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52)
“弥补?”殷玄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你的身体去‘弥补’他?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求得他原谅的法子?”
他的误解让阮姝如坠冰窟,百口莫辩。“不是的!不是这样!是他!是苏清他……”
“他如何?”殷玄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清儿性子柔善,即便受了委屈,也断不会做出逾越之事。阮姝,攀诬他人,罪加一等。”
阮姝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噎在胸口,闷得发痛。
她明白了,在殷玄心里,苏清永远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任何污点,都只能是她这个恶毒女配的错。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看着她惨白绝望、泪流满面的脸,殷玄眼底的幽光却愈发炽盛,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好奇、以及某种被意外挑起的、黑暗的占有欲的神情。
他再次逼近一步,几乎贴着她,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你觉得攀上他不够稳妥,所以……还想来试探本王?”
阮姝惊恐地瞪大眼,疯狂摇头。
殷玄的手指忽然抬起,冰凉的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的脸颊,碾去一滴泪珠。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
“可惜,”他盯着她,目光如同淬毒的刀,缓缓割过她的肌肤,“本王对别人碰过的东西,向来没什么耐心。”
“更不喜欢……有人妄动属于我的所有物。”
第4章 姝姝要去哪啊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砸在阮姝的心尖上,让她肝胆俱裂。
属于他的?苏清吗?他是在警告她,离苏清远点?还是……他话里有话?
不等她想明白,殷玄已经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散发出致命危险气息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夜凉,大小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他语气淡漠,“只是记住,安分守己,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消失在长廊尽头。
阮姝沿着冰冷的假山石滑坐在地,浑身脱力,不住地发抖。被他指尖擦过的脸颊一片冰凉,被他目光碾过的肌肤却灼烧般疼痛。
他最后那句话,反复在她脑中回荡。
——“更不喜欢有人妄动属于我的所有物。”
那双幽深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占有欲,真的是针对苏清的吗?
还是说……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脑海,让她如坠冰窟,连灵魂都在战栗。
她挣扎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跑回自己的院落,紧紧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完了。
殷玄的兴趣,比苏清的疯狂,更让她恐惧百万倍。
接下来的日子,阮姝如同惊弓之鸟。
她不敢再见苏清,千方百计躲着他。好在苏清似乎也被那晚的失控和之后殷玄的隐约警告所震慑,并未再做出夜半闯门那般疯狂的举动,只是偶尔相遇时,他那双看似温顺的眸子里,总会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幽光,看得阮姝心头发寒。
而殷玄,则彻底撕开了那层温和的伪装。
他开始频繁地“偶遇”她。
有时是在花园小径,他负手而立,仿佛在赏景,却在她经过时,投来冰冷审视的一瞥,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寸步难行。
有时是在回廊转角,他刚刚与苏清温和地说完话,目光转向她时,却瞬间变得幽深难测,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剥开的侵略性。
他甚至会当着苏清的面,状似无意地提起她。
“清儿你看,阮大小姐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他会用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平淡语气说道,然后看着阮姝瞬间煞白的脸,和苏清微微蹙起的眉,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弧度。
他在试探。用她,试探苏清的反应。同时,也在用苏清,折磨她的神经。
阮姝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声的酷刑逼疯了。她像一块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的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试图寻找出路,想过向系统求救,可那冰冷的机械音除了重复“远离主角”之外,毫无用处。她甚至想过向国公爷坦白一切,可原主劣迹斑斑,谁会信她?更何况,对方是殷玄,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绝望像藤蔓,一天天缠绕收紧,几乎让她窒息。
她开始做噩梦。
梦见自己被苏清拖入无尽的黑暗,梦见殷玄冷笑着将她丢给一群面目模糊的暗卫,梦见自己被铁链锁住,而那两人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
每次惊醒,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如鼓。
她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里充满了惊惶不安,像一只被猎犬围堵,已经走投无路的小兽。
而这一切,似乎都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殷玄眼中。
他看她眼神越来越频繁,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那其中的兴味和黑暗的占有欲,也变得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甚至开始干涉她的生活。
她院里的丫鬟因为一点小错被她训斥了几句,第二天就被调去了浣衣房。而新来的丫鬟,沉默寡言,眼神却锐利,分明是殷玄派来监视她的。
她想去府外散心,门房总会恭敬却强硬地告知:“王爷有令,近日府外不太平,大小姐还是安心在府中休养为好。”
她彻底被囚禁了。成了笼中雀,砧上鱼。
这天傍晚,夕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