断她,指尖微微下移,轻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你当真不知,我为何而来?”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灵力,所过之处,并非暖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渗入骨髓的寒意,让她浑身僵硬。
“弟子…愚钝…”阮姝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能激怒他,绝对不能!
眼前的师尊,和书里描述的、和她认知中的那个清冷仙尊,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疯狂!
“愚钝?”玉衡真君重复着,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能在我和谢知玄、楚晏的眼皮底下,将神魂气息收敛得几乎天衣无缝,连我都险些被瞒过去…这可不叫愚钝。”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在黑暗中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的灵魂…”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感知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
“很特别。与这具肉身并非完美契合,却又能巧妙地隐藏起来…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和…”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缓缓吐出:“…诱惑。”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阮姝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诱惑?!他感觉到了什么?!是穿越带来的灵魂异状?还是上个世界残留的、吸引病娇的诡异特质?!
“我…”阮姝的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混乱,找不到任何说辞来解释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不必解释。”玉衡真君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消音,“我也无需你的解释。”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流连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颤抖的唇,最后停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审视和探究,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引起他极大兴趣的异常物件。
“楚晏的接近,谢知玄的注视…你都感觉到了,不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摩挲,那动作不带情欲,却比任何侵犯都更让人恐惧
“你在害怕。害怕被注意,害怕被看穿,害怕卷入你不愿意卷入的漩涡…”
他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阮姝最深的恐惧。
“所以,你拼命地躲藏。”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可是,姝儿…”
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致命的战栗。
“你越是躲藏,越是想要抹去自己的存在…”
“……就越是会吸引那些,习惯于在黑暗中捕捉猎物的眼睛。”
“比如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阮姝只觉得一股冰冷而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强行侵入了她的识海!
那不是粗暴的搜魂,更像是一种强制的“连接”和“标记”。她的所有防备,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最后看到的,是玉衡真君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幽深眼眸。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只隐约感觉到,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如同烙印般,轻轻落在了她的眉心。
翌日清晨。
阮姝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冷汗涔涔。
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眉心,那里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痕迹。
洞府内一切如常,禁制完好无损,仿佛昨夜那惊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得过分的噩梦。
阳光透过石窗的缝隙照射进来,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她喘着气,环顾四周,心有余悸。
是梦吗?
可那种被冰冷神识强行侵入的感觉,那双幽深眼眸带来的恐惧,还有落在眉心的微凉触感……都真实得可怕!
【系统:宿主精神状态似乎不佳,检测到心率异常升高。是否需要提供安神类辅助?】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如既往的冰冷平稳。
阮姝猛地一愣:“系统?你…你昨晚怎么了?”
【系统:昨晚?系统运行日志无异常记录。宿主是否做了噩梦?】
无异常记录?
阮姝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不是梦。
是玉衡真君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干扰甚至蒙蔽系统的感知!
他不仅看穿了她,还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系统做手脚!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以为自己躲的是万人迷女主的修罗场,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了另一个更恐怖、更隐蔽的猎场里的猎物!
师尊…他到底想做什么?!那个落在眉心的…又是什么?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冲到水盆边,掬起冷水拼命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云缈仙宗,从上到下都透着诡异!必须离开!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