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124)
与周遭急于炫耀的皇子们比,宛如一柄藏于鞘中、却难掩锋芒的利剑,未动已夺尽目光。
永熙帝满意的点点头,他虽不喜这个大儿子,但无论从相貌还是性格上来说,谢栖迟才是最像自己的。
这倒是让他对谢栖迟心中的厌恶少了几分。
谢栖泽骑着高头大马,故意在谢栖迟面前勒住缰绳,扬声道:“太子殿下,今日秋猎,不如咱俩赌一场?就比谁猎的猎物多?”
谢栖迟抬眼,眼底无波:“赌什么?”
谢栖泽想了想,故意往观礼台方向瞥了眼,笑道:“若我赢了,你便将父皇赏你的‘镇疆玉佩’给我;若你赢了,我这匹‘踏雪’宝马便归你。”
那“镇疆玉佩”是永熙帝赐给太子的,象征着戍守边疆的荣耀,谢栖泽故意提它,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这谢栖迟迟早做不成太子。
谁知谢栖迟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观礼台上象征储君的黄龙旗,缓缓道:“镇疆玉佩乃父皇所赐,不可轻动。若要赌,便赌件更实在的——谁输了,往后十日,在朝堂议事时,需对赢者的奏请,先言‘臣附议’。”
这话一出,围观的官员顿时哗然。
朝堂议事时先附议,看似只是一句话,实则是在朝堂上承认对方的话语权,对太子而言,这便是巩固储君地位的隐性支持。
对谢栖泽而言,若输了,便是在众人面前削弱自己的政治分量。
“太子殿下这话……也太大胆了!”户部尚书悄悄与身旁的周知远低语,“这赌约,可比赌玉佩、赌马要紧多了!”
周知远眼神复杂:“二皇子怕是没想到,太子会把赌约扯到朝堂议事上……这一局,二皇子若是接了,输了便失了颜面与权柄;若是不接,又显得怯了。”
谢栖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骑在马上僵了片刻,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好!就按你说的赌!”
谢栖泽敢答应下来,自然是早有准备,他随即又补充一句:“不如就限时一炷香的时间,如何?”
谢栖迟微微颔首,打马先行离开了。
“嘟!嘟!嘟!”号角声响起,秋猎正式开始。
萧云行也在队伍中,他已经十多天没有和周书砚见面了。
直到他将目光再次放到周书砚身上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想念这个人。
心里想藏起来的爱意没能落下,反而蓬勃生长,仿佛要将他缠死。
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目光一刻也没从周书砚的身上离开。
直到号角声响起,他才发现,周书砚的目光始终落在太子谢栖迟身上。
萧云行暗暗后悔,不该一直拒绝书砚的邀请的。
他以为周书砚生他气了。
“驾!”谢栖泽策马紧随其后冲入树林。
周书砚并不担心谢栖迟会输,他在边疆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本事可不是谢栖泽比得上的。
他悠闲的接过墨竹递过来的水果,咬了一口,嗯,真甜!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谢栖泽先回来了,身后的侍卫带着三只野鸡、两只野兔、一头鹿、一只野猪回来了。
他得意地向观礼台邀功:“父皇!儿臣猎得一头鹿!献与父皇,祝父皇身体康健,千秋万代!”
永熙帝也十分高兴,鹿动作敏捷,可不是这么好猎到的,“好!好!我儿英勇!”
在场不少人纷纷点头符合永熙帝,觉得二皇子这么短的时间能猎到这么多猎物实在厉害。
而太子殿下现在还没回来,看来……
谢栖泽得意洋洋的笑着下马,可不等他坐稳,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是谢栖迟回来了。
周书砚忍不住探头去看,只见谢栖迟身后的侍卫马背上挂着五只野鸡、三只狐狸、一只野山羊、一只隼鸟,最显眼的是他手中提着的一只黑狼,狼耳上还插着一支羽箭,狼口滴血,显然刚被猎杀。
不愧是将来能一统中原的男人!
谢栖迟翻身下马,示意侍卫将猎物放在地上,声音平淡却带着嘲讽,“这就是你猎到的?也不过如此!”
谢栖泽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谢栖迟将弓箭交给身旁的人,笑着说道:“你猎的鹿,不过是食草的温顺牲畜;我猎的黑狼,是猎场中最凶猛的兽类。论成色,狼胜;论数量,我这儿十一件,你那儿七件。这局,是谁赢了?”
谢栖泽的脸色瞬间涨红,刚要辩解比重量,却不料永熙帝从观礼台上下来了。
第87章 那他的心也太狠了
永熙帝笑着说:“太子好本事!这黑狼凶猛,能猎得它,可见你箭术与胆识皆胜一筹。”
说着,让人取来一柄嵌着宝石的玉柄匕首,亲自走下观礼台递给谢栖迟,“此匕首赏你,既贺你猎得黑狼,也赞你有勇有谋。”
谢栖迟躬身谢恩,余光瞥见谢栖泽铁青的脸,心中畅快不已。
他靠近谢栖泽,笑得灿烂,“往后十日,可别忘了朝堂上的‘臣附议’啊,弟弟。”
最后这句弟弟让谢栖泽气得要死!
该死的谢栖迟!
谢栖泽看向谢栖迟的眼光仿佛淬了毒,恨不得他能立刻暴毙而亡。
正当众人围着黑狼啧啧称奇时,树林中突然窜出一批黑衣人,手持长剑而来!
“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侍卫们立刻抽刀上前,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观礼台瞬间乱作一团。
周书砚在休憩帐中听到动静,刚要起身,便被墨竹按住:“少爷,刀剑无眼,外面危险,您身子弱,待在帐中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