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80)
说完,竟真的转身,身影消失在洞府入口的光晕处。
阮姝呆呆地坐在柔软的兽皮上,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狐妖……怎么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洞府内只有明珠柔和的光晕和她自己越来越不安的心跳声。
突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洞府入口处传来!整个山腹仿佛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谢寒舟那冷得能冻结血液的怒喝:“妖孽!滚出来受死!”
阮姝猛地从兽皮上弹起来,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谢寒舟?!他找到了?!
打斗声、法术碰撞的爆裂声不绝于耳,显然外面已经交上了手。而且听起来异常激烈。
不过声响很快便停歇了。
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她所在的内洞疾奔而来。
珠帘被猛地掀开,带着一身浓重血腥气和凛冽寒意的谢寒舟出现在洞口。
第2章 怒意
他月白的道袍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手持斩孽剑,剑身寒光流淌,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骇人的冰霜,眼底是尚未平息的血色杀意。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阮姝身上,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一遍,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
阮姝从未见过这样……暴怒的谢寒舟。原著里他永远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漠然的。
她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大师兄……”
确认她无碍,谢寒舟周身的杀意微敛,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他大步上前,一把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阮姝痛得惊呼一声。
他仿佛听不见,只死死盯着她,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阮姝完全看不懂的剧烈情绪,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滚烫的怒意:
“阮姝——谁准你擅自离开我身边的?!”
“……”阮姝彻底懵了。手腕上的剧痛远不及他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大。
他不是该去关心他的官配狐妖女主……啊不,男狐吗?不是该责怪她打乱了他的捉妖计划吗?这劈头盖脸的、近乎失控的质问……是怎么回事?
然而,根本没给她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
“谢!寒!舟!”
一声愤怒委屈到极点的嘶吼从洞口传来。那只红衣狐妖去而复返,他看起来颇为狼狈,红衣破损,唇角带血,显然在刚才短暂的交手中吃了大亏。
可他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势,一双桃花眼死死瞪着谢寒舟攥住阮姝的手,那眼神像是要被抢走最心爱珍宝的孩子,又怒又委屈。
“放开她!”狐妖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五指成爪,直取谢寒舟后心。
谢寒舟眼神一厉,猛地将阮姝往身后一推,反手一剑斩出!
磅礴剑气与狐妖凌厉的妖力再次猛烈撞击在一起!
轰隆!
整个洞府摇摇欲坠,更多的石块开始砸落。
阮姝被那一道推力推得踉跄好几步,勉强站稳。
看着眼前再次激战在一处的两人——一个冷若冰霜招招致命,一个艳极如火状若疯魔——她脑子嗡嗡作响。
就是现在!
趁着这两人打得难分难解,谁也无暇分神顾及她的这一刻!
跑!!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真要留在这里等着走那该死的、被剁了的原剧情吗?!
阮姝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趁着又一次剧烈碰撞引发的震动和烟尘,猛地转身,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朝着洞府深处、那狐妖之前离开时的另一个方向,发足狂奔!
身后传来狐妖惊怒的喊声:“小不点!”
还有谢寒舟愈发冰寒彻骨的厉喝:“阮姝!”
她充耳不闻,只顾着拼命向前跑。黑暗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快一点!再快一点!
自由!回家!
就在她几乎看到前方隐约透出的一点天光,以为希望就在眼前时——
腰间猛地一紧!
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牢牢缠住,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将她向后扯去!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控地倒飞回去。
天旋地转间,她落入一个坚硬冰冷的怀抱,带着熟悉的凛冽气息,和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另一侧,是妖力澎湃、同样试图抢夺的红衣身影。
哦豁!跑不掉了
阮姝是被一路拎回客栈的。
字面意义上的“拎”——谢寒舟那只骨节分明、曾被她暗暗赞叹过好看的手,此刻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拖拽着前行。
他步子迈得极大,周身散发的寒气比凌云峰顶的积雪更冻人。
镇上的石板路在脚下飞快倒退,偶尔有零星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触及谢寒舟那冰封千里的脸色,又立刻惊惶地低下头匆匆避开。
阮姝手腕疼得发麻,试图挣扎了一下,换来更重的钳制,以及一声从头顶砸下的、冰碴子似的冷哼。
她识趣地放弃了,只能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心里把那狗系统、狗男主、狗狐狸骂了个遍。
“砰!”
客栈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又在她身后狠狠甩上,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