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89)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方才狐妖虚影消失的地方,然后,猛地凝固——
阮姝顺着他的视线,茫然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一点微湿。
她颤抖着将手指举到眼前。
指尖上,沾染着一抹极其刺眼的、殷红如血的……唇脂印。
不是她的。
是刚才那被附身的少年,不,是那只男狐狸,借着拂过她脸颊的动作,刻意留下的!
一个嚣张至极的、挑衅的标记!
阮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谢寒舟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恐怖至极!
他盯着那抹刺眼的红,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毁灭一切。
揽着阮姝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另一只手中的斩孽剑发出嗡嗡的低鸣,凛冽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猛地抬手,指腹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擦过阮姝脸颊上那抹红印,仿佛要将什么脏东西彻底抹去!
力道大得擦红了阮姝细嫩的皮肤。
“呃……”阮姝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反抗。
谢寒舟的指腹摩挲着她被擦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他缓缓低下头,额角几乎要抵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他碰了你哪里?”
阮姝吓得浑身僵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拼命摇头:“没……没有……只是脸……”
“只是脸?”谢寒舟重复着这三个字,眼底的风暴愈发骇人。
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落,猛地攥住了她那只被狐妖抓过的、带着印记的手腕!
手套早在方才的混乱中不知何时脱落了,那枚殷红的狐狸爪印暴露在空气中,刺目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这里呢?”他死死盯着那印记,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他也碰了这里,是不是?”
阮姝手腕被他攥得剧痛,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可是……”
“没有可是!”谢寒舟猛地打断她,眼底是骇人的猩红,“你是我的!”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凶性的野兽,再也维持不住那层冰冷的伪装,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无视一屋子的狼藉和惊惶失措的李家人,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大师兄!妖物……”林婉清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清理现场,安抚民众!”谢寒舟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其余事,日后再说!”
他现在眼里,只有怀里这个被打上了别人标记、沾染了别人气息的所有物!
他必须立刻、马上,清洗掉这一切!
阮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被迫贴着他冰冷坚硬的道袍,那上面沾染的淡淡冷松气和凛冽剑气,混合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可怕占有欲,让她恐惧得连哭泣都忘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谢寒舟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狐妖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和她身上不断增加的“污迹”下——
彻底绷断了
第8章 抹药
谢寒舟抱着她,步履如风,穿过李府惊惶失措的下人,穿过清晨略显冷清的街道。
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比清晨的露水更重,路上零星的行人远远瞥见他冰封般的脸色,便如同见了鬼魅般慌忙避让。
阮姝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着他冰冷坚硬的道袍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剧烈撞击着,每一下都重重敲打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心慌意乱。
手背上,那枚狐狸印记残留着方才被触碰后的灼热,脸颊上,被谢寒舟指腹粗暴擦拭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和标记,像两把烧红的钳子,将她死死夹在中间。
“砰!”
客栈房门被他一脚踹开,又在他身后被灵力狠狠掼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数道更强的禁制光芒一闪而过,将房间彻底封锁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天光被厚重的窗纸滤过,昏暗地投进来,将房间切割出大片的阴影。
谢寒舟将她放下,动作算不上轻柔。阮姝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立刻抵上了冰冷的门板,无处可逃。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的阴影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翻涌着骇人风暴的寒眸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冰刃,一寸寸刮过她的脸颊,最后凝固在她残留着些许红痕和那抹刺眼唇脂印的皮肤上。
空气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每一秒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阮姝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几乎要撞破喉咙。她手指颤抖地抠着身后的门板,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大师兄……我……”
“别说话。”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沙砾摩擦过钢铁,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朝前迈了一步。
阮姝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缩成一团。
他却只是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水系灵力,泛着清冽的微光。
那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小心翼翼地、甚至称得上轻柔地,触碰到她脸颊上那抹属于狐妖的唇脂印。
冰凉的灵力微微湿润,细细擦拭着那一点刺目的红。
动作很轻,很慢,与他周身那骇人的怒意和低气压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阮姝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