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7)
所以他打算补偿一下。
沈栖是个小财迷,但又是个小傻瓜。
可能觉得公司都是他丈夫的,就没在意这笔钱吧。
但是私下肯定憋着一口气,所以他得替笨蛋老婆把这口气顺下去才行。
但万万没想到,易感期带来的昏沉让他备注错了,真正的那笔工资还没来得及发过去,就已经被拉黑……
想着这些事,程言昼心下愧疚不已。
这是三年来沈栖第一次生他的气,被拉黑了连电话都打不通,等他着急忙慌赶到那家餐厅时,早已经打烊了。
他没好气地踢了一下街边的垃圾桶,白色花瓣飘零而下。
所以,最后只能带着一身狼狈回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斜照进屋,程言昼的视线落在餐桌中央的蛋糕上。
那是沈栖的手笔,他很擅长做甜点,边缘的裱花均匀又漂亮,糖霜写的“三周年快乐”,用了好看的花体。
程言昼不是很喜欢吃甜的,却还是没忍住走过去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入口中。
甜得发苦。
几分钟后。
程言昼站在主卧门前,指节悬在门板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腺体的缝合处传来阵阵刺痛,医生叮嘱过术后六小时不能使用信息素,可此刻金酒醇香仍因为情绪波动,不受控地从他周身溢出。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终于轻轻叩在门板上。
“沈栖。”
声音比想象中沙哑,昭示着主人复杂的心绪。
门内一片死寂。
程言昼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情绪。
“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程言昼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在心中暗暗打着腹稿,打算等开了门,就立刻跟他道歉。
却在下一秒,听见“咔嗒”一声。
门被反锁的声响。
“不用解释。”
沈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带着很重的鼻音,“程总日理万机,我理解。”
程言昼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听过沈栖用这种语气说话,像在对待一个难缠的客户。
“蛋糕我尝了。”他试图缓和气氛,“很......”
“扔掉吧。”沈栖打断他,“糖放多了,不好吃。”
话音落下,Alpha咬着下唇的犬齿刺破了皮肤,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抬手撑在门框上,不知是因为手术还是别的什么,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
“我去了餐厅,”他打起精神,声音低了几分,“但你已经走了。”
“是吗?”
沈栖被气笑了,声音陡然精神了几分,脱口的话语却令人感到苦涩,“那真是巧,我在那里等了近四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程言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自认理亏,只能沉默,随后又听到那道格外冰冷的嗓音传来。
沈栖的声音很轻:“……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来?”
程言昼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因为我躺在手术台上,因为我的腺体快要坏掉了,因为我怕伤到你。
想说自己是如何在全麻醒来第一时间就给他发消息,想说那笔转账是被弄混了备注,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但话语在喉头转了一圈,最终只是沉默。
他不能说。
不能让沈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狂躁症,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对人好却刻意疏远的原因。
“明天......”程言昼顿了顿,打算示好,“明天我陪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当作赔罪,行吗?”
门内传来一声嗤笑。
“不必了。”
沈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程言昼,我们离婚吧。”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程言昼脚边投下一片皎白。
他盯着那道明暗分界线,突然想起三年前婚礼上,沈栖也是这样站在光影交界处,就算知道这场婚礼并不是因为爱情,也红着耳根抬眸对他说“请多指教”。
现在他说,离婚。
“离婚?”
程言昼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金酒信息素如暴风般席卷整个走廊。
腺体缝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却仿佛感觉不到,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震得颤动。
“你再说一遍。”
门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喘息声,沈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到了。
程言昼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模样,一定是缩在门后面,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个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让他的信息素更加失控。
“三年了......”
沈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但被门外的人这么一吼,他也忍不住来了些脾气,“程言昼,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吗?”
Alpha的瞳孔猛地收缩。
门内哽咽的声音没有停下,他听到他接着说。
“我嫁给你三年了,你给过我一点点感情吗?我本来都打算……”
打算表白。
但他没说出来,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弱下去,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谈判。
“我知道我们是因为小时候的婚约才被迫结婚的,现在你不爱我,为什么不让我走呢?解脱了,对我们都好。”
沈栖背靠门板,说出这些话来,他心头好疼好疼。
但是不说,他往后怕是要疼更久。
程言昼静静听他说完,呼吸变得急促。
易感期极度敏感的神经开始发作,一股火气骤然冲上脑门,他猛地扯开领带,掌心勒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