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5)
阮姝猛地将手缩到身后,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
沈聿看着她,眼底那片深沉的暗色再次翻涌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阮姝,”他叫她的名字,语调平缓,却字字砸在她的神经上,“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刚才的方式?”
他指的是电梯里那种几乎捏碎她骨头的力道。
阮姝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地颤抖。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无法呼吸。
在他的注视下,在那无声却庞大的压迫感下,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将那只还带着一圈红痕的左手,从身后挪了出来。
指尖冰凉,抖得不成样子。
沈聿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激起她又一阵战栗。
他没有用力,只是固定住她抖得厉害的手,然后,将那枚戒指,一点点,推入了她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深蓝色的宝石冰冷地贴着她的皮肤
那重量和触感异常清晰,像一个刚刚被打上的、华丽而冰冷的烙印。
他低头,看着她手指上那枚终于戴了上去的戒指
眼底翻涌的暗色似乎平息了片刻,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他冰凉的指尖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枚戒指,连带触碰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再次锁住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阮姝毛骨悚然的弧度。
“很好。”
车辆依旧平稳地行驶着,穿过城市的灯海,驶向未知的、浓稠的黑暗。
阮姝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折射着幽光的戒指,全身冰冷得如同坠入冰窟。
第4章 戴上
戒指冰凉的触感死死抵在指根,像一道刚刚烙下的枷锁。
阮姝僵硬地蜷着手指,那枚深蓝色宝石幽暗的光泽刺得她眼睛生疼。
车厢内死寂,只有引擎平稳运行的嗡鸣和她自己失控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噪。
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沈聿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如同实质的蛛网,一层层缠绕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车辆最终驶入一处僻静的别墅区,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建筑前。
铁艺大门无声滑开,车子径直驶入,停稳。
司机迅速下车,替沈聿拉开车门。
沈聿先下了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边,微微侧身,等待着。
阮姝看着车外他那道被庭院灯光拉得长长的影子,指尖掐进掌心。
逃?往哪里逃?系统沉寂无声,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陌生而危险,而最大的危险源,正站在车外,耐心地等着她自己走进笼子。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陌生植物清香的空气,挪动僵硬的身体,慢吞吞地下了车。
脚踩在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上,微微发软。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沈聿的目光,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
“抬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阮姝脊背一僵,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别墅灯火通明,光线下,他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甚至称得上淡漠,仿佛刚才在车上强行给她套上戒指的人不是他。
只有那双眼睛,深处依旧残留着未散的猩红和一种让她胆寒的专注。
他没再多言,转身走向别墅大门。苏冉迟疑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响,衬得这偌大的空间愈发冷清。
早有管家和佣人垂手立在门厅两侧,姿态恭敬,眼观鼻鼻观心
对深夜突然归来的主人以及他身后跟着的、明显状态不对的陌生女人没有流露出丝毫好奇。
“带她去客房。”沈聿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梯,只丢下这么一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位年纪稍长的女佣上前一步,对阮姝微微躬身:“小姐,请跟我来。”
阮姝几乎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至少,暂时不用单独面对沈聿。
女佣领着她上了二楼,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
“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衣柜里有备用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如果您还需要什么,可以按铃。”
“谢谢。”阮姝低声道,声音还有些发哑。
女佣再次躬身,安静地退下了。
阮姝推开房门。
房间很大,布置精致奢华,却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像高级酒店的套房。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仿佛终于找到了一点可怜的安全感,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房间明亮的光线下折射出更加璀璨却也更加冰冷的光。
她用力去抠,那戒指却像是长在了她的手指上,纹丝不动。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席卷了她。
这不是救赎,这是绑架。沈聿看她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对象
而是…而是看一件所有物,一个他感兴趣了许久、终于得手了的…玩具。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脑海里呼唤。
一片死寂。
连那种刺耳的杂音都没有了。系统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里。
困在了这个崩坏的剧情里,困在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危险的沈聿身边。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阮姝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她根本没睡踏实,一直蜷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