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37)
他是在故意羞辱他吗?!
“你看不出来吗?!”安木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有些嘶哑。
“啪!”
鞭子第三次落下,这次是小腿。
安木疼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如果不是被固定着,几乎要蜷缩起来。
“回答问题。”凌曜重复,语气依旧冰冷得像机器。
“……男。”安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屈辱感几乎要淹没他。
凌曜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听话,但傲慢,试图用沉默对抗,但承受痛苦的能力低于预期,”凌曜冷冰冰地做出初步评估,“看来你的‘价值’主要体现在技术上,而非意志力。”
他微微俯身,那双极度冷静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安木充满痛苦和愤怒的视线。
“好了,‘凌曜四问’结束,热身完毕。”
凌曜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令人彻骨的寒意。
……
审讯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片惨白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安木的状态越来越差。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手臂上、身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强撑的冷静和理智正在被剧烈的疼痛和凌曜精准的精神施压一点点磨碎。
“现在,我们开始谈点正事,第十个问题——”
“邢渊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效命?”
安木猛地抬起头,乱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好处?他让我看到了……未来。”
“自然选择?太慢了,太随机了,充满了缺陷和偶然……”
“脆弱、疾病、衰老、死亡,这些与生俱来的诅咒,却可以摆脱!”
“改造人体,是更高级、更完美生命形态!”
他的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加急促,“力量,速度,寿命,都能得到优化!你看邢渊,多么完美的造物,谁是他的对手?”
“……你们不懂……”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你们只会恐惧、排斥、打压,你们根本看不到……那是多么……伟大的进化!”
凌曜停下了敲击鞭子的动作,微微挑眉:“进化?”
“他是进化,那些‘牺牲品’,又算什么?进化必要的肥料?”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更何况,谁给了你们权力,替全人类选择进化的方向?”
安木猛地挣扎起来,特制的审讯椅发出嘎吱的声响:“安全局?哼不过是旧秩序的看门狗!你们维护的不是安全,是停滞不前!”
第32章 肃屿
他剧烈地喘息着,镣铐因为他的挣扎而哗哗作响。
“而你们……你们只想把他关起来,锁住他,给他注射那些该死的抑制剂……就像……就像……”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深埋已久的委屈和怨恨,“……就像小时候……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抢走我的药……说我是个没用的病秧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失控的阀门,打开了某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被孤立、被欺凌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他同龄人在阳光下奔跑嬉闹,自己却连大声说话都怕喘不上气。
“……我只能看着……永远只能看着……”他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我也想要……那样的力量……”
凌曜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明白了。
安木对改造人的认同,对邢渊的追随,根源并非纯粹的理想或野心,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因自身孱弱而产生的、极度扭曲的渴望和自卑。
他向往力量,向往邢渊所代表的、能轻易打破他童年所有噩梦和屈辱的强大力量。
他将这种向往美化成了“进化”,将自己和邢渊绑定,仿佛这样,他就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任人欺凌的“病秧子”,而是成为了“更高级存在”的一员,甚至拥有了决定他人命运的权力。
一种补偿心理。
凌曜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人,不再管他,吩咐叶迁做好记录,然后走出了审讯室。
安木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复念叨着“进化”、“新人类”、“力量”……
审讯暂时结束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核心动机:一个基于个人创伤的动机。
他点击个人终端,接通科烬:
“目标情绪崩溃,给他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查查是否被注射药物。”
“另外,查他童年的所有医疗记录和校园记录,重点排查欺凌事件。”
………
第二天,凌曜刚走到审讯室门口,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里来回踱步,是肃屿。
肃屿一看到凌曜,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冲过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恳求:“凌哥!凌哥你来了!那个…安主任…他…他怎么样了?我…我能看看他吗?就一眼!”
凌曜停下脚步,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咖啡,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目光冷淡地扫过肃屿焦急的脸。
“看谁?”他语气平淡,仿佛没听清。
“安…安木…”肃屿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心虚,但还是坚持着,“我就看看他怎么样了…我不说话…就看看…”