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12)
这种完全不被放在眼里的感觉,比之前那种冰冷的暴戾更让他心头火起,一种被轻视的憋闷感油然而生。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语调黏腻:“凌长官,我的名字……你不是早就刻在……”
“啪!”
话没说完,凌曜看也没看,顺手抄起手边一支没用过的电子笔就甩了过去,精准地砸在邢渊锁骨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打断施法且带来痛感。
“年龄。”凌长官继续翻杂志,看到了解析图,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多停留了两秒。
邢渊舔了舔后槽牙,盯着那颗埋首杂志的黑漆漆脑袋,换了个方式:“年龄啊……肯定比凌长官你大点,懂得也多些,尤其在某些方面……要不要试试?”
“咻——”又一支笔,砸在同一个地方。
凌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杂志挡了挡嘴。昨晚熬夜拼一个新到的模型部件,有点睡眠不足。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半瘫在椅子上,继续看他的杂志。
问题还是照常问。
“安全局内部是否有你的人?”
“上次抑制剂爆炸事件如何策划的?”
“你们藏匿地点在哪?”
提问的间隙,他被杂志里某个复杂的设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眉头微蹙,看得极其认真,甚至无意识地用笔尾轻轻敲着桌面,完全沉浸其中。
邢渊的每一次答非所问、言语调戏、甚至刻意泄露的某些真假难辨的碎片信息,得到的回应都极其统一。
一支又快又准飞过来的笔,或者干脆就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凌曜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了什么。他似乎只是在完成一个“提问”的动作,确保流程上有记录,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他的摸鱼大业。
叶迁已经放弃了思考,机械地记录下凌曜提出的问题,然后在邢渊那些毫无营养的骚话和挑衅后面,麻木地加上一句【犯人口出妄语,未提供有效信息】或者【犯人试图干扰审讯,被警告】。
他甚至开始偷偷在记录板角落画小人。
邢渊脸上的玩世不恭和刻意营造的暧昧逐渐挂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对着空气抛媚眼的傻子,所有的攻击性和诱惑力都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被对方用一种极度敷衍、极度散漫的态度彻底化解。
他宁愿凌曜像之前那样冷着脸抽他。
那种直接的、暴烈的反应,至少证明他的存在能激起对方的情绪。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本破杂志彻底比了下去!
凌曜又翻过一页,看到预告的下季度新品,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嗯,这个必须预定。
他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道越来越冷的视线,几乎要把他手里的杂志烧出两个洞来。
到点,下班。
凌曜准时合上杂志,小心地把它和其他“刑具”分开收好,拎起他的私人物品,起身,走人。
流程流畅,毫不犹豫。
甚至因为今天摸鱼摸得格外顺畅,心情不错,临走前又给邢渊“赏”了一份B级营养餐。
“盯着他吃完。”他毫无诚意地吩咐了警卫一句,刷门离开。
邢渊盯着那扇再次合拢的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面前的B级营养餐散发着比普通囚餐诱人得多的香气,却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他猛地一挣,特制束缚带发出嘎吱声。
凌曜……
你很好。
第11章 突击检查
凌曜在审讯室里悠哉游哉摸鱼的好日子并没持续太久。
上面那帮老狐狸也不是瞎子聋子。
一次两次“意外收获”可以说是运气好、能力强,但次次报告都显示审讯“无实质性进展”,全靠凌长官“灵光一闪”从罪犯的废话里抠出点惊天线索……
这糊弄鬼呢?
更何况,邢渊这条线牵扯太大,上面也等得不耐烦了。
这天上午,他刚卡点溜进审讯室,手里的奶茶还没插上吸管,通讯器就刺耳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准备开机摸鱼的动作。
通讯器里传来他顶头上司霍森的声音:
“凌曜,听着。最近突击检查,重点是近期案子进展。你手上那个邢渊的案子,是头号关注对象。监察组点名要看实时审讯记录和过程录像。你!给我正常点!拿出点样子来!别再搞你那些……‘行为艺术’!听懂了吗?”
凌曜吸奶茶的动作顿住了。
“监察组?”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混,“那群没事找事的……”
“凌曜!”霍森在通讯器那头低吼。
“知道了知道了。”凌曜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啪地挂断了通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还没喝几口的奶茶重重放在桌子角落(但没扔,下午还能喝),那副懒骨头像是被强行注入了一点支撑物,虽然还是不情不愿,但总算坐直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然后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把那个迷你游戏机掏出来,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动作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悲壮。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向房间中央的邢渊。
邢渊显然也通过凌曜这极少见的、如临大敌(虽然更多的是不耐烦)的反应和刚才通讯器漏出的只言片语猜到了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恶劣的兴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哟,”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凌审官,今天上面来查岗了?不能摸鱼了?真可怜啊。”
凌曜没理他的嘲讽。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比平时更慢吞吞地拿出记录纸和铅笔,然后调整了一下话筒,确保收音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