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13)
“审讯开始。时间,上午九点零三分。”他对着话筒,用比平时清晰一点但依旧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报时,履行流程。
然后,他看向邢渊,开始了专属流程废话——祖传技能不能少。
但语速正常了不少:“第一个问题,姓名。”
邢渊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配合极了,但内容依旧跑偏:“怎么,今天要演戏给上面看?需要我配合你喊‘长官饶命’吗?凌、长、官?”
若是平时,鞭子早就招呼上去了。
但今天,凌曜只是用铅笔头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板地警告:“正面回答问题。”
“邢渊。”邢渊居然真的回答了,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给你面子”。
凌曜在纸上划拉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年龄。”
“三十一。”
“第三个问题,籍贯。”
“城南。”
“第四个问题,性别。”
邢渊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极端恶劣的光,腰腹向前顶了顶:“男。需要验身吗?长官?今天有观众,我可以配合表演。”
单向玻璃后面,监察组的人员皱起了眉头。
凌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铅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没去拿鞭子,只是抬起眼,目光冷冰冰地落在邢渊脸上:“你的抑制剂余量还能维持47小时。如果不想提前体验力量失控又被强行压制的痛苦,就闭嘴。”
邢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凌曜精准地报出了他抑制剂的有效时间,这比鞭子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寒意。
他冷哼了一声,终于暂时收敛了过于外露的挑衅。
凌曜见镇住了他,立刻切入正题,问题一个接一个,清晰而迅速,不再给他任何胡搅蛮缠的间隙: “人体实验药物来源。” “二号资金渠道?” “安全局内鬼是谁?”
邢渊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就用极其简略的“不知道”、“忘了”来应对。
若是平时,凌曜早就三鞭子抽过去然后开始玩游戏等下班了。
但今天,他不能。
于是,单向玻璃后的监察员和主管,就看着凌曜——那个以效率(和摸鱼)著称的凌曜,开始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极其“正统”甚至堪称“耐心”的方式,对邢渊进行讯问。
他围绕一个问题反复追问,从不同角度切入,试图找到漏洞;他引用一些外围调查得到的证据进行佐证;他甚至开始讲政策、讲利弊(虽然语气像是在背说明书)……
整个过程,规范、严谨、枯燥、冗长……且效率低下至极。
邢渊从一开始的戒备和看戏,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点……无语。
最后差点都睡着了。
凌曜自己显然更痛苦。
他每多问一个问题,眼神就死寂一分,浑身散发出的“我想下班”的怨念。
中途,他甚至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过去一个小时!
然后极其轻微地、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监察组的人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低声对主管说:“看来这位凌长官,也并非传闻中那么……特立独行。工作还是很细致耐心的嘛。”
主管额头冒汗,只能干笑着附和:“是……是啊,他一直很……认真。”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有多违心!
煎熬般的两个半小时终于过去了。
到了午饭时间,凌曜几乎是瞬间停止了问话,一秒都不带耽搁地宣布:“审讯暂停,午休时间到。”
然后,他在监察员们“真是恪守时间”的注视下,飞快地拎出他的保温饭盒,但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吃,而是先对着话筒一本正经地补充:“嫌疑人情绪稳定,审讯按计划进行。下午继续。”
说完,他才坐下,埋头苦吃,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仿佛吃饭也只是为了尽快完成一项任务。
下午,依旧是同样“规范”而“磨人”的审讯流程。
直到下班铃响,凌曜几乎是踩着铃声站起身,用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对着话筒飞快道:“今日审讯结束。明日继续。”
然后,他看也没看邢渊和单向玻璃,第一个冲出了审讯室,背影都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这破班一天也上不下去了”的暴躁。
监察组人员满意地点点头,对主管说:“虽然进展缓慢,但流程规范,态度认真,继续保持。”
主管:“……是,谢谢领导肯定。”
第12章 关爱囚犯,人性光辉
监察组那帮人前脚刚走,后脚审讯部的空气仿佛都轻盈了三分。
第二天,凌曜几乎是踩着欢快(虽然外人看来依旧是拖沓)的步伐晃进审讯区的。
手里那杯奶茶容量似乎都加大了,吸管戳下去的声音都带着一股“解放了”的清脆。
审讯室的金属门一关上,外面世界的规矩和压力瞬间被隔绝。
凌曜把自己摔进椅子里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舒坦。
他先把宝贝奶茶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然后才慢悠悠地去掏他那套标志性的装备——皱巴巴的纸,一根秃噜皮的铅笔,还有好几根电子笔。
流程?走个过场就行。
他腮帮子鼓着珍珠,语速快得像是烫嘴: “姓名年龄籍贯性别——过。藏匿地点说不说?”
邢渊昨天被那“规范”流程磨得头皮发麻,此刻见到凌曜恢复“出厂设置”,竟然诡异地感到一丝亲切。
他刚想习惯性地说点骚话——
“啪!”
电子笔比他嘴快多了。凌曜甚至眼睛还盯着奶茶杯上的印花,反手一笔就抽了过来,精准命中目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