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6)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礼服裙子。
“谁?”
“小姐,是我,给您送换洗衣物和早餐。”是昨天那个女佣的声音。
阮姝稍稍松了口气,过去开了门。
女佣推着一辆小餐车进来,上面放着精致的早餐和几套叠放整齐的新衣服。
她动作麻利地布置好,目光掠过阮姝身上未换的礼服和苍白的脸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先生吩咐,请您用完早餐后下楼。”女佣布置好一切,平静地转达。
阮姝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在哪?”
“先生在书房。”
女佣离开后,阮姝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毫无胃口。
她机械地换上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尺寸合身得可怕——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不得不走出房间。
楼下很安静。
她顺着走廊,小心翼翼地找到书房的位置。门虚掩着。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沈聿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咖啡的味道。
沈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什么,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削弱了几分他眼中的戾气,添了些斯文气质,却依旧让人不敢放松警惕。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尤其是在她空荡荡的手上扫过——那枚戒指,被她摘下来攥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坐下。”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阮姝僵硬地走过去坐下,手心里全是冷汗。
沈聿合上电脑,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但看向她的目光却依旧清晰锐利。
“睡得不好?”他问,语气平常得像朋友间的寒暄。
阮姝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他也不在意,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习惯这里吗?”
“沈聿,”阮姝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地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放我走。”
“走?”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能走去哪里?”
“回阮家?还是去找那个已经失效的系统?”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阮姝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留在这里,”他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哪里都不准去。”
“凭什么?”一股怒火混着绝望冲上头顶,阮姝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戒指狠狠拍在他的书桌上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关着我?!”
戒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聿的目光落在那个滚动的戒指上,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点伪装的平静,只剩下冰冷的、令人心脏骤停的暗沉。
“戴上”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压力。
阮姝梗着脖子,站在原地,用尽全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反抗姿态。
沈聿笑了。极冷,极沉的笑意,未达眼底。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阮姝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撞到了刚才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逼近,将她困在书桌和他之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彻底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我再说最后一次,”他盯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戴上。”
阮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俊美却冰冷如同雕塑,那双眼睛里翻滚着她无法承受的偏执和掌控欲。
她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不堪一击。
颤抖着,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近乎麻木地,从桌面上拈起那枚冰冷的戒指。
套回无名指的过程笨拙而艰难,因为她的手抖得太厉害。
沈聿就那样看着,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那枚戒指重新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他眼底的冰寒才似乎褪去少许。
他伸出手,不是碰戒指,而是握住了她依旧颤抖不已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带来一种战栗的暖意,却更让她毛骨悚然。
“记住,”他握着她的手,力道不容挣脱,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砸进她的灵魂深处
“从我把你带出那里开始,你就是我的。”
“别想着逃,阮姝。”
“你逃不掉。”
第5章 囚禁
日子成了一种被精细丈量的囚禁。
别墅很大,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露台能望见远山的轮廓。
但每一个出口都无声地锁死,每一个佣人都低眉顺目,绝不多言一句。
她的活动范围被默许在这栋华美的笼子里
而沈聿,就是那个握着钥匙、时而出现、时而又消失的看守。
他并不总是出现。
有时一连几天,阮姝只能在晚餐桌上见到他。
他处理他的事务,她食不知味地吃着精致的餐点,席间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压抑得让人发疯。
他偶尔会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关于合不合口味,睡不睡得惯,需不需要添置什么。
阮姝起初还试图用沉默抗议,直到他放下刀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的冷意能一直渗进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