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37)
还是说,经历过之前世界的“污染”,她身上留下了什么吸引变态的印记?
阮姝越想越心惊肉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更加谨慎,更加低调,彻底把自己藏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阮姝践行了“隐形人”的最高准则。
宗门讲道,她永远坐在最角落、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一下课就立刻消失。
膳堂用饭,她专挑人最少的时候去,打了饭就带回洞府。
所有可能遇到主要角色的场合,她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就努力降低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绝不乱看一眼。
她甚至开始刻意模仿原主的一些小习惯,比如走路微微含胸,说话细声细气,力求从行为模式上都完全复刻那个怯懦不起眼的炮灰阮姝。
【系统:宿主行为符合炮灰人设,剧情稳定性小幅回升。】
听到系统的反馈,阮姝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方向是对的。
然而,她很快发现,有些东西,似乎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几次在内门藏书阁查阅最基础的功法玉简时,她总感觉有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猛地回头,却又只看到其他埋头苦读的弟子,或是书架后一闪而过的、属于楚晏的那抹扎眼红衣。
有一次她去丹房领取份例丹药,恰好遇到师尊玉衡真君前来巡查。所有弟子都恭敬行礼,她也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
玉衡真君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极其短暂,短暂到她以为是错觉。但他离开时,却淡淡地对丹房执事说了一句:“清心丹火候不足,杂质多了三分。”
清心丹,正是她刚刚领取的那种最基础的丹药。
执事弟子惶恐应是。阮姝却心头一跳,莫名觉得那句话……像是说给她听的?警告她心思不纯?
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大师兄谢知玄。
一次宗门小任务,她接了个采集低级药草的活儿,想着绝对安全,绝不会撞见主角团。却在山涧旁, “偶遇”了正在练剑的谢知玄。
剑气凛冽,寒光四溢,逼得她不敢靠近。
她屏息静气,打算悄悄绕路离开。
一套剑法练完,谢知玄收剑而立,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基础炼气诀》运转滞涩,灵力行至膻中穴便有散逸之象。心不静,如何修行?”
阮姝猛地顿住脚步,浑身僵硬。
他……他在指点她?不,这更像是……敲打。他在提醒她,她的不安,她的恐惧,她的刻意隐藏,全都落在他眼里。
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如同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阮姝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不敢回应,甚至不敢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自那以后,那种被无形目光窥视的感觉愈发强烈。
无论她躲在哪里,似乎总有一双或多双眼睛,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她,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无所遁形。
她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难以真正“静心”。
洞府的禁制明明已经开启,她却总觉得不安全,仿佛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她开始失眠,打坐时也常常心神不宁。
这天夜里,她又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梦里是上一世沈聿那双偏执猩红的眼睛和这一世楚晏、谢知玄、玉衡真君冰冷审视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她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中衣。
洞府里一片死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
【系统:警报!检测到高强度异常能量波动靠近!来源未知!等级过高!建议宿主立刻……滋……立刻……】
系统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最后被一阵刺耳的杂音覆盖,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洞府门口那本该坚固无比的禁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悄无声息地——溶解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夜间的寒露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冷冽松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
月光从他身后照入,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缓缓笼罩了床上惊骇欲绝、无法动弹的阮姝。
她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来人停在了床榻前,微微俯下身。
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眼睫。
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我的小师妹。”
第3章 师尊
那声叹息冰凉,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熟稔,钻进阮姝的耳朵,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的小阮姝。”
五个字,如同五根冰锥,狠狠楔入她的识海。
月光勾勒出来人模糊的轮廓,清冷,孤高,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玉衡真君的气息。
阮姝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撞得她耳膜轰鸣,几乎要炸开。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喉咙,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挣扎。
师尊?!
怎么会是师尊?!
原书里,玉衡真君对苏涟涟的偏爱是克制而守礼的,是长者对晚辈的珍惜与呵护,他清冷孤傲,是高悬于九天永不融化的冰峰,怎么可能在深夜以这种诡异的方式,突破弟子洞府的禁制,说出如此……具有独占意味的话?!
冰冷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眼睫上,那触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身体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玉衡真君微微倾身,靠得更近。月光无法照亮他全部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