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49)
远离。必须远离。
阮姝扶着那块救命的石头,哆嗦着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院落。
一路上,下人们投来的目光躲闪而复杂,有畏惧,有隐秘的快意,却无一人敢上前搀扶。
她明白了,在这国公府里,“阮姝”早已人心尽失。
之后几日,阮姝称病不出,实则窝在房里疯狂思索对策。
殷玄和苏清,一个是未来的暴君,一个是暴君的逆鳞。碰不得,惹不起。
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们顺利在一起,越快越好。
只要他们恩爱缠绵,殷玄或许就会忙于恋爱,忘了她这个前期小虾米?甚至,如果她能暗中做点贡献,刷点无形的“助攻”好感,是不是还能……曲线救国?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她脑中成型。
她开始利用大小姐残留的那点权势和金银,小心翼翼地布局。
殷玄喜好孤本古籍,她辗转托人,将一本他苦寻已久的兵策残卷,“无意”地通过苏清的手送了出去——自然是匿名的。
苏清体寒,她花重金购入极品暖玉,打磨成玉佩,再设计让殷玄“偶然”获得,转赠佳人。
她甚至模仿这个时代才子的文风,匿名写了些缠绵悱恻的诗句,一半丢进苏清的院子,一半“遗落”在殷玄必经的路上。
她做得极其隐蔽,如同暗处忙碌的工蚁,拼凑着别人爱情的一砖一瓦,只求自保。
期间,她在府中花园偶遇过苏清几次。
少年总是穿着素淡的衣袍,身形清瘦,静静立在花树下时,像一幅疏淡的水墨画。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似乎刻入骨髓的畏惧与恭顺,每次远远见到她,便会立刻低下头,侧身让路,声音细弱微颤:“…大小姐。”
阮姝每次都端着原主那点所剩无几的骄纵架子,目不斜视地“嗯”一声,然后加快脚步离开,绝不与他有任何多余的视线交汇或言语接触。
她心里默念:远离主角,保平安。剧情大神,你看,我在努力撮合他们了,请一定忽略我这个小透明!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有几次,她似乎感觉到苏清那低垂的眼睫下,目光并非全然是恐惧,反而掠过某种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探究?
但她不敢深究,只当是自己心虚导致的错觉。
第2章 强占
这夜,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打芭蕉,声声入耳。
阮姝白日里踩点“助攻”路线累了,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将她惊醒。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异常执拗,在寂静的雨夜里听得人心头发慌。
“谁?”阮姝拥被坐起,心头莫名一跳。
门外沉默了一瞬,只有雨声绵密。然后,一道熟悉的、带着浓重鼻音,仿佛浸透了雨水和无尽委屈的声音响起:
“…大小姐,是我,苏清。”
阮姝的睡意瞬间吓飞了一半。苏清?大半夜的,他来干什么?按照剧情和常理,他躲她都来不及!
她下意识想拒绝:“有事明日……”
话未说完,门外的人似乎靠在了门板上,声音愈发低了,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意:“大小姐…开开门…我…我冷…好难受……”
那声音听起来确实不对劲,像是病了,又像是哭了。
阮姝揪紧了被子,系统警报在脑中嗡嗡作响:【警告:深夜单独接触主角受,风险等级高!建议立即拒绝!】
可……万一他真的病得很厉害呢?
毕竟落水的是他,他身子骨又弱。若是病死了,殷玄的怒火岂不是要烧得更旺?
纠结片刻,那敲门声变得断断续续,仿佛门外的人随时会支撑不住倒下。
阮姝一咬牙,终究披衣下床,走到门边,拔掉了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带着湿冷水汽的风便灌了进来,同时挤进来的,还有门外那个身影。
苏清果然浑身湿透,墨发黏在苍白的脸颊颈侧,单薄的寝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伶仃的骨骼轮廓。
他抬着眼看她,眼眶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是往日那怯懦畏惧的模样,那里面翻涌着阮姝完全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蚀骨的情绪。
危险!
阮姝头皮一炸,下意识就要关门。
却已经晚了。
苏清的手猛地抵住了门板,力道大得惊人。
他一步跨入门内,反手便重重将门推上、落栓!
“你做什么?!”阮姝惊骇后退。
苏清却步步逼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带着不正常的灼热气息,目光死死锁住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大小姐…”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磨出来,“呵…装得不认识?忘得…真干净啊……”
什么忘了?忘了什么?
阮姝脑中一片混乱,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眼前的苏清陌生得可怕,那周身散发出的偏执和疯狂,让她腿脚发软。
“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她色厉内荏地呵斥,试图唤醒他“应该”有的恐惧。
苏清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悲凉和恨意。
“喊人?好啊…你喊…”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阮姝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看看你是如何再次…再次将我推进深渊的……”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气息灼热,眼神混乱而狂躁。
阮姝猛地意识到——他中药了!而且是极烈的那种!
是谁干的?殷玄的试探?还是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