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79)
理由蹩脚得她自己都不信。原主的储物袋里,起码囤了够谢寒舟喝上一百年的“寒烟翠”。
谢寒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剥开她拙劣的伪装。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极轻地冷笑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用完便用完罢。”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阮姝食不知味,只觉得那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接下来的两天,搜寻工作并不顺利。那狐妖极其狡猾,气息时隐时现,难以追踪。谢寒舟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冷,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几个同门都不敢轻易靠近。
阮姝乐得清闲,更是躲他躲得勤快。大部分时间,她都主动请缨,跟着那位好说话的二师姐在镇子外围做一些询问排查的工作,美其名曰“学习历练”。
这日下午,她循着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妖气,独自一人追到了镇外的山林里。越走越深,四周古木参天,光线昏暗。
那妖气却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阮姝蹙眉,心下觉得古怪。
正犹豫是否要先行退回,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株古树后,似乎有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颜色鲜艳,不像普通村民的衣着。
是那狐妖?它故意引我来此?
阮姝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刚绕过那棵需三人合抱的大树,还没来得及看清树后情形,忽然,一股甜腻惑人的异香猛地钻入鼻腔!
她暗道不好,立刻屏息后退,却已然迟了。四肢瞬间变得酸软无力,灵力滞涩,连剑都险些握不住。
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她看到一道身影自树后缓步走出。
红衣潋滟,墨发如瀑,一张脸艳极魅极,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含着无尽情意,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十足兴味地凝视着她。
??
不是,怎么是个男的?!原著里魅惑众生的妖狐……是只男狐?!谢寒舟是断袖?!怪不得!
阮姝脑中一片混乱,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
预料中摔在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她落入了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那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地包裹了她。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怜爱。
紧接着,一道含笑的、慵懒又迷人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温热:
“可算是抓到你了……小不点。”
“我注意你很久了。”
“总是娇娇怯怯地躲在那块冷冰冰的木头后面,可怜见的……以后,跟着我可好?”
……
再次恢复意识时,阮姝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似乎是一处隐藏在山腹中的洞府,却并不阴冷潮湿。
四周镶嵌着暖黄的明珠,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的不知名兽皮,柔软舒适。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淡淡的、甜腻的异香,但比之前闻到的要清淡许多,不再让人无力,只莫名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环顾四周。洞府布置得意外……精致?甚至称得上奢华,与想象中妖物的巢穴大相径庭。
“醒了?”含笑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阮姝猛地转头,看到那只男狐妖正斜倚在一张铺着华丽锦缎的软榻上,单手支颐,笑吟吟地望着她。
他依旧穿着那身惹眼的红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墨发随意披散,更添几分慵懒魅惑。
“你…你想做什么?”阮姝往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惊慌又可怜——这倒不全是装的。
虽然知道原著里这狐妖似乎并未真正伤害过原主,但此刻亲身面对,压迫感依旧十足。
狐妖眨了眨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委屈:“小不点,这般怕我作甚?我可比谢寒舟那块不懂风情的木头有趣多了。”
他起身,赤足踩在雪白的兽皮上,一步步向她走来。
阮姝心脏狂跳,手指悄悄摸向储物袋——那里有宗门发的求救符箓。
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狐妖轻笑一声,也不阻止,只在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距离近得阮姝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以及眼底那抹纯粹的好奇与……欣赏?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结界,你们的传讯符可破不开。”他歪着头,像是打量什么稀世珍宝,“你那大师兄,除了一张脸能看,整天绷着个脸,无趣又刻板,有什么好惦记的?嗯?”
他的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阮姝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那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她的下颌,最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狐妖凝视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眸色渐深,缓缓低下头。
温软微凉的触感落在唇上,一触即分。
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阮姝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就这?
预想中的强迫、折磨、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
他所谓的“囚禁”,就是把她带到一个华丽得过分的洞府里,然后……亲了一下?还是这种纯情得堪比小学生程度的亲亲?
狐妖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似乎极为满意,眼角眉梢都染上愉悦的笑意,耳根处却悄悄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直起身,语气轻快:“你乖乖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找些好吃的果子。
这山里灵果的味道,可比你们凌云宗的干粮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