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50)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拼命挣扎:“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阮姝!那个一直欺辱你的阮姝!”
她希望听到自己的名字能让他恢复一丝理智。
然而,苏清眼中的疯狂更甚。
“阮姝…是啊,你是阮姝…”他猛地将她拽向自己,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喑哑,浸透了无尽的痛楚和恨意
“你终于承认了…这辈子,你还想再骗我一次?还想再把我推给他?你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傻吗?!”
前世?
阮姝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他…他觉醒前世记忆了?!
不!这不可能!系统没说过!
巨大的信息量砸得阮姝头晕目眩,而苏清已然失去了所有理智。
灼热的吻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与挣扎。
湿冷的衣物被粗暴地扯落,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是处于疯狂状态下的男子。
阮姝的拳打脚踢如同蚍蜉撼树,被轻易地钳制、压下。
帐幔被扯落一半,胡乱地垂着,摇曳的烛光在苏清通红的眼底跳动,像两簇焚心的地狱之火。
“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声音偏执入骨
“这辈子,你欠我的…休想再逃…休想再把我让给任何人……”
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了阮姝的全身。
她痛得蜷缩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却被他一一吻去,那吻如同烙印,滚烫而绝望。
窗外雨声渐骤,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棂,掩盖了室内压抑的呜咽与混乱的喘息。
烛火燃尽,最后一丝光亮熄灭,黑暗中,只剩下无尽的掠夺和逐渐被吞噬的绝望。
阮姝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模糊的帐顶,身体散架般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颤栗。
苏清伏在她颈侧,沉重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药力终于散去,陷入了沉睡。
但他的手臂仍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前世的记忆?他究竟记得什么?他说的“骗”、“推给他”又是什么意思?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
混乱的思绪被身体的疲惫和疼痛打断,她最终也昏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轻微的响动惊醒。
睁开眼,天光已微亮,雨停了,室内弥漫着情欲和泪水干涸后的靡靡气息。
苏清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沉默地穿着衣物。
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恢复了几分往日那种清冷疏淡的气质,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餍足与…阴郁。
听到动静,他系衣带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来看她。
四目相对。
阮姝猛地拉高被子裹紧自己,惊惧地往后缩。
苏清的目光在她裸露肩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处停留了一瞬,眸色深了深。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
阮姝立刻触电般躲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戒备。
苏清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拢成拳。他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别再试图把我推给殷玄。”
“昨晚,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这辈子,慢慢还。”
说完,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不再看她,起身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微熹的晨光之中,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阮姝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浑身冰冷。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爬下床,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底布满惊惶,嘴唇红肿破损,颈侧、锁骨、乃至更下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
每一处痕迹都在叫嚣着昨晚发生的可怕事实。
主角受苏清,觉醒了她所不知道的前世记忆,强占了她。
而她,原本指望撮合他们以求自保的计划,彻底破产。
非但如此,她还把自己彻底赔了进去。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
她该怎么办?殷玄若是知道……若是知道……
“呵…”她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发出一声破碎的、比哭还难听的嗤笑。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命运的戏弄远未结束。
几日后,国公府设宴。
阮姝不得不强打精神出席,她穿着高领的衣裙,试图遮掩颈间的痕迹,坐在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席间,她始终能感觉到一道幽深的目光,如影随形。
她僵硬地抬头,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对面主位之上,殷玄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中。
他正手持酒杯,目光却并未落在杯中酒,也未落在身旁偶尔与他低语的苏清身上,而是穿越喧闹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探究,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猎物的兴味。
他的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阮姝手中的银箸“啪”地一声掉落在桌案上。
她慌忙低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急速窜上,冻僵了四肢百骸。
殷玄…
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他…看到了什么?又…知道了什么?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殷玄的走神,顺着他的目光看来,视线落在阮姝惨白的脸上时,他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